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早晨已經(jīng)托人來了一趟公館,沒看到你的人,只說了一句好自為之便走了?!?br/>
“我還有一點事沒有處理干凈……”
唐家別墅確實已經(jīng)要了回來,公司也已經(jīng)簽署在了她名下,田叔也把保險箱給了她。
但是箱子的密碼她仍然沒有破解。
還有關于最近在宴會上、傅老爺子書房里找到的線索,都還沒有得到一個結果。
兩個人約定的地方就在孤兒院的不遠處,所以暗中躲在胡同里的男人將這邊的情況偷窺的一清二楚。
他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帽子,戴著黑色的墨鏡,藍色的醫(yī)用口罩完全將他武裝起來,叫人分辨不出來男人本身的模樣。
“為師只能替你再多拖延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在此處接你?!?br/>
師父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語氣冷然。
唐星眠擰眉,只能點頭答應。
……
目送師父離開,她轉身躲在胡同里的墨鏡男看清了她的臉。
隱藏在墨鏡下邊的雙眼貪婪的微瞇,口罩下的嘴巴張開垂涎的舔了舔下唇。
極品??!
他從小就知道孤兒院有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兒,一直以為她姐姐就夠漂亮了,如今看清了她的臉才發(fā)現(xiàn),這位比她姐姐多了幾分桀驁不馴的氣質。
如果說唐微月是盛開在天上的白蓮,那么她就是長在黑夜中的撩人玫瑰。
兩種不同的風格,顯然后者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快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男人聲音低沉粗噶,跟他的表面形象極為不符。
他看著女人坐上車,目光久久不能離去。直到口袋里的鈴聲響起了第二次他才回過神來。
“你在哪?”
電話里的男聲焦急不已。
“我在孤兒院附近的胡同里,剛才觀察了一下孤兒院的地形?!?br/>
“如何,潛入的幾率大不大?”
“外表看著并不是很大,而且還很破舊。還是我爸在的時候的樣子,沒有翻修。”
“……”
墨鏡男將他考察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特拽的依靠在了胡同的墻面上。
“中午十二點是孤兒院警惕最放松的時候,明天這個時間我會派人跟在你身后,你只管潛入孤兒院,就說應聘孤兒院的一個職位?!?br/>
“潛入孤兒院后,我要你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將孤兒院里的小孩兒全部轉移出去?!?br/>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br/>
墨鏡男心里還想著剛才唐家二小姐的貌美容顏,敷衍的駁回出去。
……
再說唐星眠在坐上車之后就在路邊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南櫻。
她開著一輛粉色的奔馳,整個車身邊緣鑲著粉色的鉆石,張揚的車身橫在了她的車前。
南櫻從車子里下來,三兩步走到了星眠停下的車子前面。
駕駛位上的女人并沒有搖下車窗,而是直接重新啟動了車子,不等她靠近車窗,她猛地踩下油門,南櫻卻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
沒辦法,她只能轉移了方向盤,因為雖說踩下了方向盤,車身的速度連十邁都不到,在踩下了剎車之后距離南櫻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了。
南櫻挑眉,走到駕駛室的車窗前敲了敲玻璃窗。
“星星好巧呀,沒想到在這兒也能遇見你誒?!?br/>
車窗還是沒有搖下來,南櫻也不惱,徑自繞到了副駕駛想要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她繞過去,反而給了她從對方車子左邊繞過去的機會,車子重新啟動。這是傅言川送給她的第二個白色車子,上次的那輛車已經(jīng)報廢了。
白車車型嬌小,在經(jīng)過粉色的奔馳的時候也剛好穿過去。
“誒呀,還想請星星喝一杯咖啡呢。”
南櫻語氣頗有些惋惜,她重新坐上車,五分鐘后車子疾馳而去很快追上了星眠的白色的車子。
一粉一白奔馳車飛馳在馬路上,兩輛車子不相上下。
唐星眠從后視鏡看到了追上來的粉色奔馳,眸光幽深。
眼底劃過一抹冷然。
“星星!”
南櫻打開了車窗對著旁邊的白色車子隔空喊了一聲,聲音格外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