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蓖麄儑虖埖纳碛?,趙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誰可以告訴他,他們都是些什么人?他的大門先是被一個小女人給破譯了,現(xiàn)在居然連大門都粉碎了,還得賠上一面窗。
看在那個女人把秦然的消息帶來的份上,他才忍住了沒追究他們,而且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秦然,至于他們,只要他們不是敵人就行了。
“咦,小逸哥哥,你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遭賊了嗎?”趙逸才剛打電話去找人重新安裝大門和窗,就聽見一把驚訝的聲音傳來。
只見夏侯萱兒正拉著夜軒野走了進來,看到他家大門的慘狀,滿臉驚訝。
“是啊,遭賊了,你怎么那么有空跑來這里?”趙逸揉了揉有點抽痛的額頭。
“我天天都很有空的啦,誰像你啊,天天醉生夢死到天亮。”夏侯萱兒語帶諷刺地睨了他一眼,見那窗戶前滿地的玻璃,讓夜軒野坐在沙發(fā)上,拿掃把去清理。
“如果你是來罵我的,你就罵吧?!壁w逸隨意地在沙發(fā)坐下,望了對面坐著的夜軒野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銳利得不像是個小孩子,讓他想起了剛才的那個銀發(fā)藍顏的小男孩,心里不禁唏噓了一下,二十年后,恐怕世界就是他們的了。
“你想我罵你?”他今天好像怪怪的,都沒跟她開玩笑,這一點都不像他的性格啊。
“你不是來罵我的嗎?怎么,我乖乖讓你罵,你還不滿意?”反正他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承受他們的轟炸了。
“我看你是有病,我又不是得閑沒事干,誰那么有空特意跑來罵你?”把玻璃碎片清理干凈后,夏侯萱兒在冰箱找飲料,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全部都是酒類,不禁皺了皺眉頭,拿了兩瓶出來。
“你不是來罵我的?那你來找我干什么,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玩。”
“我是擔心你。”可憐的男人,才不過幾天沒見到,臉都已經(jīng)明顯地廋下來,夏侯萱兒把一瓶啤酒放在他的面前,自己開了一瓶。
“媽咪?!边€以為她是拿給自己的,誰知道自己卻沒份,他也很口渴的說,夜軒野眼巴巴望著她手里的啤酒。
“乖,小孩子不能喝酒,等會出去的時候,我給你買果汁?!毕暮钶鎯荷焓秩嗔巳嗨念^頂說。
“爹地允許我喝。”為什么小孩子不能喝酒?夜軒野皺著帥氣的眉頭,迷惑不解地望著她。
“什么?你爹地給你喝酒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有沒有搞錯啊,小軒軒才七歲,那家伙就給他喝酒,他是想把他培養(yǎng)成酒鬼嗎?夏侯萱兒把啤酒瓶重重地放在桌面上,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