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吉祥村火災(zāi)前幾分鐘,強(qiáng)行碰瓷的老頭。
當(dāng)晚知微還開車去找來著,被老東西給溜了。
葉南心上一直記著,所以聽到聲音就馬上把人認(rèn)了出來。
一碗餛飩測吉兇?還真是那老東西能干出的事。
葉南回頭看了一眼,輕笑道,“十碗餛飩,來給我測個吉兇好不好???”
話才剛出口,就聽到一聲,“好!”
回答的干脆利索,好像是早就準(zhǔn)備好似的。
緊跟著就見老頭兒轉(zhuǎn)過身來,縮著脖子滿臉堆笑地小跑過來,直接往他身旁的位置一坐,“不知道小哥想測什么?”
測什么,還真沒想好。
葉南愣了愣,沒有著急說測什么,先是打量了眼老頭兒。
衣衫襤褸,身形干瘦卻不失精神的體格,言行舉止中都帶著股地痞無賴的氣質(zhì)。
的確是在吉祥村遇到的人,沒跑了!
與此同時,劉承祖也沒白坐著。
一對狡黠的眸子已經(jīng)講葉南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
每多看一遍,心就沉一點(diǎn)。
這個人……有古怪……
“老板,先來二十碗餛飩?!?br/>
葉南轉(zhuǎn)身朝老板要了二十碗餛飩,而后才重新看向劉承祖,翹著嘴角,問道,“不是測吉兇嗎?不若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在修仙界是沒有算卦的,只有實(shí)力才是王道。
有實(shí)力,就可以邁入神境,朝著無限生命邁進(jìn),所以沒人相信命運(yùn)一說。
他自然也不信什么吉兇之說,這么說也就是習(xí)慣性地噎人而已。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那晚吉祥村的事情……
不過下一秒,劉承祖的一句話,讓他立馬變了臉色。
“說了你也別不愛聽,看面相的話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br/>
劉承祖也沒說什么吉不吉兇不兇的,只是看著葉南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對一個死人來說,測吉兇有什么意義?”
死人?
之前卜雪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說起來,這具身體的主人,真正的葉南的確算是死了,現(xiàn)在的葉南是修仙界的不死冥尊。
老頭倒也沒算說錯……
可到底是故弄玄虛,還是的確看出來點(diǎn)什么。
葉南也不好說。
只是笑著反問了一句,“這么熱乎的死人嗎?”
“也是……”
劉承祖一改適才嬉皮笑臉地樣子,凹陷的眼中多了些許認(rèn)真,敲著桌子嘟囔著,“死了還會動的人挺多,但能熱熱乎乎就沒怎么見過了?!?br/>
“人老了,什么該見的,不該見的算是都見到了?!?br/>
說著,又看了葉南一眼,面露疑色地?fù)u了搖頭,“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呢?”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葉南的興趣。
什么東西?
這老頭竟然真的能看出點(diǎn)名頭來。
“吉祥村大火那天……”
葉南沒有在自己的身份上繼續(xù)糾纏,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是提前知道消息的對吧?”
誒?吉兇村!
本來還納悶的劉承祖皺了皺眉頭,一邊想一邊狐疑地看向葉南,片刻之后恍若大悟,“哦,老夫知道了……”
而后,氣憤地指著葉南的鼻子大叫道,“你是那晚要碾死老夫的混蛋小子,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罵完似乎覺著還不夠解氣,轉(zhuǎn)身朝餛飩鋪老板叫道,“老板,加十碗餛飩?!?br/>
加了十碗餛飩,也不管葉南什么反應(yīng),又氣憤地叨叨了起來,“那晚好心留你們一會兒,才要倆萬塊錢而已,怎么那么摳搜呢?”
越說越覺著氣,二十碗餛飩都不能平掉心中怒氣。
不行,還得再來十碗,“老板,再加十碗餛飩?!?br/>
倆萬塊錢呢,再來十碗好像也不太夠,“哦,不,二十……”
“飯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別把自己吃出個好歹了。”
葉南無語,翻著白眼提醒道,“我說了十碗測吉兇,多一碗的錢都不會掏的?!?br/>
再要下去,餛飩攤怕不是要提早關(guān)門了。
老東西氣性還挺大……
聽了葉南的話,劉承祖愣了愣,摸了摸自己干扁的口袋,最后氣鼓鼓地擺擺手,“算了,不要加了,開玩笑的?!?br/>
心里卻是把葉南罵了慘。
小王八犢子,虧得開名車的人?多吃倆碗餛飩能把你窮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