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母親輸了比試還格外開心,笑瞇瞇離開,落宅邁快步上前跟在她身后一同回宮。
“別跟著我了,回學(xué)校吧,該干嘛干嘛去?!彼厣硐蛩麛[擺手,示意他不用跟她回宮,接著自言自語:“唉……衍靈宮的少主妃周末又要和男朋友約會去咯,這仿佛能看到一道綠光呀?!?br/>
她有心情開玩笑,他也懶得反駁什么,隨她開心。
林哲不愛洛櫻,哪怕他們再親密,他也不會碰她。
但如果洛櫻哪天讓他成全她,林哲一定會滿足她……
心間涌起醋意,他目送自家母親遠(yuǎn)去,轉(zhuǎn)身回了學(xué)校。
周五早早上完本周的最后一堂課,洛櫻一個人驅(qū)車回家換身禮裙,前往父母所在的餐廳。
每次和南宮家吃飯,都是他們一家三口先到餐廳。
在燈光明亮的華麗旋轉(zhuǎn)餐廳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南宮翊和南宮夫婦終于踏進餐廳里。
他們一家三口起身迎接,一番客套的寒暄后,大家才一起落座。
父母們在討論工作,洛櫻和南宮翊安靜吃飯。
用餐間,南宮伯母忽然聊起南宮翊和韓依嵐的婚事,她的心莫名一搐。
晚上九點多鐘用完餐離開餐廳,南宮夫婦要回南宮家,不想回家的南宮翊直接賴上洛櫻,讓她送他回西區(qū)的公寓。
當(dāng)著南宮伯父伯母的面兒,她也不好拒絕,客氣答應(yīng)。
女兒已經(jīng)長大,送朋友回家的事情,洛家夫婦沒有在意,只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
送南宮翊回公寓的路上,洛櫻一句話都不說,迅速將他送到公寓樓下。
“到了,下車?!?br/>
“上樓。凝瓔有事找你?!?br/>
不知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她還是隨他下車進電梯上樓。
進了屋關(guān)上門,他二話不說將她橫抱起。
“干嘛?”
“睡覺?!?br/>
“瘋了吧你?”
“就當(dāng)我瘋了吧?!?br/>
“凝瓔呢?”
“在南宮家。”
“放我下來。”
“不?!?br/>
“我是有男朋友的人?!?br/>
“那又怎樣?”
“講講倫理道德好不好?”
“我又不是人?!?br/>
“對,你不是人,我看你就是個禽獸。”
“嗯,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彼麣g快贊同。他沒有下迷障,她在擔(dān)心跟著她過來的女鬼會深究他說的話。
“放開我,南宮翊?!彼麑⑺нM臥室里放到他的大床上牢牢壓住,她頭疼吱聲。
“和我在一起,你會過得比現(xiàn)在開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愛你,只是聽你的話,才會和你在一起?!?br/>
“我愛他就行了?!?br/>
“你愛他還是愛我你心里不清楚嗎?你只是被迫愛他罷了?!?br/>
“別胡說八道。”
“不信的話就試試。”
深吻襲來,她有一剎那間失去理智,無法抗拒。
渾身難受,她趕忙將他推開,快步離開。
她慌忙下樓,回頭看一眼,他沒有跟下來,她松了一口氣。
走到自己的車子前,看到副駕駛座上的安彥堯,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上了車,什么都沒問,將車開離。
“洛櫻。”
“嗯?”半路上他突然叫她,她驚訝偏頭看他一眼。
“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你說?!?br/>
現(xiàn)在……無論他讓她做什么,她都不可能拒絕。
“去今思大酒店?!?br/>
“可以啊,我送你過去。”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侍寢?!?br/>
這兩個字今晚聽著特別嚇人,她撇嘴:“嗚嗚嗚……落大人,我現(xiàn)在有男朋友?!?br/>
“可你是我的妻子?!?br/>
“這不……還沒有大婚嘛?!?br/>
“他不愛你?!?br/>
“行了行了,別提醒我了,我知道。”
林哲答應(yīng)和她在一起后,只是像照顧妹妹一樣照顧她,從沒有想過要碰她,同班的姐妹們都說,真正愛一個人的表現(xiàn)就是想占有,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她變成他的人,哪怕她主動,他也無動于衷。
所以她也一直明白,南宮翊是真的愛她。他想要占有她,也會在她沒允許之前忍住。
“你再想別的男人,我今晚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合著你剛才只是嚇嚇我?”
“不是?!?br/>
“你不是讓我當(dāng)安彥堯不存在嘛?”
“那就回宮?!?br/>
“別別別。在我眼里,哪個都是你,還是去今思吧?!?br/>
她硬著頭皮將車子開到今思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到前臺拿了房間上樓。
來到位于酒店32層的豪華套房里,他進入浴室洗漱,她倒了杯紅酒走到陽臺外,伏在欄桿上看夜景。
眼下的高樓間燈火璀璨,馬路上的車子川流不息,滿目繁華。
在這座城市里打拼的人們,每個人內(nèi)心深處,都會有一份無法言說的痛苦吧。
“去洗澡?!?br/>
在陽臺上看了十來分鐘夜景,手中酒杯里的紅酒也喝光了,安彥堯在她身后出聲,她默默回頭。
看到他俊秀臉龐下半裹浴巾、露出結(jié)實腹肌的好身材,她的臉?biāo)⒌責(zé)崃似饋怼?br/>
她忽然能明白“秀色可餐”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保持理智將視線移開,她乖乖走到衣柜前,打開衣柜拿上女士浴袍進入浴室里洗漱。
二十分鐘后她從浴室里出來,安彥堯卻不見了蹤影。
打了他的電話,沒接,不知道是不是趕著去處理什么公事了。
今天折騰了一天,她已經(jīng)開始犯困,先躺下休息。
她還沒睡著,他已經(jīng)回來了,手里抱著一大束紅玫瑰。
她起身接過他遞給她的花束,放到茶幾上,伸手環(huán)住他的后頸。“不用這么隆重,需要我先做什么,落大人?”
他特地跑去買花,說明她今晚肯定是逃不過了。
“躺好就行?!?br/>
他俯身將她抱起,她閉眸接受現(xiàn)實間感覺有支箭從敞開的陽臺門射向安彥堯,她迅速抬手將箭抓住。
洛櫻在自己懷中使用妖力把即將射入他后背的暗箭抓住,安彥堯在化回落宅的瞬間設(shè)下迷障。
他將她放下,她抓著“古董”長箭仔細(xì)看?!澳阏f,這玩意兒要是刺中你,去局里報案的時候警察叔叔會信嗎?”
他驚訝地端詳她,不答話,她不安發(fā)問:“剛才……你看出我身上的妖力是哪兒來的了嗎?”
“沒有?!?br/>
“真看不出來還是不想告訴我?”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可以控制你身上的力量?”
他忽略她的質(zhì)問,她怯怯輕聲:“剛剛。平時用不出來,應(yīng)該是危難時刻我才能控制住它?!?br/>
“嗯,看來,是有人想搗亂啊?!?br/>
“那我今晚還用侍寢嗎?”
“用?!?br/>
還沒等她反對,他們已經(jīng)回到衍靈宮里,一眾宮人紛紛退下。
回到他的地盤,他毫不客氣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她閉上雙眸,乖乖迎合……
除了痛,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只是這一剎那,她已經(jīng)算是名正言順的少主妃了,哪怕還沒有大婚。
他盡量把動作放柔,她才緩過一口氣。
“好多了嗎?”
他在她耳畔輕問,她捂臉點頭?!班拧!?br/>
“忍忍,以后就沒這么難受了?!?br/>
“嗯。”內(nèi)心復(fù)雜,她悶聲回應(yīng)。
“明天回去和他分手吧?!?br/>
“我……舍不得怎么辦?”
她能和林哲在一起,都是被體內(nèi)的血玉逼的,林哲不愛她,她繼續(xù)賴著他,只會給他添煩惱。但她,一想到要和他分開,是真的感受到了不舍。
“你不知道現(xiàn)在說這句話很危險嗎?”
“我分就是了,你繼續(xù)?!?br/>
“呵呵……”
得到她的應(yīng)允,他的唇角不自覺彎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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