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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妹妹爽叫 胖子能看到邊上的

    胖子能看到邊上的黎婷婷,杜銘川并不驚訝,樓蘭不也能感應(yīng)到鬼煞的存在么,但能一眼看出他身上帶著冰蛾,這多少令他有點吃驚。對于文理兩科成績都優(yōu)秀的他來說,當然知道液態(tài)氮是什么東西,能被這種炸彈炸了都沒事的人,簡直有點匪夷所思了。

    “這些應(yīng)該是你們的秘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口無遮攔的殺手。”杜銘川說。

    胖子擦了擦油膩膩的嘴:“死人知道得再多也不會泄露秘密,聽我說過這些的都已經(jīng)死了。你請我吃菜,我就多說點給你聽聽,讓你臨死前也漲點見識。唉,說實話,你這人可惜了,年紀輕輕就能養(yǎng)出不帶半點煞氣的小鬼,還帶著這種難得一見的冰蟲子,可惜可惜,要不是我收了人家的錢,還真不想殺你?!?br/>
    “誰讓你殺我?”

    “這可不能說!”胖子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管是你死還是我死,這是規(guī)矩。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價錢不高,比剛才和你一起吃飯的家伙便宜了十倍。我本來是想著順帶解決一個,便宜點就便宜點,要是早知道你身邊還有這種東西,這價錢我是不會接的?!?br/>
    杜銘川笑著說:“那你留下來對付我不是虧了么?”

    胖子把眼一瞪:“誰說不是!可竹竿怕冷,對付你身上的蟲子夠嗆。不過好在有酒喝有肉吃,我也虧不到哪兒去?!?br/>
    杜銘川突然想起件事,問胖子:“你能看出這小鬼不帶煞,那你有沒有辦法給這小鬼找個歸宿?”見胖子一臉疑惑的神情,杜銘川解釋道:“這小鬼不是我養(yǎng)的,五年前被人害了,練了生魂鬼煞,我看她可憐就收在身邊,尸油瓶也處理掉了,可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總不能讓她就這么孤魂野鬼地飄著吧?”

    胖子“咦”了一聲,說:“你這人有趣,臨死還想給別人找個歸宿。看在這頓酒菜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訴你兩個辦法,一是用煉魂術(shù)把她煉化了,可這年頭誰還會煉魂術(shù)呢?而且你都快死了,煉了也沒用。二是找個人奪舍,不過這小鬼魂不全,奪了也是個傻子,不信你問問她記不記得受害以前的事?!?br/>
    杜銘川聽了一愣,仔細想想確實沒聽黎婷婷提起過受害前的事情。他用靈覺和黎婷婷溝通,問她還記不記得自己家在哪?父母什么樣?黎婷婷卻只是搖頭說不記得了。

    杜銘川嘆了一口氣,即是哀嘆黎婷婷的不幸,也是感慨自己的處境。眼前這個胖子絕對當?shù)闷鸪载泝蓚€字,但一個能當殺手的吃貨絕對不會是一般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過這一劫,但既然人家已經(jīng)上門來索命,總不能坐以待斃。隨著這一聲嘆息,冰蛾化作一道白線,閃電般she向胖子的胸口,而黎婷婷則卷起一陣yin風(fēng)從側(cè)面撲了過去。

    冰蛾的速度極快,這種毫無征兆出其不意的近距離攻擊,除了當年蒼九公的靈力和蘭劍的刀,杜銘川想象不出還有什么人可以躲過去。

    那胖子似乎毫無知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冰蛾如電,正中他的前胸。杜銘川剛感覺不對想收回冰蛾已經(jīng)來不及,就聽見“噗”一聲,堅如鐵冷如冰的冰蛾瞬間猶如撞上了燒紅的烙鐵,騰起一片白霧便消散不見了。而黎婷婷卷起的yin風(fēng)剛靠近胖子,就被一股熱流反卷,幸虧她的速度不如冰蛾那么快,沒有受到傷害便被杜銘川召回。

    胖子嘿嘿一笑:“有兩下子,要是竹竿就真栽了,可惜對我沒用?,F(xiàn)在該輪到我了,你放心,我會給你留全尸的,保證看起來就和喝醉了酒一模一樣?!?br/>
    胖子放下了酒杯和筷子,臉上泛起一片紅暈,就像喝醉了一樣。周圍的空氣有些異常地流動起來,胖子的臉越來越紅,原本嬉笑的神se變得肅穆起來,要不是長得跟武大郎一樣,下巴上也沒有胡子,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武圣人關(guān)公。

    杜銘川感覺到一股熱浪從桌子對面襲來,連呼吸都變得炙烈起來,和背后初冬的冷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胖子伸出血紅的雙掌說:“朱砂掌練到最高處,可以化石為水,煉鐵成兵,我只練成了七成,但要烤熟一頭ru豬也綽綽有余了。我的技術(shù)很好,你大可放心,保證是外嫩里焦,絕不損皮相?!?br/>
    熱浪來襲,杜銘川死死盯住那兩只離自己不過半尺距離的鮮紅手掌,知道胖子輕輕一撲就可以按到自己身上,這時候想要站起來后退是絕對來不及了,就算向后躺倒就地打滾,也許能躲開胖子的第一掌,但一定躲不過第二擊。

    桌上的一支筷子突然she起,如離弦之箭直奔胖子咽喉。胖子伸手一把將筷子抓住,略帶驚訝地說:“隔空御物!好手段,可惜力量沒到家,你小子還有多少本事快使出來?!?br/>
    筷子很快變成了一段黑炭,發(fā)出一股焦味。杜銘川這時候確實已經(jīng)黔驢技窮,隔空御物消耗的靈力太大,還要壓制對方炙熱的氣息和威勢,何況身邊除了碗筷酒瓶子,連一點具有殺傷力的東西都沒有。

    胖子見銘川半天沒動,慢慢站起身說:“既然沒貨了,那我就送你上路吧?!?br/>
    夜已漸深,從遠處看過來就是一個小伙子和一個胖子在喝酒,胖子伸出手好像是在劃拳的樣子,除了他們這一桌外,整個大排檔冷冷清清,就只剩下躲在棚子里打瞌睡的老板。誰能想到這里正發(fā)生著一場殺戮,一個年輕的生命正在垂死掙扎。

    胖子剛剛站起來,臉se突變,眼睛縮成了一個小孔,緊緊盯著杜銘川身后。

    馬路上車流漸漸稀少,在離排擋不到十米的路口,昏黃的路燈下,不知何時站立了一個挺俊的白se身影。白se的毛衣,白se的長褲,白se的球鞋,甚至那張臉也略顯蒼白,而最奇特的是他手里還拎著一把泛著白光的短刀。

    杜銘川也感覺到了異常。那是一股熟悉的氣息,雖然很遠卻很清晰。他靈覺一掃,心里又驚又喜,嘴角不自覺露出了微笑,那個大山里的少年換上一身城里人的打扮還真是俊俏呢!

    少年緩步朝他們走來,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wěn),蒼白的臉冷峻得沒有一絲表情。杜銘川就感覺到有一座大山從背后移來,那巍峨磅薄厚重的氣勢,仿佛能將一切壓成齏粉。而胖子熊貓卻感到了恐懼,那一座山的氣勢以及那一點含而不露的殺氣,令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在大漠中連飛得最高的禿鷲也要遠遠躲開,被稱為神一樣存在的人……

    黎婷婷早已飄到很遠的地方,就連一直瞌睡的老板也睜開了雙眼看著這個挺俊的少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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