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液體一刻不停的滾落在楚墨喬的手背上,喻窈窈像是受傷的小動物,蜷縮在楚墨喬的懷里。
外人不理解,光鮮亮麗相貌姣好的喻窈窈,并不是表面那么的完美,她不斷的從異性身上找尋愛意,都是源自她內(nèi)心的缺愛。她需要一個能夠給她滿滿愛意的男人,可以取代喻女士好好照顧她,回到c市,苦苦尋找兩年,眼前的人,能夠給她所要的幸福嗎?
“楚墨喬,你……會是我的幸福嗎?”
“亂七八糟,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br/>
“可是我是會發(fā)光的怪人誒~而且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而且醫(yī)院都檢查不出……”
“是你想太多?!背珕汤潇o的解答,發(fā)光算什么,女友是人魚都默默接受了,他只是分不清目前自己對喻窈窈的態(tài)度,是愛還是好奇。
楚墨喬私底下很矛盾,他怔怔的看著懷里的人,專心思考,目前他讓人調(diào)查的龍瀛的消息,他查遍了墓地等地的訊息,可以證明的是,龍瀛尚無正常死亡,可就是找不到人,像是人間蒸發(fā)。
喻窈窈騰地從楚墨喬懷里坐起,嘟著嬌唇,眼含薄霧,一臉委屈的說:“墨墨~你也嫌棄我嗎?”
看著喻窈窈萌萌呆呆的癡傻表情,楚墨喬有點哭笑不得,并沒接話,而是再次攔人入懷,一下一下的撫著喻窈窈的背。
喻窈窈心底一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小幸福的笑容,閉上眼安心的享受溫暖的懷抱。
悠揚的音樂響起,楚墨喬利索的拿出手機,湊近耳邊,“什么事?你先處理,我馬上過來?!?br/>
在懷里假寐的喻窈窈目光在楚墨喬的外套上打轉(zhuǎn),想了想,還是問出口,“怎么了?”
楚墨喬動了動手,好讓喻窈窈離開他的懷抱,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皺的衣服,“助理的電話,還有件事等我處理,你可以再在公園待會兒,等下讓司機來接你?!?br/>
他坦然的說著,毫無保留,連楚墨喬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會這么仔細的和喻窈窈報備。
喻窈窈乖乖的搖頭,“我和你一起走吧,都說來動物園是想幫你治愈的?!?br/>
“莫名其妙,走吧。”語氣雖然是不削,卻帶著寵溺,楚墨喬總感覺今天的喻窈窈像是脫胎換骨,褪去了原先的女王光環(huán),倒像個需要人保護的清純甜美的公主。
聽到楚墨喬這么一說,喻窈窈站到男友身邊,上前親昵的抱住楚墨喬的脖子,撒嬌的說:“不是想和你多相處嘛!”
楚墨喬對于喻窈窈突然黏上來的行為倒沒多說什么,直接打開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笑得開懷,“煩人?!?br/>
喻窈窈咯咯的笑著,“一般人我不會去煩哦,第100任男友?!?br/>
楚墨喬從動物園走出來,忽略掉大門口攤販的吆喝,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故意放慢腳步,等身后的女人搖曳生姿的跟上來。
“小姐你好,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來人帶著無框眼鏡,五官深邃,滿臉激動的瞧著喻窈窈。
看到有人攔住她的去路,喻窈窈原本心里窩火,當她看清搭訕著的外貌,靈動的大眼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附上嫵媚至極的嬌笑,細聲說:“想要找我搭訕,是不是該換個開場,這樣很俗哦,靚男~”
喻窈窈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搖了搖,還俏皮的眨了眨眼。
“喻小姐,boss還在車上等你?!背珕讨淼穆曇繇懫穑黢厚喉樦傅姆较蚩慈?,看見一雙戲虐的眸子。
楚墨喬勾起唇角,狹長的鳳眼像極了狡猾的狐貍,而且還是只渾身戒備的狐貍。
“靚男~拜拜~”喻窈窈說完,大步向楚墨喬的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男子,看著窈窕的身影漸漸遠去,輕抬玉足,坐上一輛高檔的純黑私家車,揚長而去。
“她也姓喻?”站在原地的宋弋涵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耐人尋味的看著人來車往的馬路,想到楚墨喬敵意的眼眸,心里盤算著,c市還蠻有趣的。
——
沉悶的車內(nèi),喻窈窈看著一言不發(fā)雙眸緊閉的楚墨喬,看著他的臉,辯不出任何表情,無趣的敲打著玻璃窗。
“你就不能安靜會兒?!甭詭烂C的聲音響起,楚墨喬睜開眼,拿過座位旁的文件翻看。
“你有顧忌我的存在嗎?”喻窈窈不滿的頂嘴,她感覺楚墨喬對她總是忽近忽遠,曾經(jīng)游走于各類優(yōu)秀男子之間,不同的人有一點是相同的,都對她百般寵愛。
喻窈窈努力猜測著楚墨喬的心思,內(nèi)心打著小算盤,偷偷打量一旁的人,一對上楚墨喬同樣帶著探究的黑眸,像觸了電一樣避開。
楚墨喬和喻窈窈,都各自想著心事,平日里的人精,在遇到自己的感情事,也會變得無比笨拙。
車內(nèi)的僵局并沒維持多久,他們就到了目的地,喻窈窈下車后,才發(fā)現(xiàn),楚墨喬是把她送回處所,而且照舊是楚墨喬的住所。
“不是說有事,怎么把我拖回來了?”喻窈窈好奇的問著。
楚墨喬并沒下車,而降下車窗,“我是有說要處理事情,可并沒說過要帶你一起去?!?br/>
喻窈窈喪氣的垂下臉,故作一臉無辜的看向楚墨喬:“這算什么,你是想把我悶死嗎?”
“那你還想怎樣?”淡淡的聲音響起。
“你去哪兒,帶上我吧。”喻窈窈機靈的拉開車門,再次坐進車里。
楚墨喬看著喻窈窈眼中跳躍的俏皮,淡淡一笑,拖長音節(jié):“你要陪我去酒會應酬嗎?”
“那多無聊啊。”喻窈窈微微皺眉,酒會,這個名詞讓她聯(lián)想到一些商政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沒事湊一塊兒,光是想想都感覺無聊。
“你還要去嗎?”頭上傳來熟悉的聲音,肩上也多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
這一問,喻窈窈頓時語塞,對她來說,上流社會的酒會,她是從來不放在眼里的,可看到楚墨喬挑釁的眼神,她咬咬牙,表情復雜的看向車窗外。
楚墨喬發(fā)現(xiàn)喻窈窈的反常表現(xiàn)后,帶著看好戲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