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絮雖是聞聽了斗蟹將軍的話語,卻是一臉的茫然。斗蟹將軍見其不解,伸出手指,指著那火云的翅下,道:“仔細(xì)看!”
經(jīng)斗蟹將軍提醒,江南絮連忙瞇起了眼睛。但見那火云翅下勃然而動,似血管、似靈力一般。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卻見那翅下跳動了一下,一條銀白色的線條突然穿過。又過了一會兒,果真又見有銀白色的線條經(jīng)過,如此這般,周而復(fù)始。也不知過了多久,江南絮看的那線條出神,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火云也怪,身子懸停在空中,雙翅兀自呼扇著,卻不見絲毫的移動。江南絮心下好奇,便向一旁的斗蟹將軍問道:“那些線條是?”
“線條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斗蟹將軍緩緩道,“當(dāng)日得到伍老的示警,我們便一同殺入。卻四處尋不到姑娘的蹤跡,只得往那敵人總部沖鋒。誰料,那綠臉道人將此鳥帶走,便這般纏斗了起來,已然過了這許多時候!”
江南絮緩緩頷首,才稍微知道自己落入庭院之后的事情。她見那火云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心中不由氣苦。突然,江南絮的心頭一亮,大驚道:“那銀白色的線條,莫非是銀針?”
“銀針?”斗蟹將軍喃喃的說道,“銀針入體,果真歹毒!”
江南絮也只是聽聞過有此種酷刑罷了,卻不想在火云的身上看到。傳聞,修士用術(shù)法煉制銀針。銀針帶著修士的靈力,輕盈鉆入被施術(shù)者的體內(nèi)。那銀針自細(xì)且長,被修士的靈力加持,便如同是石沉大海、鷹翔天空一般。那銀針一旦入體,自然隨著體內(nèi)的靈力四處流竄。如此一來,那銀針之痛,便時時跟隨著被施術(shù)之人。若非有施術(shù)人的控制,那銀針既可以損害修士的體魄,也可以控制修士的行動。
如此看來,火云定然是被那綠拂道人施展了銀針之術(shù)。
“將軍,可曾見到我的其他幾位隊友?”江南絮既然知曉了緣由,倒也一時不急,緩緩的問道。此時她見魚公子將那綠拂道人糾纏住,遠(yuǎn)方的戰(zhàn)斗也距離自己甚遠(yuǎn),便開始打聽起自己隊友的下落來。自與江小成、韓淑瑤、伍老漢等人相識,雖是之前并不認(rèn)識,但卻覺得意氣相投。如此一來,在江南絮的心中,早已經(jīng)將這幾人當(dāng)做至親朋友一般。
“姑娘的那幾位隊友,著實不簡單!”斗蟹道人微微一笑,說道,“姑娘可知,此處為何只有綠拂道人一人?”
“難道,是被我那幾位隊友糾纏住了?”江南絮不由一愣,緩緩的問道。
“正是!此間尚有一黑煞魔君,功力不在綠拂道人之下,正是被姑娘的三位隊友糾纏住了!”斗蟹將軍長嘆一聲,接著說道,“無奈,我腿上有傷,不能在上前殺敵了!”說完,斗蟹將軍下意識的捂住了腿上的傷口。
江南絮卻是看的分明,見那斗蟹將軍腿上傷口乃是火焰灼燒所致。想必,那是因為火云而起,想到這里,江南絮不好意思一笑,略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