“哇哇哇……”
李紅霞看到蕭月手臂血流不止,心疼的撲上去大哭,恨憤的指著蕭永明罵道。
“蕭永明,你還有臉兇我,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怎么會有這個野種,現(xiàn)在這個野種傷了我的女兒,你還罵我,你想逼死我們嗎?”
面對李紅霞的控訴,蕭永明極度不耐,尤其是在被李紅霞揭短的那一刻,嫌棄憤怒的瞪了她一眼。
“你還有完沒完,有事說事,這個家你要真不想呆,沒人攔著你。”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嫁給你二十幾年,你天天在外鬼混,我辛辛苦苦為你操持這個家,現(xiàn)在你到想趕我走了,我偏不走?!?br/>
其實李紅霞是個有些小聰明的女人,可是一遇到蕭永明就變成了零智商,也總能在委屈和怨恨包圍下沖動行事。
雖然蕭月已經(jīng)自討苦吃,可還是有些理智,要是再被媽這樣罵下去,那她這刀算是白挨了,咬了咬牙,蕭月退出季杰遠(yuǎn)的懷抱。
撲通一下,跪在了蕭漫的面前。
而這一舉動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也包括此刻憤怒的蕭漫。
“傻孩子,你跪什么???快起來。”
蕭月這么一跪,真真跪疼了李紅霞的心,這可是她護在手心里疼愛的寶貝,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還是跪在這個野種面前。
任憑李紅霞怎么拉,蕭月就是不動,直直的跪在原地,雙眸濕紅,淚水潸然而下,一臉愧疚的看著蕭漫,聲音滿滿的都是自責(zé)。
“小漫,是姐姐對不起你,姐姐不該……不該和杰遠(yuǎn)在一起,可是你也愛過,你知道愛一個人是多么的不由自己,我控制過自己不去愛杰遠(yuǎn),不去想杰遠(yuǎn),可是最后,我卻做不到,沒有他的日子我簡直生不如死,我知道我錯了,錯的離譜,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這一切跟杰遠(yuǎn)沒有關(guān)系,是我一個人的錯?!?br/>
懺悔、悔痛的模樣真真讓人心疼到心坎里去,除蕭漫知道她在演戲之外,其它三人都為之動容,眼眶微濕。
尤其是季杰遠(yuǎn),他看著蕭月的眼神多了一份憐惜與不舍,還有感動與虧欠。慢慢的他蹲在蕭月的身邊,深情的把她扶了起來,擁在懷里。
曾在蕭漫耳里是那么好聽動人的聲音,此刻卻變的這么刺耳誅心。
“不是你的錯,是你太過美好,我忍不住才靠近你的?!?br/>
“不……不是的?!笔捲略诩窘苓h(yuǎn)懷里激烈的掙扎著,可季杰遠(yuǎn)卻是死死的抱住她,怎么也不松手。
雖然蕭漫不斷警告自己不要難過,可還是不爭氣的氣紅了眼,模糊的視線落到了蕭永明身上,這就是給了她生命,而她也喊了二十幾年的爸爸,她從來沒有奢望他能像個父親一樣疼愛她,可至少他要站在有理的一方。
現(xiàn)在她的老公和他的寶貝女兒正深情的抱在一起,做為一家之主的他,竟然默許,還感動。
這一刻,蕭漫的心好痛,好痛,痛到幾乎站不穩(wěn)。
這一刻,蕭漫終于承認(rèn)自己是野種,連生他的男人都不承認(rèn)她,難道她不是野種嗎?
這一刻,蕭漫想沖著那個男人憤吼,蕭永明,你為什么要生下我,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