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落兮:“……”
這一年,這種無聊透頂?shù)氖虑椋焰伦隽藳]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愈發(fā)地樂此不彼。
也是,上次游樂園來去匆匆,沒來得及撒潑,憋了這么多天,是該憋不住了……
這種挑撥離間的招數(shù)其實不算高明,奈何齊知行那個蠢貨受用……
刑落兮沒回頭,看了一眼柳佳媛,為了不讓她裝得太辛苦,主動道,“麻煩讓路,我沒時間陪你們玩兒?!?br/>
完全被忽視的齊知行腳步一滯,在刑落兮身后三米的地方停下來,下頜微收,額前清爽的碎發(fā)遮住了神色。
柳佳媛收回目光,驚慌地拉住刑落兮,語氣急切道,“落兮,你別誤會!上次在游樂園,我和知行不是故意跟蹤你的!”
她從齊知行室友那得到消息,算好時間,特地蹲點在這兒守株待兔。
上回在游樂園,也不知傅彥丞和齊知行單獨說了什么,后來齊知行黑著臉,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這些天她一直為這事耿耿于懷,借宣誓大會發(fā)言人選的事給齊知行打電話,卻草草被他掛掉,好不容易等到開學(xué),自然要找機會問個清楚。
她可都打聽清楚了,那個傅彥丞可是A市肖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目前就掌控了集團一些核心的業(yè)務(wù),無論是身家,學(xué)識,樣貌,都比齊知行還強上百倍不止,湊巧的是,兩家老爺子的私交似乎不錯……
如果能從齊知行這條線攀上傅彥丞這尊財神,那她柳佳媛就是H市最尊貴的千金小姐,哪怕到了A市,所有上流人士也都得看在傅彥丞的面上,對她卑躬屈膝!
當(dāng)然,這只是最好的一種設(shè)想,萬一不成,她也還有齊知行。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刑落兮捷足先登!
想到這,柳佳媛眼底略過一絲怨毒的恨意,見刑落兮面無表情地側(cè)身要走,愈發(fā)無辜道,“我們……不,知行他是真的擔(dān)心你……”
“……”刑落兮停了下來。
身后,那個欣長如白楊的少年聞聲抬起頭,卻只聽到無動于衷的四個字。
“我不需要?!?br/>
那一剎,站在陽光中的齊知行臉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
柳佳媛見此眸底閃過一抹陰毒的妒恨,一手扒拉刑落兮,一手捂著心口,“落兮,你別走,你對我和知行有很深的誤會……你……”
話音未落,柳佳媛就跟軟了骨頭似的跌到了地上,一只手還捂著胸喘氣道,“我說的都是實話……落兮你別生氣好不好……”
刑落兮:“……”
又來了……
不出意外,接下來又是齊知行憤然出手,英雄救美,順道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對她厲聲教訓(xùn)一番……
這么想著,齊知行果然大步走到她面前,“刑落兮,你把我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也就算了,為什么老找佳媛的麻煩?她有心絞痛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著,動作輕柔地扶起臉色痛苦的柳佳媛,“你沒事吧?!?br/>
柳佳媛踉蹌一下,跟人體掛件似的貼在齊知行胸前,怯怯地看了眼刑落兮,咬著唇低頭道,“我沒事的,你別怪落兮……”
刑落兮:“……”
過了一個寒假,這兩人倒是一點沒長進。
一個演技拙劣,一個眼瞎心盲。
一點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