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款!”饒是東方飛云見慣了大場面,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心臟狂振,他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知道世界上最貴的礦泉水是什么價格嗎?”
張晨星搖搖頭,這樣的事情他是真不了解。
“如今價格最高的,應該是米國的KonaNigari,5升裝的價格是兩千米金!”東方飛云對這個很有研究,說起來頭頭是道。
“兩千米金?”張晨星目瞪口呆,不就是一瓶水嗎,至于如此喪心病狂嗎?
“呵呵,在世界范圍內,五百毫升賣到一百米金的礦泉水,也還是有一些的。當然,這種奢侈品的價格肯定超出了其價值,不過從這一方面,也能看出水飲料的市場潛力?!睎|方飛云深深的看著張晨星說道:“如果貴公司真的具備模仿任何一款礦泉水的能力,那么我想未來的世界首富一定會在貴公司誕生!”
輕輕出了一口氣,張晨星說道:“看來,我對這個市場的認識還不夠,有必要對市場策略進行重大調整了!”
“這么說,貴公司是準備涉足奢侈品飲用水市場了?”東方飛云追問道。
“呵呵,我當時成立這家公司的初衷,就是和朋友們一起失業(yè)了,你又剛好給了我一筆錢,我就隨便玩玩。至于涉足奢侈品市場什么的,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到時候再說吧?!睂τ谶@些商業(yè)上的事情,張晨星確實不太熱心。
“隨便玩玩?”這個理由讓東方飛云有些愣神,呆了一會兒說道:“難道說,張博士早就掌握了這種人工生產礦泉水的技術?”
“嗯,這種技術卻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睆埑啃沁@個很久以前,就是指的上古時期了。
咂巴了下嘴,東方飛云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掌握了模仿任何一款礦泉水的能力,我覺得這里面有著非常大的商機,不知道張博士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華商會合作?到時候把我們的水賣到全球也不是問題?。 ?br/>
“這個我是真的沒想過,而且我們生產的水到底怎么樣,在檢測結果出來之前還不好說呢。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幫忙聯(lián)系一下國際權威的檢測機構,對我們的產品進行檢測,然后出具詳細的檢測報告?!睆埑啃谴螂娫挼臅r候只說自己公司的新產品出來了,其實他找東方飛云的真正用意卻是這個。
“這個沒問題,我們華商會下屬也有不少飲料公司,與國際知名的檢測機構都有良好的商業(yè)往來,不過想要那些機構為你們的產品出具質量保證書的話,他們會對你們的各個生產環(huán)節(jié)和關鍵工藝進行審查,不知道會不會導致你們的機密泄露?”東方飛云猶豫著說道。
“我并不是讓他為我們的產品做出質量保證,而僅僅是檢測一下這水的質量,就當時化驗一下水質而已?!睆埑啃切χ忉尩?。
這其中的差別可是相當大的,為某一個產品出具質量保證書,那些檢測機構為了保證自己的名譽不受損害,就會對公司的各個環(huán)節(jié)進行評定審查。若只是檢測水質的話,就像是做一次常規(guī)檢驗,公司不能拿這檢驗報告進行商業(yè)宣傳。
“只是這樣的話那很好辦,明天我就把這些樣品送去檢測,檢測報告很快就能出來!”說著東方飛云又把話題扯回來說道:“剛才你說,有其他礦泉水的樣品和檢測報告的話,就能模仿出來,要不要我給你找?guī)追N樣品試試?”
“嗯,試試也好,我也可以改進一下我們公司的技術工藝。”對這個張晨星也是挺有興趣。
對于張晨星這種高人,東方飛云可是存了拉攏討好之心,他和自己兒子一左一右,與張晨星一番高談闊論,倒是讓他對張晨星的氣度佩服不已。
一般人生活在紅塵之中,難免被酒色財氣所累,但是張晨星卻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人一般,對于錢財、權利以及物質享受方面都表現(xiàn)的非常淡然。再聯(lián)想他早有人工礦泉水的技術,卻只是一時性興起才想到去開個公司,這種行事實在不是一般人。
上次鄭宏那件事后,東方飛云對張晨星還是有點畏懼的,生怕自己哪里不慎,惡了張晨星的意思,就被他給教訓了。畢竟到了他們這樣的高度,手下犯點人命案子有時候也是免不了的。
因此這次談話的時候,他有意引導話題,探測了一下張晨星的觀念,最后的結果讓東方飛云大松了口氣。張晨星雖然說得嚴厲,但是他心中的標準還是很寬泛的,只要不是無緣無故就故意去傷害別人,那他就不會過于追究。
東方飛云本來還想留張晨星在這里過夜,但是張晨星執(zhí)意要回去,他也只好把張晨星送到了地下停車場。
看著張晨星開著江淮和悅離開,東方飛云不禁搖頭說道:“高人的性格果然非同一般啊!”
這幾天大家已經在公司附近租好了房子,連同那些新進的員工,都一起陸陸續(xù)續(xù)的搬了進來。
張晨星回到住處的時候也就九點多鐘,一開門就見客廳里堆著幾大包東西,易凡柔正坐在沙發(fā)上吃冷飲,旁邊坐著葉夢然和秦雪兒,都用不善的目光打量著她。
“你這么快就搬來了?”看到易凡柔,張晨星略帶著無奈的說道。
易凡柔知道張晨星要在外面租房子,就纏著他無論如何也要和他一起住,而且還振振有詞的說是修煉需要,沒人護法單獨修煉會死人的。
那時候張晨星真有些后悔,自己沒事教她什么功法啊,現(xiàn)在被粘上甩都甩不脫!
“反正遲早也是搬,早搬早享受。”易凡柔笑嘻嘻的說道。
“那行,你先收拾吧?!贝蛄寺曊泻?,張晨星將準備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唉,你等等!”易凡柔立刻把他喊?。骸澳悴粫@么沒風度吧,沒見我這么多東西,就不幫我收拾一下嗎!”
“你們女生的東西,就不怕我看了尷尬嗎。”張晨星笑著反問道。
一句話把易凡柔說的嫩臉發(fā)紅:“那你幫我把東西拎到臥室總沒問題吧!”
“我現(xiàn)在就幫你拎吧?!睆埑啃亲哌^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幾個大包放到易凡柔的臥室,然后在易凡柔憤怒的眼神中回到自己的臥室。
之所以對易凡柔這般敷衍,是張晨星覺得這么和易凡柔、葉夢然在一起有些尷尬。不過看在葉夢然的眼里,剛才因為易凡柔到來的郁悶稍微消散了一點,就也拉著秦雪兒一起回臥室了,臨走還笑著說了一句:“等下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過來找我??!”
盡管情敵的關系已經基本確定,但是表面上兩個女孩還保持著朋友關系,并沒有變成仇人。
看到張晨星一回來,整個客廳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易凡柔就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想冷落我讓我自己走,沒門!”
反手關上臥室門,秦雪兒就壓低聲音抱怨道:“夢然,你就是太心軟了,就不該讓她也住到這里來!你看現(xiàn)在這樣,你以后可怎么辦??!”
“人家非要來,我有什么辦法?再說感情的事情就是你情我愿,要是張晨星真喜歡她,就算她不來結果也一樣?!比~夢然撅著嘴說道。
“這哪能一樣??!本來你和張晨星住在一起,能促進感情發(fā)展?。‖F(xiàn)在又加進來個易凡柔,我看你怎么和張晨星單獨相處。而且易凡柔性格又比較大方,要是她主動勾搭張晨星,搞不好就被她得手了!”秦雪兒繼續(xù)埋怨道。
“現(xiàn)在人已經來了,難道我還能把趕走不成?”葉夢然情緒低落的說道。她也不想讓易凡柔住這里,但人家非要往這里住,以她偏溫柔的性格,還真說不出什么樣的狠話來,結果只能這樣了。
“如果你還喜歡張晨星的話,以后就也主動一點,千萬別給她留可乘之機!對了,他們每天早上不是都要去晨練嗎,你也可以一起去啊,順便培養(yǎng)感情,還能監(jiān)視著他們?!鼻匮﹥毫⒖涕_始出主意。
想了想,葉夢然一點頭:“行!明天早上我和他們一起去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