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初延拿著卸妝液回到房間時,顏離已經(jīng)靠在床頭睡了。
幸好剛剛問了怎么用。
不然又要把她給吵醒了。
顏離睡著時,眉頭居然皺著。
譚初延輕輕的拂過,依舊皺著,小身子蜷縮著,把薄被摟的緊緊的。
譚初延第一次給女人卸妝,洗臉擦腳,當初那么恨,那么討厭的女人,現(xiàn)在竟然想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他可能真的如顏離說的,有病!
病的不輕!
第二天早上,顏離在他的懷中醒來。
她下意識的撓頭發(fā),“啊……”
好痛!
手指好痛!
譚初延被她驚叫的聲音吵醒,迷糊間摟著她的后背,輕輕的拍著,“乖,沒事沒事……”
“疼啊……”她小臉皺巴巴的,“我忘了昨晚手指受傷了……”
“笨!”譚初延徹底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她臉都紅了。
握著她的手指,他低頭吹了吹,“好點沒有?”
“還是疼……”
顏離呆呆的盯著他,“昨晚,我是不是沒洗臉沒洗腳就睡了?”
“沒有,我給你洗了。”
“?。俊?br/>
“啊什么?。∮植皇堑谝淮螏湍阆瓷碜?!如果你想表示感謝的話,等你手好了之后,給你個機會幫我洗!”譚初延嘴角輕勾,“我會很期待的!”
“我不期待……”她才不要幫他洗!
“我又不是你傭人!”
“你見過我讓傭人幫我洗腳嗎?哪個傭人不要命了,敢碰我?”
“是,你是毒瘤,別人才不想碰你呢!”顏離抽出手,“今天的節(jié)目怎么辦??!”
“能怎么辦?就隨便拍拍我們吃飯,看看書,就行了,談戀愛有時候要的就是這種靜靜的享受我們兩個人的氛圍?!?br/>
譚初延發(fā)話,誰敢不聽??!
她左手輕輕一碰就疼,連衣服都不敢自己穿,譚初延樂的承擔這項重任,而且還特別壞的對著她摟摟抱抱,親親我我良久,才給她穿上衣服。
她忍。
譚初延給她洗了臉,拿著梳子對著她飄逸的墨發(fā),如海藻般柔順,“我第一次給女孩子梳頭發(fā),顏離,你要對我負責!”
“說得好像我第一次不是給你的一樣,而且還是兩次!第一次的時候……”顏離閉著唇,“往事不堪回首……”
“我知道!”譚初延從后面靠近她,“以后就不疼了,很爽對嗎?”
“不爽……”
“顏小離!”
“爽……”她馬上改口。
她現(xiàn)在是病人,打不過他,也不想浪費精力和他爭辯,她現(xiàn)在糾結的是另外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需要換衛(wèi)生巾了!
讓譚初延幫忙嗎?
那多尷尬啊!
她頭發(fā)很柔順,隨便梳梳就好了,但他發(fā)現(xiàn)顏離臉色并不好,剛剛還紅潤有光澤。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那個……”她倏地起身,“我的包在哪?”
譚初延指了一下。
她馬上走過去,翻翻找找,就去了衛(wèi)生間。
應該不會碰到傷口吧?
碰到了也忍一忍,讓譚初延幫她,她會尷尬死的。
譚初延打不開門,“顏小離,你在里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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