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實驗室的數據控制中心的電腦屏幕亮了,土石的憨厚的頭像出現,旁邊還有被砍掉雙手的侯長官。
“大家,不要驚慌,是時候告訴你們真相了!”土石看著悲痛的眾人,恨恨地踢了一腳被綁的小侯:“這個人大家認識吧!這一切,都是他和區(qū)長搞得鬼!”
土石安撫暴動的人,講述事情的始末,有人中毒太深,一開始還不信,嚷嚷著要殺了土石這個忘恩負義的叛徒!
到了最后,土石拿出沙灘的錄像,人們這才相信,但懷疑總是不可避免。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看你們和他是一會兒的!”
“就是,憑你!”
土石苦笑:“是啊,就憑我,無論人手還是異能,我……你們還記得前幾日海上的那艘軍船嗎?那是天空的船,里面有天空的首領嚴觫大人,是他們救了我們!”
“可是我們這幾日,并未見到他們!”
“我好像見過,他們來我店里買過車!”
“……”
“大家不要爭執(zhí)了,各位身上還有余毒,要壓制!明天上午,我們在廣場處決這個畜牲,天空會派人來為我們清理積毒……”土石在實時和不藍的諸位視頻,季淡也在旁邊,瞅著他恨恨一腳,土石嘴角抽抽,心想自稱天使弟弟的絕對是假的,咳嗽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地又朝屏幕說:“咳咳,當然,被大家誤會成殺人狂魔的季先生,也幫了很多忙……”
終于,視頻結束,眾人悲戚地抱起自家受害的人,斷斷續(xù)續(xù)地離開,米開奇怪地看旁邊,她老婆扯著他走:“看什么呢你!”
“我總覺得,那個地方似乎還有一個地下入口,誒呦!”她還沒說完,老婆一掌扇上來:“瞎想什么呢!難不成還有第二層!三侄女慘死,哥哥正傷心呢?!?br/>
“喔喔,來了。”
土石白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季淡,季淡不滿意了:“你什么意思!照片不是我和你一起拍的!那棟樓不是我給你移走的!”
“知道知道,你厲害,天使醒了嗎?”
“沒醒呢。”季淡一想起阮浮之血淋淋的衣服,白花花的臉從陣法中現身的樣子,就覺得難過想哭,嚴觫這貨不是好的,他本來就知道。
但是,季淡轉頭很嫌棄,“拜托,你能不能別叫我姐是天使,什么亂七八糟的。”
兩人一路瞎扯,走到軟浮之休息的酒店。
小張安的腦袋如同電動,一雙大眼以平均的速度四處掃描,雷納一臉“癡呆”站在旁邊的走廊處。
除了嚴觫和軟浮之,季淡是不僅唯一知道小張安是半喪尸的人,還知道兩天前成為小安跟班的雷納是黃級喪尸……兩人一大一小,不同的物種守在臥室門前,季淡表示,嗯,本人早已習慣。
“怎么樣?”季淡問坐在沙發(fā)上的白藥和女靈,白藥搖搖頭,起身離開。
女靈歉意的笑笑:“阮小姐的傷是痊愈了,精神力匱缺,昏迷不醒是因為傷到了靈魂和神識,需要靜養(yǎng),大概一周就會好轉,至于明天的精華,我們會準時到。”
嚴洛這時跑進來,環(huán)視一周后問:“你們那個是季淡?”
季淡看過去,說他是。
嚴洛同情地打量幾眼,很是苦情戲,一字一句地說:“我,哥,找,你。”
季淡驚地跳高兩條眉毛,后退兩步,那懊悔和無措,簡直就是六合彩丟了的表情:“我能拒絕……嗎?”
“唉,同時天涯淪落人啊。”嚴洛仿佛看到了自己,眼淚巴巴的上前擁住季淡:“走吧,我也只送你一程!”
“我,我,這就是我的命!”
季淡回了一個凄慘的眼神兒,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女靈已經習慣,只是對季淡多看了一眼。
土石一臉黑線,至于小張安和雷納,謝謝,不懂。
突然的,嚴洛扭頭過來,臉上的表情就像包租婆,不滿地提高聲調:“誒,我說你們別聚這里,我哥一會兒就過來?!?br/>
話畢,轉身就是年度苦情戲,而身后,大家伙兒不約而同,一轟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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