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我怎么敢教您做事。您這么厲害,誰敢教您啊。何況這本來就跟我沒關(guān)系,又不是我的兒媳婦不清白,更不是我的兒媳婦做的這些丟人的事?!?br/>
“邊太太,您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外邊的人怎么說您的兒媳婦吧?”
邊母是個脾氣還算溫和的人,她也有嚴(yán)厲的時候,但那是特別針對邊秦的,邊母很少發(fā)脾氣,現(xiàn)在是再好的脾氣被人這么羞辱,換做誰都忍不了。
邊母直接就動手了,她伸手就朝那嘴碎的女人臉上揮了過去,直接打了一巴掌過去,啪地一聲,震驚了在場其他人。
“你再說一句我把你嘴巴給撕爛,我不發(fā)脾氣,你真當(dāng)我好惹的?既然你都說了不關(guān)你的事,你還說個不停,就這么有素質(zhì)?”
“你還敢動手打人?!”
“打的就是你,怎么了?”邊母微微一笑,心情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她要是再不發(fā)威,真的都要騎到她頭上來了。
“你居然敢打人,你信不信我曝光你,你仗勢欺人!”
“我相信在座的都能聽見到底是誰目中無人,你敢說,就別怕別人動手?!边吥笟鈩菀埠茏?,她可不怕這個女人,仗著家里有點(diǎn)錢就到處說人是非,簡直是不要臉。
……
邊母動手打人的事不知道怎么就傳到了邊父那去,邊父倒沒有責(zé)怪她的意思,但還是勸了勸,要她別沖動,萬事以和為貴,而且這要是傳出去了又要被有心人士做文章了。
“我打都打了,還能怎么辦,都是那個女人太過分了,說人八卦就算了,還敢當(dāng)著我的面說!”
邊母也很氣憤,就沒遇到這么讓人無語的事。
而且都動手了,打都打了。
邊父也不再多說,就是提醒邊母下次別那么沖動了。
邊母甕聲甕氣說了句知道了。
邊秦倒是不意外邊母動手打人,他聽徐橋這么說后,還笑了幾聲,這是徐橋聽人說的,大概都傳開了,都知道邊母動手打人的事了。
邊秦說:“你注意點(diǎn),別讓連漪知道了?!?br/>
“這我控制不了?!?br/>
“那就別當(dāng)著她的面說,她要是問起了,就當(dāng)不知道,反正她不可能去問我媽。”
徐橋點(diǎn)頭,不是很明白邊秦的用意,既然是幫連漪出氣,應(yīng)該要讓她知道才是的,怎么就不讓她知道?
……
kili從陸驍那得知了搞她的人是孟耿如,就忍不住要想辦法對付孟耿如了,這個小賤人,kili是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是她!
這個賤人,只會藏在背后作祟!
kili是真沒想到,她栽在了孟耿如這個賤人手里。
既然是孟耿如,kili就不會放過她,她答應(yīng)了陸驍?shù)臈l件,愿意跟他成為合作伙伴,就打算找孟耿如算賬了。
但找孟耿如之前,kili去找了孟耿思,她跟孟耿思關(guān)系還算可以,kili也知道孟耿思不喜歡孟耿如,那就不如先探探孟耿思的口風(fēng)。
kili約了孟耿思到自己家里來做客,孟耿思察覺到了什么,不過還是答應(yīng)了。
kili為了孟耿思還特地準(zhǔn)備了下午茶,等孟耿思來了,還吃了一驚,說:“你準(zhǔn)備得好隆重,這我多不好意思?!?br/>
kili說:“你可是我的貴客,既然是我邀請你過來的,當(dāng)然要準(zhǔn)備了,這些都是小小的心意,這算什么?!?br/>
“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你這是要給我下套呀?”孟耿思開著玩笑說的。
雖然是玩笑的語氣,但被她說中了。
kili端正了臉色,看著孟耿思,說:“實(shí)不相瞞,我今天找你過來的確是有事。”
“什么事呀?你說?!泵瞎⑺歼€真拿了一塊蛋糕品嘗起來,由衷贊美道:“這是你做的么?還挺好吃的,比我厲害多了,我要是有你這水平,我就開個蛋糕店,開他幾十家連鎖店?!?br/>
kili完全忽視她后半句話,而是看著她,說:“耿思,我們認(rèn)識多久了?”
“想不起來了,不過我們合作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也算是很熟了?!?br/>
“那你也知道我最近遇到的麻煩吧?”
孟耿思說:“那都是假新聞,我知道你的,說起來,你得趕緊采取行動,不能再讓輿論發(fā)酵了?!?br/>
“那是你妹妹干的?!?br/>
孟耿思啊了一聲:“你說什么?”
“你妹妹算計了我,是她干的,是她找的記者,這一切都是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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