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期待無比的目光,葉萬彤心中頗為滿意,揮了揮手,示意侍者去拿那一件自己耗費了無數(shù)心里才煉制出來的靈器。
那侍者下了臺,沒一會兒,就又有一個人走上了臺。
“怎么會是他?”房間內(nèi)的蘇墨微微吃了一驚,走上臺的不是別人,而是孟凌!
那個為了唐晴兒設(shè)計對付唐飛的人!當曰在賭坊之中,孟凌三人被蘇墨給一頓暴揍之后,葉寒松和季成天兩人回到了學院之后,之后很不幸又遇到了蘇墨,再度被暴揍了一頓。而孟凌則是沒有再出現(xiàn)過,沒想到居然躲到了這器塔之中。
“這么說,這個葉萬彤就是唐易之所說的,孟凌的母親,那個頗有勢力的靈師了?”蘇墨回想起來唐易之對自己說過的話。
孟凌受傷之后,葉萬彤還放出話來要蘇墨償命。不過后來不知道為何就不了了之了。
“看樣子,青竹觀的主人跟這葉萬彤或許也有聯(lián)系?!碧K墨在心里暗道。那一天晚上蘇墨跟燕云海一起,將青竹觀給挑掉――其實是蘇墨看熱鬧,燕云海動手,恐怕給葉萬彤等人造成了一定的震懾。
所以他們才不會出手對付自己。
蘇墨的分析有幾分道理,卻并非是完全的事實。主要是那一天晚上,蘇墨動用了那個靈器,模擬出了六階武皇的氣息,讓江竹流誤會了!
江竹流逃離青竹觀之后就躲到了器塔之中,開始調(diào)查破壞他的計劃之人。之后很不幸地發(fā)現(xiàn),那一天在賭場將孟凌暴揍一頓的人是那一天晚上的兩個六階武皇其中一個。
看到這份結(jié)果的時候,葉萬彤的臉色很難看,江竹流倒是一如既往地神經(jīng)質(zhì)地怪笑,但是報復(fù)蘇墨的計劃就被無限制地擱淺了下來。
他們再狂妄,再愚蠢也不會去招惹一個六階武皇。他們哪里知道蘇墨這個六階武皇根本就是一個水貨,不知道得知真相之后的他們會不會吐出一口老血出來。
“這個人――不是葉萬彤的兒子?”看到孟凌上臺,莊汀夕有些吃驚,“他不是天淵學院的學生,怎么會在這里?”
她卻是不知道,在孟凌設(shè)計對付唐晴兒的事情曝光之后,天淵學院已經(jīng)將孟凌給開除了。若不是他有一個好娘,學院甚至會給孟凌一定的懲罰。天淵學院鼓勵學生之間相互競爭,卻嚴禁他們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互相攻訐。
“他應(yīng)該是被學院開除了。”蘇墨說道,算是回答了莊汀夕的話,卻沒有多說其他。
“這件靈器已經(jīng)認主了,所以需要我兒子來演示,諸位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葉萬彤對著眾人笑道。
“原來是令公子?!?br/>
“令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
葉萬彤這是第一次將孟凌給推到眾人面前,不少人都拍起了馬屁。
孟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掩藏地很好,經(jīng)過一次挫折之后,他顯得穩(wěn)重了不少,身上那種紈绔的狂傲之氣去了大半。
“帶上來吧。”孟凌對著臺下的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說道,那兩個男子點點頭,走進了后臺,不會兒抬著一個大鐵籠走了出來。
鐵籠之中,一只妖獸不安地咆哮著,這妖獸狀若老虎,不過背上到四肢卻是覆蓋著堅硬的鱗甲,只有腦袋和腹部之上沒有細密的鱗甲覆蓋。
“鱗甲虎。”
臺下不少見多識廣之人立刻認出了這種妖獸。
“三階妖獸!一身鐵甲,一般的鐵器根本破不開它的鱗甲,周身的弱點就只有腹部和腦袋,如果真的打起來,就算是三階五重天修為也是危險?!?br/>
“若果是一般的攻擊型的靈器,至少也要黃階中品才可以破開它的鱗甲,但是也只是勉強破開?!?br/>
臺下不少人議論道。
“凌兒,動手吧。”葉萬彤不理會下方的反應(yīng),對著孟凌說道。
孟凌點點頭,一步一步靠近鐵籠。
感受到孟凌身上的殺氣,鱗甲虎不安地低吼了起來,只是鐵籠限制了它的行動,它只能在原地不安地轉(zhuǎn)動著身子,一條鐵鏈般尾巴不斷地擺動著。
“死吧!”
孟凌突然暴喝了一聲,拔出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拿在手中的長刀,這柄長刀正是葉萬彤要推出的第二件靈器。
一道寒芒閃過,那鱗甲虎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之聲,卻避無可避,硬生生挨了這一下,撞在籠子之上,撞得整個籠子都搖晃了起來。如果不是三個壯漢死死按住鐵籠,恐怕鐵籠已經(jīng)被鱗甲虎給撞翻。
孟凌一擊得手,就向后面退后了兩步,駐刀站立,看起來好不瀟灑。
他手中的長刀之上,帶著幾滴新鮮的血液,剛才那一刀,破開了鱗甲虎的鱗甲,在它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傷口。
“這就完了?”
“只是單純地鋒利而已,黃階中品靈器也可以造成這樣的破壞吧?”
“話也不能這么說,只是簡單地一刀就可以輕松破開鱗甲,應(yīng)該不止是黃階中品,至少也是黃階上品的靈器?!?br/>
“但是也比不上剛才的天輪專鳳環(huán)吧!”
臺下之人有些不滿地說道,這長刀讓他們很失望。虧得他們開始還那么好奇。
“哼!一群不知所謂的蠢材?!泵狭枳旖巧蠐P,冷笑了一聲,“馬上就讓你們看看這靈器真實的威力?!?br/>
“大家稍安勿躁?!比~萬彤朗聲說道,這一次帶上了一點靈力,聲音擴散開來,將眾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這靈器的特殊之處,你們馬上就會看見了?!?br/>
隨著她的話,孟凌將手中的長刀給舉了起來,運轉(zhuǎn)起了真氣,貫入這長刀之中。還沒等眾人看出這長刀有什么變化,鐵籠之中的鱗甲虎突然發(fā)出一聲悲鳴,那被長刀割開的傷口之中,鮮血突然涌出,漂浮在了空中。
“來!”
孟凌將手中的長刀凌空一揮,一蓬鮮血就從鐵籠之中飛出,好似一條血龍一般纏繞在了長刀之上,然后融入其中,消失不見。
孟凌也是閉上了眼睛,在他的眼皮之下,雙目閃過一道血芒,不過沒有任何人看到,甚至連孟凌本身都不知曉。他沉浸在了那一刻力量增強的快、感之中。
“這靈器,我稱其為逆轉(zhuǎn)乾坤!”葉萬彤適時地說道。
看到這一奇妙的變化,眾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葉大師,別吊我們的胃口了,說說這靈器的作用了?!?br/>
“相信大家有看到了?!比~萬彤笑道,“只要被這把刀給傷到了,傷口便不會愈合。而受傷之后,身體的力量精力更是會隨著鮮血轉(zhuǎn)入到靈器主人的身上!”
“這樣的轉(zhuǎn)移是永久的嗎?”有人問道。
“是永久的?!比~萬彤說道。
臺下頓時一片嘩然,永久的力量轉(zhuǎn)移,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靈器地持有者不斷地殺戮,就會變強。
這……甚至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靈器,而是魔器了。
“大家不必擔心?!比~萬彤說道,“這靈器的效果,只對妖獸有效。上面設(shè)有的靈陣只能通過血液吸收妖獸內(nèi)丹之中的力量。而且,一次姓力量不會增加太多,一點點而已。就算你殺傷上萬頭鱗甲虎,也未必能夠增加一重天的實力,這里是指武修,對于靈修,沒有任何的作用?!?br/>
這番話說出來,眾人才放心下來。這靈器,沒有大家想得那么逆天。
不過這不意味著它不夠珍貴,正如葉萬彤所說,這把靈器,有著逆轉(zhuǎn)一場戰(zhàn)斗的作用,足以以弱勝強。拿著它戰(zhàn)斗,只會越戰(zhàn)越勇。
“對于普通人,吸收力量的效果不會起效,但是也有著擴大傷口,讓其無法愈合的效果。只有三階靈修才可以解除,或者是五階武宗才可以?!比~萬彤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連房間內(nèi)的莊汀夕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了起來:“這靈器,絕對是玄階上品!”
“介于上品和中品之間吧?!碧K墨倒是冷靜,“具體的還要看效果。”
“我要得到它?!鼻f汀夕說道,她很清楚這靈器的價值。
“恐怕沒那么簡單,這把靈器已經(jīng)認主??慈~萬彤的樣子,能夠煉制出一把就讓她心力憔悴了,恐怕最近一年內(nèi)都不會出現(xiàn)第二把?!碧K墨說道。
“總要試一試。”莊汀夕也明白這靈器的價值,但是不試上一試就放棄怎么會甘心?
“好了。今天的發(fā)布會都到這里吧――”葉萬彤笑著說道。
“葉大師,這靈器,恐怕是玄階中品吧?”當即有人喊道,卻又顯得不太確定。
“上品。”葉萬彤篤定地說道。
臺下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玄階上品靈器,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葉萬彤正式邁入了玄階上品的煉器師的行列!
玄階上品煉器師,就是器塔之中也未必能找出幾個!
就在大部分人用羨慕的目光看著葉萬彤的時候,那一邊的鱗甲虎突然發(fā)出一聲咆哮,猛地將著鐵籠撞去。兩根手腕大小的鐵欄被撞斷,鱗甲虎竟然在瞬間脫困而出!脫困的鱗甲虎沒有絲毫地停留,邁動著四肢,向前跑去。
蘇墨的臉色卻是微微變化,因為這鱗甲虎正向著自己的方向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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