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是幻聽嗎
哪知,傅謹言卻在這時抱著枕頭還有被子朝著我房間走來,我愣怔的看著他,而他卻睨都沒睨我一眼,直接將被子扔到了床上。
隨即,便拿著換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我看他這個勁頭,好像是今天要和我一起睡。
想到這,我居然有些稍稍的緊張,微微低著頭,看著設計稿的資料,這次設計的高跟鞋是給名模s.李穿的,她對鞋子的要求很高,之前的方案幾乎一一否定了。
我啃著筆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只能胡亂的拿著筆在紙上瞎亂畫著,不知過了多久,一杯牛奶便驀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我一怔,下意識的轉(zhuǎn)身想要看去,哪知傅謹言卻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動作嫻熟的幫我按著肩膀還有脖子。
本來有些酸痛的肌肉經(jīng)過他這么按壓,瞬間輕松了許多,我微微側(cè)頭看向他,強.壓著自己心口的悸動,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他卻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命令著我道:“把牛奶喝了?!?br/>
我愕然,看著這杯牛奶有些抵觸,語氣誠懇的說了聲:“我從小就不愛喝牛奶,能不能不喝???”
哪知,傅謹言一聽,俊眉蹙起,有些命令性的說道:“必須要喝?!闭f完,他便將牛奶遞到了我的唇邊。
我見狀,我不好違背他,只能端起牛奶準備一口喝下去,哪知,我的指尖剛剛碰到杯子,傅謹言那冷沉的聲音便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張嘴。”
簡單的兩個字,讓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能乖乖的輕張唇瓣,而他則是拿著牛奶直接喂進了我的嘴里。
動作嫻熟且又曖昧,令我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而我剛剛喝完,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卻聚精的看著我,我被他這個眼神有些嚇到,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哪知,話還沒有說出來。
傅謹言便直接低頭直接吻住了我的唇瓣,我驚愕的睜大了眼睛,而他舌頭則是靈活的將我唇邊所沾染的牛奶全數(shù)舔舐干凈。
唇齒間縈繞著牛奶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氣味,像是沾染了罌粟一般,惹人深陷。
這一刻,我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愛上他了。
因為傅謹言,他從來不會和李國良說一些花言巧語討你歡心,反而是直接用行動來告訴你,你是他的女人。
他的貼心,他的細心,他的霸道,他的溫柔,如同滿天細雨般涌到了我的心田。讓從小是單親家庭的我,第一次認認真真體會到了安全感,還有屬于男人關(guān)懷的溫暖。
只是,想到這,我心里又頓時空洞洞的,像是一個無底的懸崖般,一直想要墜著。我很喜歡傅謹言,真的真的很喜歡,
可我終究不是他的女朋友,我只不過是他的情.婦而已。
想到這,我的眉頭便不由的輕輕皺起,心酸的感覺如同肆意蔓延的毒液一般,充斥在我全身每一個細胞當中,悲涼的無法呼吸。
我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俊美的臉被放大的傅謹言,心口微微揪痛了幾分,我強忍著心里翻涌不覺的異樣,一把推開了傅謹言。
傅謹言沒有提防我這突然的推搡,整個人朝著后面微微踉蹌了兩步,隨即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墨色如潭的眸子里皆是驚愕。
而我則是微微低下了頭,躲過他逼人的視線,盡可能壓制著自己滿心復雜的情緒,開口道。
“我……我還要設計鞋子。”
一句很簡單的話,卻被我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也不知道傅謹言有沒有聽出我的異樣,雖然極其的想要知道他的表情,但卻礙于他凜冽的視線,始終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直接拽到了床上。
后背貼著軟軟的床墊,我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哪知,我剛一動,傅謹言那欣長健碩的身子便直接壓到了我的身上。牢牢的禁錮著我的四肢,我根本動都動不得。
我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要干嘛。
而他也是滿是深沉的看著我,聲音堅定的說道:“你吃飽了,現(xiàn)在該我吃了?!?br/>
話音剛落,我的衣服便被他用力的撕開,緊接著,便是極其熱烈的進攻。
……
等他滿足之后,我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般,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消失不見,而傅謹言也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就連他一直緊抿的唇角都帶著淺笑,他伸手將我摟緊他的懷里,勒令我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聲音有些警告的說道。
“你再敢觸碰我的底線,我一定把你做到走不了路?!?br/>
曖昧的警告聲讓我不由的惡寒。
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把我啪到走不了路了,他還想咋樣?
雖然心里腹誹不斷,但嘴上卻什么都不敢說,只能乖乖的點頭答應,一個勁的“嗯嗯嗯。”
慢慢的,困意漸漸襲來。
我闔上雙眸,似睡非睡的時候,耳旁突然聽到了傅謹言那低沉暗啞的聲音。他在很認真,也很真切的對我說著。
“笨蛋,我愛你?!?br/>
一句話,讓我的困意瞬間消散,我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他,哪知傅謹言早已經(jīng)睡著,就連呼吸都變得平穩(wěn)。
我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剛剛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輕輕眨了下眼睛,我再一次的閉上,默默地在心里想著,或許剛剛確實是我聽錯了,傅謹言怎么可能會愛我?
八成是我心里太過于期盼他說這句話,臆想出來的。想到這,我的心微微沉了沉,迫使自己用數(shù)數(shù)開始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早晨起來的時候,傅謹言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了。
若不是還微微有些褶皺的床單,我恐怕都會以為昨天傅謹言和我相擁而睡,是我做的黃粱一夢。
起來,我來回在屋里巡視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傅謹言,我不禁有些奇怪,這大清早的,他去干嘛了?
昨天那么激烈的運動,搞得我筋疲力盡,肚子里的食物早已經(jīng)被消耗干凈,而我整個人此時也被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只好穿了件衣服,去樓下超市準備買一些方便面之類的速食。
哪知,我剛出了超市,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