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時空維發(fā)生混亂, 小天使可以多購買幾章助力程序猿修復(fù)噢~ “怎么,你還能管起本宮要做什么了?”阮綾也皺了下眉, 雖說她已然與邵曜決裂到天荒地老了, 可她也不喜歡時懷池這么同自己說話,這么明白的對她的感情生活評頭論足。阮綾也是毫不客氣地、回敬一般瞥了時懷池一眼, “本宮去找林景, 是本宮的事,希望你不要妄加干涉?!?br/>
時懷池聞言, 就皺了眉, 他低頭將阮綾明著疏離淡漠, 暗藏戒備的樣子看了看,幾乎是負(fù)氣地問,“我就是要干涉呢?”
這倒把阮綾問笑了,她的嘴角翹起來,嘴唇自帶淡淡的蜜色, 阮綾抬頭將時懷池瞥了瞥, 不懷好意地問他:“你要怎么干涉?”她的眼角還微微上挑,挑釁之中,更顯挑釁?!澳汶y道想把本宮關(guān)在你家里?”
這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時懷池淺淺吸了一口氣,才沒有被阮綾的歪理胡言繞跑,他按住阮綾的肩膀,“現(xiàn)在這里也是你家了?!?br/>
阮綾仍然滿含微笑, 她不說話, 既不承認(rèn), 也不否認(rèn)。
一種客套性的笑容,時懷池一看阮綾這么笑,就知道她心里不知在腹誹些什么。
他也知道阮綾是外軟內(nèi)堅,冷心冷肺,軟硬不吃之人,但再怎么知道,時懷池還得努力讓她吃吃看。便勸她說:“你可好好想想,你一時沖動,去找了皇上,是不是對我們?nèi)叶疾缓??是不是對整個大齊都不大好?”
她阮綾的那點情情愛愛,哪里能與大齊國運比肩呢。阮綾便是又笑了一聲,悶在了喉嚨里,不響,不清透,又極短促,是嘲還是純笑,叫人一時分辨不出來了。阮綾這才同時懷池解釋:“我真的只是去找林景幫忙,拜托他在初選關(guān)頭給蘇榴不過,我不是去找邵曜的?!辈恢獮楹?,她也不自稱本宮了。
時懷池將信將疑地看著她,“你既然不要蘇榴去選秀,在你家中時為何不一口回絕?”
真是好問題。
阮綾還是那樣小小地歪著頭,還是那樣滿含客套的微笑,“如果我說是因為我拒絕不了呢?”
“你在開什么玩笑?”時懷池又皺起了眉,根本不相信。
時懷池這種反應(yīng),阮綾大抵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真是一點也不意外。今天之前,如果有人跟她說,自己因為某種奇怪的邪法做了和意愿完全相背的事,她也只會當(dāng)這個人是自作聰明企圖糊弄自己。
所以阮綾也只是又笑得更厲害了些,看著時懷池說:“本來就是開玩笑。”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云紗紅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開得盛的桂花,和掛滿樹的小梨子,“萬一我在家中阻止了蘇榴,她以后還是進(jìn)了宮,且做了皇后呢?我得做得讓她挑不出理來?!?br/>
這倒是合情合理的理由了,時懷池似乎也沒有了再阻止阮綾的緣由,只是心里仍舊不得勁。
他想來想去,也走到了窗邊,順著阮綾的視線落到外面去,“這樣吧,你要找林景可以,不過要由我出面找他?!?br/>
阮綾一雙眼瞪得比兔眼還圓溜,語帶詫異:“為什么?”
時懷池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因為正好我在御書房當(dāng)班,跟林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方便一些。你什么時候去,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認(rèn)識。”
合著他是想做這個中間介紹人,好阻擋自己以后隨便地找林景打探消息嗎,阮綾心里有點意外,不過她也沒打算拒絕。
現(xiàn)在時家得算是阮綾的大本營了,將來免不了阮綾要在這里慢慢放置心腹和有用的人,她也不希望跟時懷池鬧起矛盾來,導(dǎo)致后方不穩(wěn)。阮綾就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來眉眼彎彎地同時懷池說:“我想吃蜂蜜桂花燉奶了,你吃嗎?”
“肚子餓了?我讓廚房給你熱著菜的?!?br/>
“不想吃飯,就想吃燉奶。”
阮綾堅持,時懷池也就沒有太大異議,便依了阮綾。阮綾就叫人去做了兩人份的燉奶和一些咸口甜口不同的糕餅。桂花是樹上現(xiàn)摘的,撒到燉奶上,便特別香甜一些,還帶一股植物特有的清新之氣。阮綾舀了兩口滑溜香甜的燉奶吃下,精神終于微微地提振了。
蘇榴愛喝牛乳。
每天至少要用八百升,七百八十五升用來沐浴,十升用來洗臉,還有五升用來吃喝,用不完就當(dāng)天倒掉。
她受寵最厲害的時候,御膳房那群捧高猜低的,連只拿來吃喝的新鮮牛乳都不供給自己。所以阮綾當(dāng)年袖手熬死邵曜后第一件事,就是斷了蘇榴的牛乳供應(yīng),一滴也不給她。
她吃著這碗燉奶,就是要提醒自己,自己雖然最后敗在了她那招起死回生上,怎么說也還是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贏過蘇榴一陣子,這就說明蘇榴雖然邪性,可她不是不可戰(zhàn)勝的。
阮綾這么想著,沒幾下就吃了大半的燉奶。好似甚是懷念一樣。
時懷池偏頭看著她這只比狼吞虎咽風(fēng)卷殘云優(yōu)雅一點點的吃相,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了蘇妃每天至少要用八百升牛乳的奢侈作風(fēng)來。時懷池也是見慣宅院內(nèi)斗之人,看阮綾如此吃相,免不了便要多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