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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生與老師的色情 蒙面人搖搖頭說這好像是赤

    蒙面人搖搖頭說:“這好像是赤練火,天一骷髏本來是要練的應(yīng)該是赤練丹,應(yīng)該是準備了很久,甚至不惜服軟,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剛才宋霖在上面拖延,也是為了這個丹能練成,只差一個時辰了?!?br/>
    “那你拿走了,為何又送回來?”葉鸞說。

    “巧合和一時心血來潮罷了,再見?!泵擅嫒苏f完后,身子快速的朝著遠處跑去,隨后一躍,跳出去地洞,不見了蹤影。

    看著蒙面人遠去后,葉鸞微微笑說:“剛才擔(dān)心死我了,還好你這次因禍得福了?!?br/>
    “剛才我也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蔽铱粗难劬φf。

    對于蒙面人我沒有多問,估計是黑無常裝扮的。

    我們出了煉尸窟。

    這天一骷髏肯定是為自己準備的赤練丹,準備吞噬了之后,掌握天一骷髏火本源,卻不想陰差陽錯被我破壞了,而且最后卻替我做了嫁衣,讓我吞噬到了這枚赤練丹。

    只可惜我根本就消化不了,也無法掌控這赤練火,這玩意就跟我胸口的詛咒和骷髏化一樣,得多多鍛煉才行。

    我仰天長嘆,此刻的自己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庫,但自己個子太小打不開門,真他奶奶的讓人氣憤。

    出了煉尸窟的洞口,發(fā)現(xiàn)宋瞎子昏迷在一墳包之上,這才是真正的宋瞎子,不,應(yīng)該叫宋霖。

    從此之后,他就可以自主的去收養(yǎng)那些小孩,做真正的善事了,不用再受那邪惡靈魂的左右和控制。

    我就納悶了,同樣是兄弟,一個媽生的兩個孩子,還是雙胞胎,為什么一個會是心地善良的人,而另外一個則是壞得透頂,呈現(xiàn)另外一個極端?

    現(xiàn)在才想起那句老話,一種米養(yǎng)百種人,古人誠不欺我也!

    葉鸞弄醒了宋瞎子,睜開雙眼的宋瞎子第一時間問:“他呢?”

    “死了?!比~鸞冷冷的說了一句。

    宋瞎子驚愕的看著葉鸞,又看了看我說:“那天一道長的徒弟呢?”

    “也死了。”我說。

    等下!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什么?

    天一道長的徒弟,難不成那骷髏不是當(dāng)年來這里修建度假區(qū)的道長?

    但宋瞎子并沒有回答我的話。

    他皺起了眉頭,臉色很難看,我知道他的感受,再怎么壞,都是自己的至親,如今去了,心里肯定很難過。

    “他們是罪有應(yīng)得,他們的所作所為,你最清楚?!蔽艺f。

    宋瞎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葉鸞說:“罷了,罷了,一切都是命?!?br/>
    他艱難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朝著南山山頂走了過去,也不再搭理我們。

    我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如此的單薄,落寞,孤單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好人一生平安”我對著宋瞎子的背影說了一句。

    然后便跟葉鸞開著船出了黑水湖的內(nèi)湖,回到了度假區(qū)的賓館內(nèi)。

    我們把天一骷髏和宋小福死的過程告訴了月初月鷹,這里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至于警察會不會抓宋瞎子,這個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但或許我們會跟那陳國強提一下這件事,讓他去跟警察那邊交涉,畢竟一切都不是宋瞎子干的,他確實是好人。

    “那下一步,你們要怎么辦?”葉鸞看我和月初問道。

    不過我知道葉鸞這話是沖著月初問的。

    “陳國強和老王這倆王八蛋肯定不會放過內(nèi)湖的湖底,估計他們對帝都梧桐戒也是看緊的很,這個倒是很棘手,但這兩個王八蛋肯定會糾纏到底的?!痹鲁跽f:“要不這樣,你和葉鸞先去二清觀吧,這樣一來吸引一部分注意力,二來我懷疑你小叔林南已經(jīng)回去了,或者隱藏了起來,我和月鷹他們?nèi)ツ愕哪莻€魚店看看,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會繼續(xù)想辦法挖掘帝都梧桐戒,我有些擔(dān)心二清觀出了大事,你們或許能幫上忙?!?br/>
    “行,那現(xiàn)在就出發(fā),別等明天了,也不用跟那陳國強告別,看見他都煩?!痹蚂`說。

    “嗯,你們自己小心點,照顧好自己?!蔽艺f。

    我們當(dāng)時就退出了賓館,凌晨一點多,我們往二清觀而去,月靈他們則問清了我地址,又讓我親筆寫了一封書信后,便去了我那個城市。

    我和葉鸞是凌晨到達的二清觀下面的小鎮(zhèn),并且就在有間賓館里住下了,睡了一個白天,才在晚上的七點多,往一品茶樓而去。

    由于上次來過一次,那兩個服務(wù)員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我們,什么話也沒有,直接推開門讓我們進去了。

    一樓依舊沒有人,上到二樓的時候,只有幾桌人在,可能是來早了,但是那胖子不見了,換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一見我們來,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兩位,可是當(dāng)時購買那個鬼臉的嘻嘻的人,怎么樣,可有好消息?”中年人一迎上來便小聲的問。

    “你怎么知道的?我記得上次可是胖子接待的我們。”葉鸞問。

    中年人嘿笑了一聲后,說自己上次在柜臺后面,我們沒有注意他罷了。

    “這兩天可有看見大胡子?”我沒有回答,反問了他一句。

    對于胖子的事情,我和葉鸞一個字都沒提,畢竟萍水相逢,而且那胖子肯定也是心懷鬼胎。

    “沒有,自從上次你們交易完情報之后,就不見他人?!敝心耆苏f:“其實這人也是生面孔,至少來我這里的次數(shù)不多,怎么啦?”

    “這人不講誠信,果然黑吃黑,在洞口外堵我們,幸虧我們跑了出來?!蔽倚χf。

    “這?”中年人目瞪口呆的說:“那出東西了嗎?”

    “沒有,那就是一處兇地,差點交代在里面?!蔽艺f:“那人的底細你得給我查清楚,上次交易情報,雖然是胖子收了傭金的,可即使這樣,你們一品茶樓也要負責(zé),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明白?!敝心耆它c了點頭。

    “還有,這幾天這里有沒有來很多的江湖人?”我小聲的問。

    “江湖人?”中年人抓了抓腦門說:“是來了很多生面孔,至少鎮(zhèn)里為數(shù)不多的賓館,最近很火爆的,而且好像很多人都到山上的二清觀去了,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大批外人去了,這其中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