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和忘劍小和尚一道登上了仙子峰之巔的莫問天,自然不會知曉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對自己的這份咬牙切齒,更無暇理會大夏國對于他任平西主將以來與Y國的第一次交鋒的種種評議。
甚至于,莫問天都沒有再去想著關(guān)心戰(zhàn)果究竟如何,這第一次交鋒究竟勝負如何!
只因為,在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將五個原本用作預(yù)備伏擊的五個野戰(zhàn)軍團,還有那本該作為殺手锏的狼人軍團,一股腦兒集結(jié)了前來圍剿他的那一刻,莫問天便知道了這場交鋒的勝負。
對手中的這狼人軍團被自己吸引了過來,五個設(shè)伏的野戰(zhàn)軍團也暴露了行蹤,要是還能不勝,簡直就沒有了天理!
莫問天對于天策軍風、云、雷、霜、雪五位悍將所率領(lǐng)的五路人馬有信心,更對自己秘密調(diào)遣的天策軍天鷹衛(wèi)將士有信心!
此刻,莫問天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這仙子峰之巔正中央的巨大冰雕上。
雖然七年時間如白駒過隙般彈指一瞬間便即消逝,可莫問天卻還清晰地記得七年前的自己在神秘先知幫助下攀上這里所發(fā)生的種種!
往事如煙,歷歷在目!
時隔七年了,當年那個雖有百歲高齡卻儼然一副少女模樣的神秘先知,如今,她還在嗎?
“莫問天攜徒兒忘劍小和尚,特來拜會師姐!”
在那巨大冰雕前站立片刻后,莫問天深吸了一口氣,朗聲朝著面前說了一句。
話一出口,仿若一聲天雷平地炸響,瞬間震得整個仙子峰之巔微微發(fā)抖,竟是比先前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的五個野戰(zhàn)軍團萬炮齊轟的威力猶要大上數(shù)倍!
忘劍小和尚卻瞬間一愣,看著自己的師父莫問天,嘴巴大張著半晌合不攏嘴來。
自己的這個師父,竟然還有個師姐?而且便在這仙子峰之巔?那他的師父……
“咯咯咯……”
還沒等忘劍小和尚想明白這一節(jié),驀然間聽得面前冰雕中一陣清脆如風鈴擺動的笑聲驟然響起。
“小壞蛋,你把師姐一個人扔在這冰天雪地里,一走就是七八年!你在紅塵里吃香的喝辣的,師姐我卻只能在這里喝西北風,好沒良心啊你!”
笑聲未落,又是一聲清脆的質(zhì)問傳來。
雖說是質(zhì)問,可那口吻那語氣,分明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朝著自己的情郎撒嬌一般,哪里有半點斥責的意思?
莫問天扭頭見忘劍小和尚正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登時老臉一紅,干咳了兩聲稍稍掩飾了一下這尷尬,這才說道:“師姐,你可冤枉我這個小師弟了!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為你苦苦尋找你想要的東西呢!只不過小師弟時運不佳,命運多舛,這不只能再度上山求教嘛!”
“你個小壞蛋,還在這里貧嘴!什么時運不濟,命運多舛,我問你,以你現(xiàn)在的武力,那大千紅塵還有幾個人是你對手?少在這里跟我訴苦!”那個嬌滴滴的女聲再度一聲怒斥。
雖然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這聲音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模樣,可是光是聽這聲音,一個傾城少女的喜怒哀怨便清晰地出現(xiàn)在腦海中。就連忘劍小和尚,也仿佛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見到了這少女一般!
當然,只是在腦海中。
“我的好師姐你有所不知?。‰m然當年你代師父傳我的武力足以自保,可是架不住對方人多??!你看小師弟我這不就被人逼得走投無路,只好厚著臉皮來見師姐你了嘛!”
此刻的莫問天,哪里還有之前在大夏國境內(nèi)時候的那份殺伐果斷、讓人望而卻步的氣勢?分明就是一個在疼惜自己的長輩身邊賣乖討好的小屁孩兒!
這份強烈的反差,讓身為莫問天徒兒的忘劍小和尚徹底被震驚,再也說不出話來。
“好啦,少在這里跟師姐貧嘴了!你個小壞蛋什么德行師姐還不清楚?”那女子又是咯咯一笑,隨即收起了先前的撒嬌玩笑語氣,鄭重其事地說道:“之前在山下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也罷,既然你已經(jīng)將師門圣物王者之劍帶了回來,那師姐就依著當日師父的遺命,將本門絕技悉數(shù)傳授給你吧!”
莫問天聞言,也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再度恢復(fù)了戰(zhàn)神的那份冷漠,恭恭敬敬地朝著巨大冰雕躬身道:“多謝師姐!”
旋即轉(zhuǎn)過身來,正色對忘劍小和尚說道:“小和尚,這位便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神秘先知,我想空云老和尚讓你務(wù)必要來這仙子峰之巔一趟,定然也是為了見她!你有什么想要弄明白的,這就問吧!”
巫自愣神的忘劍小和尚被莫問天這么一提醒,立時醒悟了過來,當即雙手合十朝著那巨大冰雕稽了一首道:“忘劍小和尚見過師叔!還請師叔告知小和尚的身世來歷!”
“嗯,小和尚倒是生的乖巧!也罷,既然你已經(jīng)拜入我小師弟門下,那這樁秘密也就不妨對你明說了吧!看你眼下這副模樣,想必這幾天小師弟也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血啊!說起你的來歷,還要從當年的一樁陳年往事說起……”
仙子峰之巔,那巨大的冰雕幽幽嘆息一聲,開始給忘劍小和尚說起了關(guān)于他的身世之謎……
在仙子峰山麓,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索性將指揮部設(shè)在了距離仙子峰不到五公里的地方,以便隨時觀察仙子峰的情況,在莫問天一旦從上面下來時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
與大夏國在正面戰(zhàn)場的交鋒,已然全線潰退,卻并沒有絲毫影響到Y(jié)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的決心。
誰知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率著一個狼人軍團,還有整整十個野戰(zhàn)軍團,將仙子峰團團圍了個水泄不通,在這里一等就是十個晝夜,卻始終沒有見到莫問天從仙子峰之巔下來!
而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本人,則和麾下的這近十萬人馬,結(jié)結(jié)實實地在這冰天雪地里喝了十天十夜的西北風!
在這十天十夜的苦苦等待期間,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也曾派遣數(shù)十名實力一流的狼人校尉,想要攀爬到仙子峰之巔去將莫問天給活捉了下來,誰知竟是不能如愿!每每在上升到兩三百米的高度之后,饒是這些狼人校尉戰(zhàn)力驚人,卻也招架不住那高處的極度深寒與強勁橫風,最后只能作罷。
憤怒,再一次沖上了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的頭腦。
不下來了?難不成要在仙子峰之巔躲一輩子?
好,我沒辦法上去活捉了你,那我就逼你乖乖下來!
一怒之下,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又飛書報至Y國國會,在短短兩日之內(nèi)增兵三十萬!
一時間,先前的失敗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Y國大軍再一次煥發(fā)出無盡戰(zhàn)意,隆隆逼近大夏國邊境,劍鋒直指剛剛解圍不久的邊陲重城龍城!
消息傳來,大夏國舉國震驚!
原以為,經(jīng)過了半月前的那場慘敗,Y國無論如何也不敢再似先前那般囂張跋扈,第二道國門總該有一段時間的太平,誰知道轉(zhuǎn)瞬間便是狼煙驟起,烽火連綿!
人心惶惶之際,又傳來了兩則消息,讓國人徹底陷入了驚恐之中。
第一則,是Y國以前平西主將沈岳淳的性命為要挾,要求大夏國投降認輸,簽訂喪土辱國的條約!
第二則,也是最最要命的一則,新任的平西主將莫問天,竟然被困在西南第一險峰仙子峰之巔整整半個月,至今下落不明!而且據(jù)身在邊關(guān)龍城的內(nèi)閣二長老沈從龍報告,在上一次交鋒進行中,主將莫問天便已經(jīng)不在中軍大帳中!
懵逼,徹頭徹尾的懵逼!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先后兩任平西主將,竟然都……
現(xiàn)在倒好,敵人兵臨城下,可這邊卻連主將都生死不知、下落不明,這還怎么玩兒?
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似乎也吃準了大夏國的心思,近三十萬大軍,往邊境線上這么一擺,整日里耀武揚威,還時不時派出個把野戰(zhàn)軍團騷擾一下邊關(guān)附近的城區(qū)村落,放點過殺點人搶點東西。
惡心人,就是純粹的惡心人!
在所有人都恨得牙癢癢卻又心下惴惴不安之際,身處對方劍鋒直指的龍城之中的內(nèi)閣二長老沈從龍,卻早已經(jīng)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差自己拎一把菜刀沖上去了。
當然,他焦急的并非Y國野戰(zhàn)軍團對大夏國邊關(guān)的這些小打小鬧,而是著急自己的寶貝兒子!
畢竟,Y國指揮官弗朗科斯基已經(jīng)放出話來,要是三天之內(nèi)大夏國這邊還不答應(yīng)他提出的要求,不在那份欺人過甚的條約上簽字,就要先宰了沈岳淳祭旗,然后鐵蹄踏破拉西亞山脈,兵鋒直指洛都!
自己這一輩子可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無論沈岳淳多么不成氣候,那都是自己的心頭肉?。∫蔷瓦@么稀里糊涂地被宰了,那還有什么盼頭?
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兩天,大夏國洛都那邊卻遲遲沒有消息傳來,甚至就連他不久前親筆寫就的那份控訴莫問天的報告,也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