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聽見她的話,怔愣了片刻,隨即又激動起來,耳尖不覺有些燙。
她答應了!和姐姐單獨一起逛街吃飯,這和約會有什么區(qū)別?開心!
車在小吃街附近停下,兩人下了車,慢慢向小吃街走去。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小吃街的霓虹燈閃爍著迷離的光芒,火樹銀花般絢麗奪目,在夜空中尤為耀眼。
人群如潮水般涌動,笑語喧嘩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串串香、烤魚、冰粉……各式各樣的小吃攤前圍滿了食客。
周清卿帶著沈承穿過熙攘的人群進入了那條聞名遐邇的小吃街。
沈承略顯拘謹地跟隨在后,他并不習慣這種喧囂和雜亂,人太多了。
看了眼走在身前的周清卿,他又笑了起來,沒關系,只要有姐姐在,怎樣他都可以忍受。
兩人走到一家裝修還算干凈地店面停下,“就是這,進去吧。”
店內簡樸而溫馨,兩人在門口的一張桌子上坐下。
周清卿點了兩碗牛肉面和些許配菜后回身,發(fā)現沈承正用紙巾仔細擦拭座椅,又將茶水倒入碗筷中反復刷洗干凈。
少年一身價值不菲的衣衫在小店內顯得格格不入。
“抱歉,之前沒來過這種地方吧?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周清卿有些歉意。
沈承抬頭,眼中布滿笑意,“姐姐說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歡這家嗎?”
他寵溺又認真,“你高興就好啊,而且我沒有不習慣,只是想著這樣會干凈些?!?br/>
笑話,姐姐都習慣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不習慣,不習慣也忍著!
很快,面被端了上來,周清卿和沈承專心吃著,兩人都是俊男靚女,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喲!這不是被趕出家門的周大小姐么?”
趙浪聽說這里新開了一家會所,便約了幾個朋友趁著周末來玩玩。
誰料會在這里碰見周清卿,他想到之前因為周清卿在學校丟了臉。
這次碰見了仗著自己這邊人多,一定要報之前的仇!
“喲,這位是誰?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小子,勸你離她遠點,你不知道吧,她就是個掃把星,剛回周家就攪得周家雞犬不寧?!?br/>
“現在她被周家趕了出來,你和她在一起不但得不到一絲好處,還有可能倒霉,到時候別怪哥哥沒有提醒你!”
言語間分明是將沈承當做了想要攀附周家之人。
沈承原本聽見他說自己是周清卿的男朋友心跳加了速,有些臉紅,等他說完已經黑了臉。
姐姐才不是掃把星!
周清卿見沈承黑了臉,沖他搖了搖頭,“別和他計較,被狗咬了未必你還會咬回去。”
“你說誰是狗?!”
趙浪聽見周清卿的話,黑了臉,“你個山野村姑,鬧得周家不得安寧,還整天和個野男人到處跑!”
“你可真是個下賤的女表子!”
“你說什么?!我勸你嘴巴干凈點!”
沈承聽見他的話,站了起來,和他怒目而視。
然而趙浪并未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一把掀翻了桌子,“叮鈴哐啷”之聲頓時響起,沈承和周清卿身上更是被濺了不少油污。
“怎么?小子,你還想為她出頭?哎呀,你倆可真是郎情妾……啊!”
正當其話音未落時,沈承突然出手,一拳打在趙浪臉上,動作迅捷利索打斷了對方接下來所有可能說出口的侮辱之詞。
“呸!小子你還敢打我!都給我上,有事我兜著!”
趙浪用臉接了一拳,眼神從戲謔變作兇狠,他吐出嘴里的血沫,率先和沈承打做了一團。
趙浪朋友見狀,立刻加入戰(zhàn)局試圖包圍沈承。
周清卿看著一地的湯湯水水,無奈嘆氣,怎么就不能安心吃口飯呢?
用腳將碗筷挪開,她站起身拉住離她最近那人的后脖領子,將人甩開,準備加入戰(zhàn)局。
誰料到沈承看起來身型不如趙浪高大,戰(zhàn)斗力竟然如此厲害,拳拳到位,根本不用周清卿出手,不到2分鐘就將幾人打趴到了地上。
沈承看著地上還在哀嚎的幾人,眉頭微皺。
他轉身整理了一下被打翻的桌椅,然后走到面館老板面前,掏出手機掃了付款二維碼,“某付寶到賬20000元?!?br/>
“老板,真是對不住了,這些錢作為賠償,請您收下。”
老板怔愣地站在那里,原本想罵幾句,但聽見收款提醒后,又見沈承那誠懇的態(tài)度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沈承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后便拉起周清卿的手準備離開。
“是誰在這里聚眾斗毆?!”
正當兩人剛要踏出門檻時,幾名巡警走了過來,迅速控制住現場,留下兩名警員收集證據,就將所有涉事者都帶回警局進行調查處理。
“哎喲,我的兒勒!”
剛進警局里,趙浪父母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看到自家孩子滿臉是血、衣衫不整的模樣立即心疼萬分。
“你們干了什么?!我兒子怎么成這樣了?!”趙浪母親尖聲質問著,在場眾人都能感受到她那股咄咄逼人氣勢。
“這是故意傷人!必須嚴肅處理!”
趙浪父親指著沈承憤怒道,“你們必須給個交代!”
有民警上前勸說,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都還是學生,他們一般都是口頭教訓后讓家人來領人罰款就行。
可當其他被打之人的家長趕到警局后,要求嚴肅處理沈承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更高。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現在就敢當街打人,以后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就是!你們不就是為民服務的嗎?現在事情已經擺在這里,你們不把他關起來還等什么?!”
“他們這是斗毆嗎?明明就是故意傷人!”
鬧哄哄的大廳,吵得人腦瓜疼,周清卿緊鎖眉頭,她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打架斗毆可大可小,當事人都還是孩子,被打者也沒受什么傷,我們可以先協(xié)商……”
有好心的警員見到這么一大群人圍著兩人,忍不住出聲。
“什么叫沒受什么傷?”
趙浪母親聽見這話更不高興,“你看這臉腫的,像是沒受傷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