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臉色一變,急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最多不過三日?!崩浔∏橛行┮苫蟮目粗⒆兊哪樕?。
“駕!”顧傾城二話不說一夾馬肚,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馬兒吃痛,快速的向前 奔馳而去。
她當(dāng)初和夜千尋商量好,夜千尋先派一路人,假扮顧夫人一行前進(jìn),然后讓她娘隨后再走,以防皇帝抓人。
可從渝州大街小巷的皇榜上看,皇帝通緝的分明只有她一人,為何會圍了云霧山呢?
她需要盡快和夜千尋取得聯(lián)系,可這只有到下一個城市才行。
“這姑娘.......”冷薄情身旁的老者看著顧傾城直接離去,不由得皺眉。
“我們跟上去就是,她是我們找到若安神醫(yī)的唯一途徑?!崩浔∏檎f著已經(jīng)驅(qū)馬向前跑去。
“切,我就不信只有她知道若安神醫(yī)在哪。”夜小妖不屑出聲。
冷星握緊了手中的小瓷瓶,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顧傾城等了日月盟的人好幾天,卻沒想到他們此時會出現(xiàn),看著眼前八個手臂上系著藍(lán)色緞帶的黑衣人,不由得冷笑一聲,血色薔薇這個名號不怎么響亮,肅王卻派了第八等的使者來,看起來渝州那些人給的銀子不少。
“日月盟辦事,其他人走開。”為首一個黑衣人看著隨后跟來的冷薄情幾人道。
冷薄情等人聞言,面色俱是一變。
日月盟只認(rèn)銀子不認(rèn)人,誰阻擋他們完任務(wù),誰就是他們的敵人,這個規(guī)矩他們清楚的很。
顧傾城回頭看冷薄情一眼,笑了笑,二話不說朝著日月盟的人攻了過去。
她要盡快解決這些人,才能早一些知道母親的消息。
那八個人當(dāng)即也不再廢話,將顧傾城圍住,抽出兵刃往顧傾城招呼而去。
顧傾城當(dāng)日在皇宮的時候,身手和綠衣使者差不多,如今歷時三四個月,早已今非昔比,但如今以一人之力擋八個藍(lán)衣使者,仍然覺得有些吃力,不過這并不影響她的信心。
當(dāng)那八個藍(lán)衣使者看著顧傾城使出的是七彩霓虹時,臉色不由一變,大聲道:“她是顧傾城!”
他當(dāng)日曾跟著主子參加過皇宮那一戰(zhàn),顧傾城這個特殊的武器,他記憶猶新。
“認(rèn)得就好!”顧傾城冷笑道,手上七條顏色各異的彩帛以各種刁鉆的角度襲向那些黑衣人,一個黑衣人只顧著進(jìn)攻,沒想到胯//下一痛,隨即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好像被爆掉了一般,劇痛之下捂著小弟弟跌倒在地,慘叫不已。
原來是顧傾城在他的小弟弟上面種了一支繡花針。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是哪里,顧傾城這個醫(yī)生自然清楚的人,如今她要速戰(zhàn)速決,所以也就不在意什么顏面不顏面的了。
冷薄情幾人看的眼角直抽,這姑娘.......不但武功高強(qiáng),而且心狠無比,誰都知道,男人的那個地方傷著可是比什么都痛的。
夜小妖看到這一幕,臉色一紅,轉(zhuǎn)過身去道:“真是不知羞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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