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揚頓了一下,狹長的雙眸微瞇起來,不言不語,似乎在思考,但最后也沒給她什么答案,只攔腰將她抱到床上,撫著她額前的發(fā)絲,啞聲道:“我們要結(jié)婚了,這是你作為一個妻子該盡的義務(wù)?!?br/>
是了。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僅此而已。
結(jié)婚,義務(wù)。
死板又無趣的關(guān)系。
她不太想履行。
兩人拉扯之際。
陳牧揚的電話響了。
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許悠寧。
陳牧揚近一年來明面上打得火熱的女學(xué)生。
“你先接電話吧。”她找借口推開人。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陳牧揚臉色很不好看,將手機丟到一旁的桌子上,又發(fā)起了瘋。
躲不掉。
她索性認了。
……
陸蘊書醒來的時候。
身邊已經(jīng)空了,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半邊床都涼了。
她也不在意。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下樓。
“小姐?!?br/>
“嗯?!?br/>
她點頭,邊劃著手機邊走過去餐桌,吃東西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陳牧揚什么時候走的?”
“挺早的,天沒亮就走了,還說你累了,讓我不要吵醒你?!?br/>
呵呵。
干了壞事,倒是表現(xiàn)出難得的貼心。
陸蘊書心里暗暗吐槽,這時,手機彈出來兩條消息。
是許悠寧發(fā)過來的。
“你費盡心思讓我聯(lián)系不上牧揚哥又怎么樣,只要他知道我出事,第一時間還是會來找我,你不過就是家里硬塞給他的聯(lián)姻對象而已,在他心里,你永遠比不上我的!”
長串的話下邊是一張圖片,上面,陳牧揚穿著一身運動休閑的家居服,低頭聚精會神的削蘋果。
看背景,應(yīng)該是醫(yī)院。
女孩兒的手上,還掛著針,水都沒有吊完。
果然是個小孩。
陸蘊書看著這消息,心里沒有半點波瀾。
現(xiàn)在的小孩,就喜歡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舉動,來證明自己對于人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幼稚。
但是很熱烈摯誠。
有時候陸蘊書還挺羨慕她們這樣的,可以什么都不考慮,只關(guān)注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到底愛不愛自己。
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她沒回復(fù),隨手將手機丟到一旁,吃起早飯。
沒兩分鐘,又來了消息。
陸蘊書以為是許悠寧得不到答復(fù)的繼續(xù)挑釁,沒看。
慢條斯理的將面前的早餐消滅,才慢悠悠的再將手機拿過來。
這一看不打緊,差點沒將她剛剛吃進去的東西都給激出來。
“好看嗎姐姐?!?br/>
那線條流暢的人魚線,八塊腹肌是那么的明顯,一顆紅痣印在上頭,點綴得剛剛好,可是說不出的禁欲性感。
這身材,看著就讓人有想要直接撲倒的生理沖動。
她思緒不覺飛到昨晚……
“好看?!?br/>
她回復(fù),順手通過了微信好友申請。
那邊幽怨的消息立馬發(fā)了過來。
“姐姐好狠的心吶,吃完就走,連個聯(lián)系方式都不留,害我找了好久。”
陸蘊書大腦順著他的話,對上昨夜那張干凈俊秀的臉。
這長在她審美點上的人,她出口的話也多了幾分寵溺。
“我沒留,你不是也找到了嗎?”
“是啊,可是真的找了好久,好累呢,姐姐該怎么補償我才好?”
小心思還不少。
陸蘊書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姐姐來陪我玩,可以嗎?”
“今天不行?!?br/>
想起陳牧揚說的家宴,陸蘊書拒絕,“改天我找你。”
“那說好了!”
那邊丟過來一張圖。
是她的名片,上邊印著她的公司和職位。
“我可知道姐姐在哪兒呢,要不是你不找我,我就去找你啦!”
俏皮中帶點威脅。
她向來對好看的人比較寬容,也不介意他的失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