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是非非,本來該是夏綺莉先問的,但夏想問的問題還沒有決定好,于是非非就先問了。
非非人單純,問的問題也很簡單,因為同行的男生都睡著了,她問起來就變得更加無所顧忌,她問:“諸葛先生,請問您知道我將來也要去進行聯(lián)姻嗎?”
諸葛先生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你雖是紅族族長的女兒,而且你的姐姐們都必須要面對聯(lián)姻的難題,唯有你……因為你是族長大人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且最重要的是,當(dāng)你最后一個姐姐和別人聯(lián)姻之后,你們的部落就再也不會有戰(zhàn)爭發(fā)生,所以你將來可以自己選擇夫婿,也能過上屬于自己的美滿生活?!?br/>
“多謝先生!”
非非聽先生如此說,心中自是十分歡喜,不過想到姐姐們都要被送去聯(lián)姻,她又覺得笑不出來了,她是守規(guī)矩的女孩子,問完問題后毫不遲疑拿起桌上的酒便喝下肚去,接著同樣也沉入了夢鄉(xiāng)。
輪到夏綺莉的時候,正好只剩下她一個人,她心里也想問像非非那樣的問題,可是,支吾半天她也問不出口,只好問出都龍他們希望她問的那個問題。
“先生,請問我等這次還能出去嗎?”
諸葛先生慈祥地看著她笑了笑,說:“這個問題你不應(yīng)該問我,該問即將跟你重逢的那個人,不過,我需要跟你說明的是,一定你要在星石突破自己原有的力量!因為,出去之后,你會面臨更大的挑戰(zhàn)。”
夏綺莉一怔:“什么,是比進入星石還要大的挑戰(zhàn)嗎?先生,晚輩十分佩服你的占卜能力,可如今你看到的晚輩之力量根本不值一提,一旦出去外間,晚輩有信心,無論怎樣強敵,都有一拼之力,先生又何用唬我?”
“老夫知你曾是東大陸上頂尖人物之一,為執(zhí)行任務(wù)回到家鄉(xiāng),你一直想找一個人,卻毫無頭緒,老夫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他在哪里,但是,老夫絕對敢斷言,只要你沿著自己的任務(wù)走下去,最終你將再度與他相遇……只不過,到那時,你定要遵循自己本心而行,否則,萬劫不復(fù)!”諸葛先生面容肅然地看著夏。
諸葛先生的目光,看得她有些發(fā)懵:“先生何以給晚輩指點如此之多?”
“便算是買一送一吧!你為別人做了不少好事,老夫多指點你一些關(guān)鍵,只為減輕曾經(jīng)造成的殺孽罷了?!?br/>
聞言,夏的臉不由微紅,自己如此被古代智者夸贊,她仍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多謝先生不吝賜教!如果晚輩能回到星石之外,必要請人來為先生立傳頌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諸葛先生謙遜道:“不必了吧!”
夏綺莉堅持要如此做,并向諸葛先生問其真實姓名,諸葛先生沉吟半晌,舉起酒杯對夏道:“當(dāng)年世人均稱老夫‘神侯‘是矣?!?br/>
夏也舉起酒,對諸葛先生敬道:“如此,小女子到時便讓人寫書封為《諸葛神侯傳》,如何?”
諸葛先生微搖了搖頭,但笑不語,兩人互敬各飲一杯,夏同樣在桌上趴倒下去,主人席上的諸葛先生則一杯接一杯,繼續(xù)豪飲起來。
夜闌人靜,庭院深深,諸葛先生一個人獨自漫步在靜靜的庭院,回想著當(dāng)年金戈鐵馬的事,微感痛心。
跟著朱磊打天下的那些日子雖然備受重用,但也常遭人妒,很多時候并不開心,只有來到這里,他才能感受到什么是快樂,以及怎樣驅(qū)趕悲傷,療傷的日子很長,傷好了,忽然就變得什么都不再在乎。
回到非家的時候,夏他們?nèi)诉€覺得有點微微的暈,但沒有在外面喝酒時會殘留的那種酒后頭痛,想來酒是好酒,入口甜而不辣,只沒想到,后勁竟會如此之大,讓他們每個人都是一杯就倒。
非非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因為這丫頭從小就是喝酒長大的,阿娘說她在娘肚子里時就愛喝酒,想阿娘懷長兄的時候喜歡喝紅族圣樹樹葉子泡的茶葉,一喝就是一整天,但懷著她就只是喝酒,什么都吃不下,所以她還沒出生,大家都說,這胎肯定是個酒壇子。
她出生以后,三歲能喝兩壇酒,當(dāng)然,是專門給小孩釀的酒,和大人的略有不同,但后來她滿了12歲生辰,阿爹就說可以喝大人酒啦,于是,逢年遇喜,她也可以和大人們坐攏一塊喝酒,常常都是她一個人能喝倒五六個壯漢,昨天晚上那小小一杯,讓她簡直覺得要開始懷疑自己的酒壇人生。
非非是個精彩的姑娘,夏一直都這么覺得,尤其在喝酒上,想當(dāng)年,她也曾在議會城晚宴喝過三五盅酒,喝完就倒,被人說是毫無戰(zhàn)斗力。
聽非非說起她曾經(jīng)喝倒五六個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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