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軒帶我跑到了地方以后,那只模樣兇狠的惡犬在天上盤旋著沖了下來,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灰塵。
灰塵散去以后,發(fā)現(xiàn)這貨的嘴里叼著一副充滿少女風(fēng)的粉色文胸。
這傻狗一副邀功的表情朝著楚文軒,楚文軒納悶著,把那文胸從它嘴里取出來,“這東西,和那惡鬼有什么聯(lián)系?難不成那個家伙還穿著這么萌萌噠東西?”
楚文軒摸著下巴認(rèn)真的思索著,眼睛一直盯著那個萌萌噠,他這樣子讓我的臉都紅透了。
這傻狗怎么把老娘家里的文胸給叼過來了!
“怎么感覺這東西有點眼熟啊……”楚文軒喃喃的說了一句。
我就更臉紅了,忍無可忍了??!直接上手一人一狗頭上各砸兩拳。
“你有病??!”楚文軒捂著頭痛呼。
“廢話!你拿著老娘的胸罩看個毛線啊!”我羞得都有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了。
楚文軒直接就愣了,“不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你的啊!怪不得這么眼熟……”
“不對,你眼熟的!”
“我給你收過幾次衣服來的!”
“變態(tài)阿你!”
“唉,明明是你太懶不去收自己衣服的,占著陽臺我能怎么辦!怪我咯!”
我正要再繼續(xù)和他理論,身后卻突然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們干嘛呢?”一個精神的小伙子問我們。
“吵架沒見過嗎!”我沒好氣的說。
“你們小青年吵架別踩在別人家田地上??!”小伙子大聲的呵斥道。
這是我們才意識到我們在一片菜田里,趕緊從里面出來朝著那個小伙子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楚文軒趕緊低頭認(rèn)錯。
“可真是,你們這些小情侶啊……”小伙子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我正要說什么,小伙子卻看著我說,“小姑娘,你拿著什么??!”
我一愣,就趕緊把那羞死人的東西塞到背后。
我和楚文軒的臉紅的透透的。
“哈哈,真搞不懂你們現(xiàn)在的小孩子們……”小伙子爽朗的笑了笑,“不過話說回來,看你們好像是生面孔啊!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村子里?難不成是私奔?”
“才不是!”我和楚文軒異口同聲的說。
“小情侶倆個倒是挺同步的……”小伙調(diào)笑著說。
“我們不是情侶……”我羞澀小聲的說。
“我們過來是找這個村子里的靈婆的!”楚文軒也紅著臉偏著頭。
小伙子的臉色突然就變了,“你們,找我媽干嘛?”
我和楚文軒一愣,還好我反應(yīng)快一點,就說,“是有人介紹我們過來找這里的,說她算命格,特別靈驗的?!?br/>
“這樣啊……”小伙苦笑著說,“還真的讓你們失望了,我媽,前不久去世了?!?br/>
我裝傻的說,“天??!怎么會這樣!”
“所以,你們還是乖乖回家吧!”小伙說完就神情失落的扛著鋤頭離開了。
看著小伙走遠(yuǎn)的背影,我問楚文軒,“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你忘了?”楚文軒笑笑說,“咱們這有只狗的??!”
旁邊的地獄惡犬歪著頭,“哦嗚?”
楚文軒一只手按著那狗頭,另一只手取出木劍架在狗脖子上,臉上青筋暴起。
“死狗,老子讓你問的是鬼味,不是人味這次你最好給我?guī)Φ胤?!”楚文軒惡狠狠的說。
“哦嗚哦嗚歐!”狗狗狂點頭。
那只狗在剛剛那個小伙呆過的地方開始仔細(xì)的聞起來。
“我說,這樣子的話還能聞見那老太太的味道?”有些納悶的問。
“如果是老太太剛剛死掉的話,也就說明那個小伙最近也是去祭拜過的,那身上肯定還有那個老太太的味道?!背能幗逃业?。
那個傻狗聞了好半天,終于有了反應(yīng),吠叫著跑遠(yuǎn)了。
楚文軒背起我就跟著跑了過去,來到一大片荒地,一座座的墳頭聳立那只傻狗在墳頭前坐著,看來那就是那個老太太的“住所”了。
一片片的花圈在墳頭那里被風(fēng)吹的呼呼作響,陰風(fēng)陣陣,吹的我心涼。
這陰森的感覺讓我下意識的躲在楚文軒的身后,楚文軒看了看我,鄙夷的說,“就你這慫樣還打算靠抓鬼來養(yǎng)活自己???”
“那怎樣!總要有第一次的嗎!”
“行,第一次嗎!來來來,為了練你的膽量,把這墳挖開!”
我驚呆了,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趕緊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這種缺德事你自己干!”
楚文軒笑了笑,召喚出傀儡來,讓他們把那座小墳包給挖開,不過奇怪的是,越挖翻上來的土就越黑,挖得很深了,到最后終于挖到了東西,很快就看到了里面有一副小小的棺材,棺材邊緣的縫隙里冒著層層的黑色煞氣。
把棺材打開以后,就看見里面是一只黑色的骨灰盒,黑色煞氣就是從這個骨灰盒里冒出來的。
楚文軒接過那個骨灰盒,仔細(xì)觀察了一番,沉吟解釋道:“嗯……可能這個老太太知道自己是臨死之人了,可她不甘愿,就敲破天機(jī)算了一次命,然后就算出了那個自殺的女孩八字跟自己很合,那就可以借這女孩的死來還魂……”
我聽著這話不太對勁,“你的意思是,小美可能不是自殺的?”
“這也只是猜測而已,那些對世間有所留戀的人,欲望可能比泰山都重!”楚文軒摸著下巴說。
這時候我又想到了那個男人,“那男人的陽氣為什么會被這老太婆吸掉?”
“這老太太已經(jīng)是鬼了啊,假如不吸陽氣的話,魂魄會直接被打散的!”楚文軒嘆口氣,搖搖頭說,“那男人死的也真是冤?!?br/>
雖然楚文軒的話語里好像很無所謂似得,但他看向骨灰盒的眼睛里充斥的殺氣,讓我都覺得直冒冷汗……
楚文軒把骨灰盒拿出來,“這不是那個老太太的本體,她的魂魄還占用著那女孩的生辰八字和骨灰靈體,但現(xiàn)在這骨灰可以把那老太太引出來,因為沒有她自己的骨灰,她也就無法還魂?!?br/>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我虛心求教。
“很簡單,打草驚蛇!”楚文軒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