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英年少成名,帶兵方面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才,他在軍隊向來不茍言笑,士兵無不畏懼,但面對唯一的弟弟卻非常寵溺,見南陵可憐兮兮委屈模樣,雙眸閃過一抹無奈:“過來?!?br/>
南陵乖巧蹭過去,“嘿嘿,就知道哥哥不會放棄治療我!”
南云英拍了拍南陵伸過來的腦袋,把人按坐到木椅上:“別胡鬧,你又沒病,作甚么要治療?”
“.....”南陵微微一笑,默不作聲。他只不過習慣脫口說出一些現(xiàn)代網(wǎng)絡用語.......
南云英拿出一瓷瓶藥水倒進手心搓了搓,往南陵臉上抹去,抹完藥水轉(zhuǎn)身吩咐侍從端一盆干凈的清水。
南云英面色微沉:“殿下,你太胡來了,出去打獵把親衛(wèi)兵丟到一旁,這樣你可知有多危險?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南陵小眼神瞄了瞄兩人,他哥竟然沒有自稱微臣耶?傳言二人關系要好,看來不是騙人的!
太子把路遇險境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訴說了一遍,詢問南云英:“你有何見解?”
“見解倒沒有,聽你的意思懷疑宮里有人搗鬼?只不過還未確定為何人?“
太子雙.唇緊抿,眉頭緊蹙:“是?!?br/>
南云英笑了笑:“聽你方才講述中,我倒覺得觀星閣下任閣主知道一些內(nèi)情,很快觀星閣就要易主了,你不妨去探探??!?br/>
太子若有所思的點頭:“明日我去趟觀星樓?!?br/>
“叩——叩”敲門的聲音。
南云英目光轉(zhuǎn)向房門:“進來。”
侍從推門而入彎腰向三人行了一禮,道,“將軍,您的清水?!?br/>
“放桌子上,你出去吧?!?br/>
南云英將清水里的臉帕用手擰干,回頭找南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弟早不在原地,而是跑到鏡臺前立定,做著各種呲牙咧嘴的鬼臉,再觀太子一臉習慣的冷靜樣...南云英腦子停頓了那么一會.....
他不忍直視地提起南陵后頸衣領,“趕緊過來把藥水洗掉。”
“哥,我現(xiàn)在像不像綠毛怪?”南陵指著自己的臉,“我臉是綠的??!”就差長毛了......
南云英好笑的用指尖彈了彈南陵腦袋:“藥膏顏色洗掉就好了?!?br/>
“哦?!蹦狭曜叩剿枨鞍涯樎窳诉M去,用手使勁搓.著,恨不得搓掉一層皮.........那樣子看得太子嘴角直抽。
洗罷臉,他接過南云英手中的臉巾擦干凈水珠,然后跑到鏡臺前猛盯著鏡子瞧。
太子半瞇著眸,瞥見南陵全貌,道:“也許高人說的沒錯?!?br/>
的確有讓人傾盡一切的資本,但不包括他。
南云英抿了抿唇,“南陵從小生的玉雪可愛,長大后容貌更甚,他自十二歲起便掩藏真容,說來也慚愧,容貌天注定,一個男子長的太過美艷可以說是件羞于啟齒的事,而南陵也很討厭別人說他漂亮。”
“是嗎。”太子淡淡道。美人他見得多了,南陵縱使美艷過人,也不會令他失去神智。作為北渚未來國君,太傅從小告誡他,容顏枯骨鏡花水月空夢一場,再美的人,倒頭來墳頭還不是照樣會長出幾尺草.....
南陵癡癡站在鏡子前,完全忘記了房間還有其他人。
鏡子里面分明就是前世的他嘛!依舊那么帥炸蒼穹帥炸宇宙!哦,反正就是帥!若誰敢說他漂亮,打到臣服為止.....
南陵把臉又往鏡面湊了湊,心咦;怎么覺得這具身體的眼睛怪怪的?妖里妖氣的。他以前明明正氣凜然?。?br/>
“我們時間不多,你快給他易上容?!疤用碱^抽抽的痛,用手指捏了捏,“等會狩獵宴該開始了,父皇不見我們到場,定會起疑。”
南云英也看不下去南陵的腦殘行為,拿出一瓶藥水和一張□□走過去,強硬拽走某只,不管南陵哀嚎的叫聲。
他把人按在椅子上,挖出一大坨藥膏快、準、狠地抹了上去。
“嗷——哥、哥,輕點!我臉疼!你就不能讓我臉多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嗎!?”
“我是你親弟弟啊——!”
“好了?!蹦显朴⒛贸鍪峙敛粮蓛綦p手,好笑道:“放心,面具很輕薄,不會把臉捂壞?!?br/>
太子頗為贊成點頭。
qaq兩個妖.艷賤貨!合起來整他吧?!
他推開兩個無恥的人,走到鏡子前照了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剛易過容,還真看不出一點痕跡,這藥膏和面具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