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道:“這種人不能搭理,不要看他外表文質(zhì)彬彬,其實(shí)用心不良?!?br/>
小姐道:“胡說什么?”遂又對我笑道:“公子請爀見怪,這丫頭心直口快,多有冒犯,還請多多諒解?!?br/>
我笑了笑道:“哪里,哪里。這小姑娘挺聰明的?!?br/>
湘兒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帶笑,露出得意之色。
小姐道:“小女子正是白若夢,請問公子有事嗎?”
我本要說你表哥想見你,但又不能肯定她是不是張子長的表妹,思來想去,不知如何說才好。白若夢看我好久不說話,又問道:“公子有什么事,不妨直說。”
我思道:還是把張子長拉過來,與他見上一見,讓他自己說,這樣豈不更好。于是我道:“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什么?”她好像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意思。
我又道:“你能不能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一會兒你就明白?!?br/>
“好??!”她爽快地答道。
我飛奔至白府門口,拉起張子長便走。
他急道:“拉我作甚?我等表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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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他邊跑邊道:“跟我走,到了你就明白?!?br/>
剛才覺得路程很近,但現(xiàn)在拉著張子長奔了很久才到那里。到此一看,白若夢卻不見了,只有湘兒一人在那里晃來晃去,我正四下觀望,尋找白若夢,只聽得湘兒道:“你帶著這么多人來干什么,光天化日,想打劫呀!我可什么都沒有啊。”
東方木也跟了過來。
我對湘兒道:“你家小姐呢?”
湘兒道:“走了?!?br/>
“什么,走了?不是說好在這兒等我嗎?”我焦急道。
“憑什么等你?我家小姐說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對我說?!毕鎯旱?。
張子長好像明白了一些,他搶步向前,對湘兒道:“你家小姐可是梅玉婷?”
湘兒左右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一番張子長,盯著他道:“你是在對我說話嗎?”
張子長自感唐突,趕緊施了一禮,道:“小生一時心急,失禮,失禮。請問你家小姐可否叫梅玉婷?”
湘兒“撲噗”一樂,道:“我家小姐叫白若夢,可不叫梅什么婷。你認(rèn)錯人了?!?br/>
“這——”張子長甚感失望。
我道:“這位公子可能是你家小姐的表哥,所以我?guī)麃硪娔慵倚〗??!?br/>
湘兒道:“我家小姐沒有什么表哥,我都說過你認(rèn)錯了。原來你就是為了這事呀,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走了?!闭f罷,便走。
張子長焦急萬分,但又不知如何是好,我也沒有什么法子。誰知湘兒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道:“我家小姐剛才有急事回去了,她讓我代她道歉。并說有什么事,改日可以直接到府上去。”說罷,蹦跳而去。
張子長這才長嘆一口氣,轉(zhuǎn)憂為喜,道:“此次終可前往白府了。”說著便要去白府。東方木趕緊攔住,道:“人家小姐剛才有事而回,現(xiàn)在就去,多有不便,并且人家也說了,改日可以到府中。不過——”
“不過什么?”張子長道。
“有沒有可能這是人家的客氣之辭?!睎|方木道。
張子長臉色一變,道:“這該如何是好?”
東方木沒有回答,而是對我道:“柳兄,你去跟蹤那個小姑娘?!?br/>
“跟蹤她,干什么?”我道。
“我們并沒有看到他們出來,那么她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跟蹤她,看看到底她從哪里出來?”東方木道。
我恍然大悟,趕緊跟上了湘兒。
穿過幾條街,湘兒在一個小門前停了下來,我四下看了看,這好像是白府的后門。我暗思:怪不得在府門口看不到她,原來走的是后門,有大門不走,為什么偏偏走后門?
后門緊閉,湘兒敲了很久,門才打開。隱約聽到開門人道:“哎呀!府里出大事了?!彼麄冞M(jìn)去,又將門關(guān)上了。
出大事了,出了什么事了?怪不得白若夢匆匆離開。我又繞到白府前門,到此一看,是真出事了。大門也是緊閉,門口也無一人。大白天關(guān)著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