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暗暗吸了口氣,淺笑開口“好吧,我也不愿白白為你再做了嫁裳。既然你不愿咱倆私下解決,也不愿放到你鄢家里解決,也只有放到全京城的世家貴族面前解決了。那天你我看上了杭荃,沒錯,我是有意讓他助我離開紅袖樓。但是,你只猜對了一半兒。那二十天里,除了杭荃,我和金昱,文軒,白晁,江建,杭震等人走的都挺近。除了要真真假假給你放煙霧彈之外,還給他們其中三個一人送了一書。一人手上的是一再普通不過的晗微筆記;一人手里景?;屎缶幾男g(shù)數(shù)啟蒙,只不過是我手抄的,里面所有的數(shù)字全部被我改動;至于另一人的書里我夾了一張紙條。我和他們都分別相約六月二十三帶上書在東湖相見,你猜猜若是到時候我沒到,反叫他們碰上了,會發(fā)生什么事猜猜那些數(shù)字翻譯出來,連在一起會揭開什么秘密”
鄢霽聞言笑容微斂,右手拇指中指不自覺得慢慢搓捻。杜嫣知道,這個動作代表他在懷疑,在權(quán)衡,他,冒不起這個險。
杜嫣嘴角微微揚起,接著道“如果你還我自由,那么六月二十三就是我和他們告別的日子,屆時我會告訴他們我拿錯書了。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六月二十三,就是你鄢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狼子野心大白于天下之時”
杜嫣完心里咚咚地跳得厲害,手心里一片汗?jié)?。成敗在此一舉,她心里默道。她身上發(fā)虛地更厲害,連呼吸都有些心翼翼。
鄢霽瞇起眼睛認真地看著杜嫣的眼眸,似乎想讀出她的心思。杜嫣無懼地回視,不能躲閃,不能心虛,杜嫣在心里默念,不能被他看出破綻。
“你威脅我,你根沒有做這一手準備?!臂踌V忽然放松了下來,拿起茶盞撥了撥茶葉沫子。
心知這是他的試探,杜嫣也學會了他的真真假假,不急,慢悠悠地反問“你呢”
鄢霽有些好笑,放下茶盞道“行了,我不是在試探你,不用做出這樣一副防備的樣子,也不嫌累得慌。”
杜嫣不理,鄢霽解釋道“若是別人這么,我還要思量一番,但是你不會?!?br/>
“別,”杜嫣搖頭,認真道,“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我都被您老逼到絕食的份兒上了,還有什么魚死破的事情做不出的”
“呵呵,”鄢霽輕笑,“好吧,退一萬步講,就是你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和常人也是不同的。你怕我看出你在謊故意做出一番鎮(zhèn)定的樣子,不躲閃,不心虛,若是別人這樣我也就信了,但是于你而言,知道嗎,這正是你謊的表現(xiàn)?!?br/>
“為什么”杜嫣脫口問道。
鄢霽偏頭,笑意愈深“因為你受過訓練,謊時眼睛不眨一下對你而言不難。難的是你的性子,你過不去你心里的底線。你有原則,若真的出賣鄢家,你會覺得良心上受到譴責。所以在我看你的時候,你會心虛,而非理直氣壯地威脅我,跟我討價還價,明白嗎”
“”成精的大混蛋杜嫣心口一陣氣血翻涌,死死咬著嘴唇,氣得身子發(fā)顫。當真連最后的機會也沒有了么
這副模樣落入鄢霽眼中,分明是再無計可施了。他不禁有些疑惑,問道“其實你還有一種方法沒試過,為什么不求我”
杜嫣自知多無益,睨著他反問道“有用嗎明知無用,何必自取其辱”
鄢霽失語,她倒了解他。確實,若是杜嫣痛哭流涕地求他,他或許立刻就走。
鄢霽想想搖頭失笑,剛想什么,就聽見杜嫣淡的有些飄渺不定的聲音響起
“鄢霽,俗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你所控,是我的劫難。你是我主子,想怎么處置我,是你的事,我怎么應對,是我的事。想叫我付出我的身體我的一切為你鋪路,我只能告訴你你,做,夢”美女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