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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奶頭 美女 等一等別動手我們說讓我們說什么

    “等一等!別動手!我們說!讓我們說什么都可以!千萬別動手!”

    “是啊!有話好好說咱們,可別拿這種事情亂來,我們認輸還不行嗎?!”

    兩個被綁的歹徒在最后的關鍵時刻都認慫了,不然就真的成了太監(jiān)了。韓開說到做到,再說這都是敵人,他沒有什么心軟的,只要兩個人不求饒,他一句話,真的就讓這兩個家伙做不成男人了。

    “呵呵,你看看,你們這是何苦呢?挨了一頓毒打,裝了半天硬漢,結果現(xiàn)在不裝了,挺不住啦?”

    韓開看著眼前的兩個服氣廢歹徒說道,認真想一想他說的話也是非常的有道理的,而且這兩個歹徒可以說是裝相失敗,原來他們不怕受到毒打,但是卻不能夠不做男人,這個事情不止他們兩個無法承受,估計任何一個男人,如果不是非自愿的情況下,也不會接受的。

    “說吧,誰是你們兩個人的幕后主使,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yōu)槭裁匆u擊安伯,而且還下手如此之狠毒,說!”

    韓開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如今事情到了關鍵階段,他必須要趁熱打鐵,問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兩個歹徒見不說實話是不可以的,不然韓開就會讓他們失去做男人的能力,因此沒有辦法,他們只好把事情的始末真相說了出來

    “唉!事到如今,我們也只有實話實說了,我們兩個是大少的人,同樣也是受了大少的指派來攻擊安伯的,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除掉安伯,至于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們也不清楚?!?br/>
    “大少?你們是韓白丁派來的?”

    韓開聞言眉頭就是一皺,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能夠跟韓白丁扯上關系。

    “是的,我們兩個的確是大少的手下,剛才說的也句句屬實?!?br/>
    韓開一聽就明白了,雖然說他聽到這個消息一開始比較震驚,但是隨后想了想,就了解了其中的故事。

    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安伯曾經(jīng)跟他說過,說是大少最近突然找到他,想要拉攏他,結果安伯婉言拒絕了韓白丁。

    韓開聽了這件事情以后認為韓白丁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肯定會惱羞成怒,對安伯有一些不好的舉動,因此他后來才派卜白親自帶隊暗中保護安伯。

    剛才安伯遇襲的時候,韓開一時間著急,就沒有往韓白丁這方面想,他也沒成想韓白丁會心思如此狠毒,下手也太黑了,直接就要除掉安伯,都不留活口。

    現(xiàn)在兩個歹徒把事情真相說了出來,韓開這么一思考聯(lián)系,就知道這兩個人說的都是真話了。

    “呵呵,真是想不到啊!韓白丁這個家伙如此心腸毒辣,居然對一個為韓家奔波勞碌了大半輩子的安伯下死手,真是讓我始料未及!”

    韓開咬牙說道,現(xiàn)在他既然知道了誰是攻擊安伯的幕后主使,那么他就要開始行動準備反擊了,安伯的一槍不能白挨,韓白丁也必須要拿出一個說法來!

    韓

    開剛要起身離開,卜白就問道:“家主,那這兩個人該如何處理?”

    韓開聞言眉頭一皺,看了兩個人一眼說道:“先看管好他們,防止韓白丁拒不承認罪行,他們就是最鐵的人證。”

    卜白聞言答應一聲,就知道該怎么做了。結果被綁的兩個人說話了:“家主,我們也按照您的指示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您能不能看在我們兩個表現(xiàn)良好的情況下,答應我們一個請求呢?”

    韓開聞言淡然一笑說道:“呵呵,怎么?你們兩個階下囚還想要跟我談條件嗎?那你們就說說看吧,如果說的事情比較合理,我說不定會滿足你們的?!?br/>
    “是這樣的家主,我們兩個人都想活命,希望您不要殺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作為大少的家主,只能夠服從大少的指令。

    其實我們跟安伯無冤無仇,沒有任何理由除掉安伯,這都是大少的意思,我們不得不聽從,其實我們還很敬佩安伯呢。

    另外我們請求家主不要把我們兩個送給大少發(fā)落,如果我們兩個回到大少手下,他要是知道了我們背叛了他,供出他是主謀,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那我們必死無疑!

    所以我們希望家主可以放了我們兩個,讓我們遠走高飛,離開帝都,這樣我們就安全了,同時也會感激家主的恩德!”

    這兩個人想的事情還挺多,而且看得出來他們也是非常怕死的,誰又不想好好活著呢。

    韓開聽了兩個人的話,感覺挺有意思,其實他也沒有想好怎么處理這二人呢,既然他們說起來了,那就現(xiàn)在處置好了,

    “呵呵,想不到你們兩個這么怕死怕我把你們送回韓白丁那里。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我原本我沒有想著把你們送回去。

    不過呢,你們兩個小子差點讓安伯丟了性命,還打死了安伯的司機,所以我也不會這么就輕松的當你們離開。

    這樣吧,我也知道你們是受命行動,身不由己,但是該處置還是要懲罰的,不然我沒有辦法跟安伯交代。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們兩個人的性命,但是懲罰還是要有的,你們要想遠走高飛也可以,每個人留下一根手指,作為你們傷害安伯的代價。

    如果你們有膽量這么做,那么我就可以放你們遠走他鄉(xiāng),如果做不到的話,呵呵,那不好意思,我就把你們兩個交給韓白丁,讓他幫我把你們兩個給廢了!”

    韓開這話說的十分認真清楚,他還算是有好生之德的,沒有要了這兩個人的性命,只是打算給他們兩個小小的懲罰而已。

    兩個被綁的歹徒聽了韓開的話,沉默思考了片刻以后,這才點頭答應說道:“好的家主,沒問題,我們愿意留下一根手指,只要您讓我們活命就可以了。”

    韓開聞言點點頭說道:“好,不錯!你們兩個還算是夠膽量的?!?br/>
    于是韓開就讓卜白拍了兩個人的認罪與指證韓白丁的視頻,接著兩個人又各自斷掉了一根手指,這一

    切都做完了以后,卜白才放了這兩個人,并且警告他們立刻離開帝都。

    而韓開則是聽說安伯已經(jīng)蘇醒了,休養(yǎng)的也差不多了,便來到房間里慰問看望安伯。

    “安伯,你醒啦?感覺身體如何?”

    韓開來到安伯的床頭坐下,關切而擔心的問道。安伯的臉色因為出血過多還是有一些蒼白,不過總體來說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家主不要惦記我,我沒有事了,身體感覺很健康,手術也很成功,就是肩膀中了一槍,可能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最近一段時間可能去不了鼎盛集團工作了?!?br/>
    安伯馬上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同時對于不能夠去鼎盛集團工作感到有些失落和內疚,

    “沒事就好,安伯,你就乖乖在這里休養(yǎng)好了,集團那邊有我呢,我會好好處理集團的事情,如果遇到棘手的問題就會來請教你的?!?br/>
    韓開語氣溫柔的勸慰著安伯,他現(xiàn)在差不多也可以獨當一面了,剛好這次安伯休養(yǎng)是一個鍛煉他的機會。

    “那就好,家主您要這么一說,我就放心了。對了,就是不知道誰如此心腸歹毒,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安伯說到這件事情臉色就有些怒意,他還是第一次吃了這么大虧,被人暗算襲擊受傷,要不是他反應及時,差一點就死了。

    韓開聞言微微一笑,對安伯說道:“安伯,你不要著急,我來找你就是說這件事情的。首先,我要告訴你,那兩個襲擊你的歹徒已經(jīng)被我們抓到了,而且經(jīng)過審訊,他們也供認出了幕后主使是誰?!?br/>
    安伯聞言就是一陣吃驚,趕忙問道:“是嗎?那究竟是誰這么絕情,非要想著除掉我呢?”

    “其實安伯你也應該能夠猜出這個人是誰來,沒錯,他就是韓白丁,這次您遇襲的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劃并且叫手下實施的?!?br/>
    “果然是大少!”

    安伯聞言眉頭緊鎖著說道,其實他剛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韓白丁,但這也只是一個猜測,不能夠確定,如今聽了韓開的話,他終于確定了一心想要除掉自己的就是大少韓白丁。

    “沒錯,就是韓白??!”

    韓開點點頭,對于韓白丁,他其實真的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尤其是這件事情發(fā)生以后。有時候韓開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韓白丁這個家伙如此奇特,沒有做家主的能力與資格,可是又偏偏做夢都想當韓家家主。

    結果為了成為韓家家主,還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結果所有企圖都是以失敗告終,這就真是應驗了那句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韓白丁真是沒有做家主的命,卻還得了想要做家主的病。

    “真是沒有想到啊!大少平日里看起來挺老實無能的,結果在關鍵時刻居然能夠殺伐決斷,下了毒手,非要除掉我,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安伯搖頭嘆息的說道,看來他以前對韓白丁的認知是有誤差的,直到今天,他才更加全面的了解了韓白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