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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作愛的圖片動態(tài) 第二天醒來喻白只覺得頭重

    ?第二天醒來,喻白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酸痛。【最新章節(jié)閱讀.】轉(zhuǎn)頭看到近在眼前的唐睿澤,她臉上不由地一紅。

    “你快點醒醒!”喻白用力推了推他。

    唐睿澤睜開惺忪的睡眼,空出一只圈著她的手去摸手機??戳搜凵厦娴臅r間,他將手機扔到一邊,重新抱住她:“吵什么!才六點,我八點半要回去開會,再睡一個小時,帶你去樓下的餐廳吃早餐?!?br/>
    “你睡你的,先放開我好不好?太陽都出來了,不會再有閃電了!我被你抓得全身都疼,骨頭也要散了?!?br/>
    唐睿澤聞言松開了手:“誰讓你那么不老實。瘦得只剩下骨頭,我還沒嫌你硌手呢。”

    喻白本想到浴室洗漱,誰知剛一起身就覺得暈眩頭痛,她只當(dāng)是昨夜被唐睿澤鬧騰得沒睡好,抓起枕頭又去了書房補覺。

    越是困倦不適就越難以入睡,喻白蜷在沙發(fā)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個鐘頭,卻怎么也找不到稍稍舒適的姿勢,好不容易漸漸失去了意識,竟有一只手伸過來捏她的臉。

    再次被吵醒的喻白睜開眼憤怒地瞪了過去,唐睿澤卻只當(dāng)作沒看見,一手系領(lǐng)帶一手強行拉她起來。

    “樓下的餛飩很不錯,我開會要遲到了,趕緊刷牙洗臉跟我下去?!?br/>
    “我又困又累,只想睡覺,完全沒胃口?!?br/>
    “你之所以看起來這么孱弱,就是因為生活習(xí)慣太不健康,從今天起,我會慢慢糾正你?!?br/>
    由不得喻白反對,唐睿澤直接將她拖了下去。

    掃了眼菜譜上精致的圖片,喻白卻感到一陣惡心反胃。

    “我什么都不想吃。”

    “真多事?!碧祁刹粷M地哼了一聲,招來服務(wù)生替她點了份香菇冬筍芋頭皮餛飩,又給自己要了碗干貝鮮肉的。

    喝了口桌上的檸檬水,她又說:“咽東西時嗓子很痛,我好像感冒了?!?br/>
    見喻白一臉無精打采,唐睿澤伸出手試了試她的額頭:“不發(fā)燒,等下我先送你上去再回公司?!?br/>
    “可我現(xiàn)在就想回去睡覺?!?br/>
    “絕對不行,早飯一定要吃。”

    她全身酸軟,實在沒有力氣與他爭辯,直接伏在了桌子上。

    被堅持說吃了飯病才能好得快的唐睿澤逼著吞下半碗餛飩后,還沒走回家,喻白就全數(shù)吐了出來。

    唐睿澤見狀立即撥通了家庭醫(yī)生的電話。

    喻白躺回床上,不適的感覺卻越來越重。好在不過一刻鐘,家庭醫(yī)生就趕到了,稍稍幫她檢查后便說是普通的熱傷風(fēng),并不嚴(yán)重,只需臥床靜養(yǎng)。

    “這里很痛?!庇靼字噶酥负蟊?。

    替她量過體溫,醫(yī)生聲音溫和地說:“37.3c,酸痛是低燒造成的?!?br/>
    確認(rèn)過喻白并無大礙后,唐睿澤俯□對她說:“你好好在這里躺著哪兒也別去,聽醫(yī)生的話乖乖吃藥,我出門了?!?br/>
    雖然喻白從不屬于嬌氣任性的那一類,可病弱的時候卻難免希望有熟悉的人陪在身邊。只是她與唐睿澤的關(guān)系不上不下,對著他撒嬌示弱總是不妥。

    喻白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卻聽到了唐睿澤下樓的腳步聲。

    將藥和熱水拿遞給喻白后,醫(yī)生也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鼻子完完全全被塞住了,用嘴巴呼吸喉嚨又會發(fā)痛,先是一陣陣發(fā)冷而后再燥熱難忍,腰和后背也越來越疼,最要命的卻是口中的干渴……躺了不知道多久,喻白仍是無法安然入睡,半坐起來一口氣將玻璃杯中早已冷透的半杯水喝光,太陽穴的脹痛卻更加難忍。

    即便反復(fù)用“這男人喜歡的是林小姐,所以根本沒有義務(wù)放棄工作留下來照顧你”的理由勸慰自己,她仍是莫名地感到難過和委屈。

    喻白越想越覺得沒有事先告知自己結(jié)婚目的,還口口聲聲說什么“見到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婚姻,因為你才想有個自己的家庭”的唐睿澤是個騙子。既后悔沒有聽從人生經(jīng)驗豐富的父母的勸說又恨自作多情的自己太愚蠢,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她竟低聲啜泣了起來。

    眼睛一酸反倒容易入睡,迷迷糊糊間有個人坐到床邊用棉簽濕了濕她干裂的嘴唇,又用酒精棉球擦拭她的手心和腳心。燥熱的感覺逐漸消失,那人又翻過她的身體替她按摩后背,他的手指很涼,力道卻剛剛好,喻白舒服到連眼睛也不愿意睜開,更沒空介意這位醫(yī)生是個大男人。

    “我口渴想喝水。”說完這一句,她終于沉沉地睡去。

    ……

    醒來時已是下午三點,雖然喉嚨仍然發(fā)干,鼻子依舊不通,頭疼背痛渾身無力的感覺卻全然消失了,喻白正要下床去洗手間,竟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放著一碗溫度剛剛好的蜂蜜燉雪梨。

    端起來只喝了兩口,聽到動靜的唐睿澤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味道怎么樣,要不要再多加些蜂蜜?”

    喻白心中有氣,只當(dāng)沒聽到,看也不看他。

    唐睿澤輕笑了一聲,坐過來戳了戳她的額頭:“我就沒見過你這種,得個小感冒而已,鬧脾氣就算了還哭得那么傷心,好像誰虧待了你。”

    她白了他一眼:“等什么時候你也得了小感冒,就算我原本閑在家里沒事做也一定出去玩不管你?!?br/>
    “……還真沒看出來你這么沒良心。”

    喻白不理他,只問:“醫(yī)生走了么?”

    “早就走了?!?br/>
    “你和他很熟吧,之前太難受,都沒來得及謝謝他?!?br/>
    聽到喻白打聽別的男人,唐睿澤十分不悅地說:“謝什么謝,我付過錢了!”

    “請人出診當(dāng)然要付錢!和錢沒關(guān)系,向悉心照顧過自己的人道謝是應(yīng)該的?!?br/>
    “量了下.體溫開了點藥算什么悉心照顧,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你謝他還不如謝我!”

    “我為什么要謝你?我病到?jīng)]力氣下樓倒熱水喝,你卻連客氣地問一聲需要不需要留下來照顧都沒有!還不如一個不認(rèn)識的醫(yī)生有同情心?!?br/>
    “這還需要問么,你病了我當(dāng)然不會再去開什么會,等等,你該不會覺得辛辛苦苦幫你捶了幾個小時背的是那個醫(yī)生吧?”

    喻白怔了一下:“難不成是你么,你不是出門了嗎?”

    “我那是出去替你買吃的,你不是把早飯都吐出來了么!”唐睿澤氣急敗壞地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白癡,會把陌生男人和一個病歪歪的笨蛋一起留在家里?我離開的時候醫(yī)生就一起走了。”

    “我一直暈暈乎乎的,怎么會知道?!?br/>
    這樣的認(rèn)錯態(tài)度自然不能讓唐睿澤滿意,他數(shù)落了她半晌,突然間又想起了別的:“你暈暈乎乎地沒看清,所以認(rèn)為守在這里的是醫(yī)生?”

    “對呀。這蜂蜜雪梨燉得挺好的,哪來的?”喻白實在不想再聽他嘮叨,只得轉(zhuǎn)移話題。

    唐睿澤的臉色更加陰沉:“你連和你丈夫同睡一張床都不肯,卻肯讓個陌生男人摸手捶背?”

    喻白終于失去了耐心:“什么丈夫,又不是合法的,本來都好了,被你煩得頭又開始痛了!”

    話一出口她便覺得自己過分,立刻笑著問:“我餓了,下去弄點吃的,要不要一起?”

    被“不合法”這個事實深深刺激到的唐睿澤過了許久才冷哼了一聲:“飯已經(jīng)做好了,你自己去廚房吃吧?!?br/>
    餐桌上擺著幾樣酸甜可口的素菜,高壓鍋里備著白粥,小奶鍋里溫著雪梨湯,這些全不像餐廳的外賣,喻白盛了碗白粥,轉(zhuǎn)頭問正下樓的唐睿澤:“你媽媽來過?”

    “叫她來做什么,她就愛大驚小怪,見到你早晨的樣子,非得叫輛救護車直接把你送到醫(yī)院去?!?br/>
    “那這些是?”

    “我做的。平時讓你多煮個菜你就撅嘴生氣,我還以為有多辛苦多難,原來百度一下方法,輕輕松松就做得出一桌子菜?!?br/>
    喻白知道自己說不過唐睿澤,便懶得向他講解他做的酸辣土豆絲、清炒綠豆芽與他要的炸佛手通脊、金菊爆雙脆在制作上的難易區(qū)別,只低頭吃菜喝粥。

    唐睿澤還在喋喋不休地教訓(xùn),喻白的心中卻涌起了一種別樣的情緒,類似感動卻更像喜悅,她偷偷地想,其實這個人還是有那么一點在意自己的吧?

    ……

    吃過飯,他們一同坐在沙發(fā)上看電影,看到美食的鏡頭,喻白忽而想念起了學(xué)校附近的椰香虎皮蛋糕卷,便邀唐睿澤一同去吃。

    唐睿澤自然要笑她嘴饞:“病還沒好利索,又非要為了口吃的往外跑,你去樓上換衣服,我給我媽打電話,買過蛋糕咱們回家吃晚飯,省得自己做。”

    經(jīng)過書房,喻白記起他昨天曾說過另訂了張床,就倚在欄桿上問:“已經(jīng)快到傍晚了,你買的新床怎么還沒送來,咱們兩個都出去,沒人給送貨的開門怎么辦?”

    正用遙控關(guān)電視的唐睿澤愣了愣才說:“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和管理員說過了,他會幫著接收的。”

    ******

    吃過晚飯從唐家出來時天色已晚,唐睿澤的公寓離風(fēng)景區(qū)又遠,唐父唐母自然希望他們宿在家中,唐睿澤并無意見,以為即將擁有**臥室的喻白因不愿再與他同住一屋,便笑著婉拒了。

    剛將車停進車庫,門衛(wèi)就走過來說有位指名要找喻白的小姐在大堂恭候已久,唐睿澤覺得頭疼,正要開口讓門衛(wèi)將她趕走,無奈喻白卻先走了過去。

    他放心不下,降下車庫的卷簾門,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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