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陽嘉有些失落,還有些不解。
所以他在葉綿獨自去陽臺的時候也悄悄跟了上去,然后詢問道:“葉綿……你之前為什么要騙我說你是m校學生,穿著打扮還那么像夢夢?”
可能因為喝了些酒的原因,葉綿粉頰染上一層微紅,眸子也氤氳了起來??粗说难?,迷離又嫵媚。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m校的人,我只是在那邊的操場跑步,明明是你自己誤會的?!?br/>
廉陽嘉皺了皺眉,“不,你是有意讓我誤會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意圖被看破,葉綿也不急,嘴角一直都是不變的悠然笑意。她定定的看了廉陽嘉一會兒,然后才開口,“你和姚夢從小一起長大,之后兩人還訂了婚。你卻和她親妹妹聯(lián)手逼死了她。我這么做就是想看看你心里有沒有一點愧疚?!?br/>
葉綿說著,身體依靠在欄桿上,手臂交叉于胸前。夜風輕輕拂過,她烏黑的長發(fā)也隨之飛舞,隱隱的還能聞到一絲幽香。
“你在瞎說什么?我……我從沒有做過害夢夢的事!姚瑤也沒有!”葉綿用那張肖似姚夢的臉,對他說出譏諷與懷疑的話,讓他從內(nèi)心深處涌出止不住的慌亂。
葉綿嗤笑,“是嘛?那是誰在姚夢逢遭大難的時候和她親妹妹搞在一起,還有了孩子的?本就處在絕望邊緣的人,卻被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背叛,你說她的自殺,真的是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嗎?”
她步步緊逼,往廉陽嘉的最痛處猛戳。
廉陽嘉內(nèi)心痛的不行,“你……你是不是聽到別人亂說什么了?是,夢夢的死我有很大一部分無法推卸的責任。但你姐姐姚瑤她是無辜的。你當時還在國外,所以不清楚這里面的事具體是怎樣的?!?br/>
葉綿聽到他這么說,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副他無可救藥的樣子。她隨手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一步一步靠近廉陽嘉。
可廉陽嘉卻有些怕她似的,她進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直至他抵到陽臺角落退無可退時,葉綿緩緩貼近他,紅唇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記住,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人是你。還有,害死姚夢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葉綿說完后便緊緊凝視著他,眼里滿是冰冷。
廉陽嘉每日都活在痛苦中,為了逃避現(xiàn)實活的有些渾渾噩噩的。聽到葉綿這如惡魔般的低語后,還不容易從思緒中扯出一些思考能力: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嬌喝響起:“你們倆在做什么呢???”
姚瑤不會才離開一會兒去問問她母親一些問題?;貋砗髤s發(fā)現(xiàn)怎么也找不到廉陽嘉的身影。
最后竟在陽臺上,發(fā)現(xiàn)兩個近乎要貼到一起的人,其中一個是葉綿。
然而她再仔細一看,這另一個竟是她正在尋找的丈夫???
“你們、你們兩個?。俊币Μ幰呀?jīng)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葉綿!那可是你的姐夫!你這是要對你姐夫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