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實際上,只要有幾個女人聚集在一起,熱鬧的就像幾臺戲在打擂臺。
他們可高興討論秦淮茹和何雨柱的事,還有那許大茂和秦京茹還有婁曉娥的事。
“秦家的兩姐妹還真不簡單?!?br/>
“可不是,本事大的很,一個當了大領導,一個會搶別人丈夫?!?br/>
“要我說,就怪婁曉娥太軟弱,不然怎么被一個鄉(xiāng)下丫頭給欺負了?!?br/>
“說的對,一個鄉(xiāng)下丫頭,不要臉?!?br/>
幾個中年女人在院里議論著,秦京茹高高興興的出來,卻聽到了這些話,哪肯罷休。
“哎喲,這城里的老女人,就喜歡在背后嚼舌根嗎。”秦京茹尖著聲音,說道:“鄉(xiāng)下丫頭怎么就,鄉(xiāng)下丫頭現(xiàn)在也跟你們住一個院?!?br/>
秦京茹背后有許大茂,表姐又是領導,她說話一點也不帶怕的。
議論的幾個中年女人臉色雖然難看,但是沒人出聲,他們還是有些忌諱秦淮茹,畢竟他們的男人可都在紅星軋鋼,要是一個不高興,讓他們都失了業(yè)那一家人就都得抓瞎了。
秦京茹見他們不出聲,更是漲了氣焰。
“喲,你們這些城里女人怎么就都不說話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們自己都老成什么樣了,哪來的勇氣在這里說別人閑話。”
女人最怕被人說老了,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忍不了了,手指向了秦京茹。
“我老關你什么事,你就是個不要臉的鄉(xiāng)下丫頭,呸…”
秦京茹抬手就給了這個中年女人,一個耳光。
大家都愣了幾秒,被打的中年女人也愣了,反應過來后一把抓著秦京茹,也給了她一個耳光。
中年婦女和秦京茹扭打到了一起,其他人尖叫了起來,拉了架。
中年婦女被拉來,不服氣的罵道:“你就是一個爛貨,破鞋,你算什么東西?!?br/>
“你個老女人,又算什么東西,你還敢打我,我讓我姐…我讓我姐收拾你。”秦京茹說。
中年女人又愣了下。
這年頭什么都比不過有個工作,能夠養(yǎng)家糊口,被打一個耳光,被罵老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中年婦女一下就慫了,不敢再和秦京茹爭執(zhí)下去。
秦京茹更是得意了。
“我還以為城里女人有多厲害呢,也就這樣,還不是要聽我們鄉(xiāng)下女人的領導。”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都不舒服,但是,沒有人敢再爭論,都默默地離開。
誰都不會拿自己家男人的工作來斗氣。
秦京茹一人戰(zhàn)勝了一群女人,那個高興的勁,就跟她成了這院里最有話語權的女人一樣。
她回到許大茂那很高興的學了一番。m.
許大茂聽了都嚇壞了。
“秦京茹,你怎么能跟她們吵起來?你肚子里還有我的兒子呢,萬一有個閃失怎么辦。”
秦京茹這才意識到得意忘形了,收了收夸張的姿態(tài),捂著肚子,說道:“沒事,他們沒動我肚子。”
“那也要小心?!痹S大茂沉著臉說。
秦京茹拉著許大茂的胳膊,撒嬌似的問道:“大茂呀,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結婚?”
“這個事不好說了?!痹S大茂抱怨道:“都怪你那個表姐,呵,這是什么表姐,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就處處為難我?!?br/>
“我姐就是不想看到我跟你在一起!”秦京茹倒生上秦淮茹的氣了,說道:“我姐又怎么了?她怎么為難你了?!?br/>
“你不是都看到了,不讓我上班,讓我在家反省?!痹S大茂說:“我在家里反省,還怎么去廠里開離婚證明,開不了離婚證明,不就不能跟你結婚嗎。”
“那怎么辦!”秦京茹著急了,說道:“要不我找我姐說說,讓她不要為難你了?!?br/>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都被秦淮茹趕出來了,你說的話她能聽,我看她根本就沒把你當妹妹?!?br/>
“我和我姐沒出五服?!鼻鼐┤阆袷前参吭S大茂一樣的說道:“我們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就不信她能真不管我。”
“秦京茹,我的事你管不上,別到時候還動了胎氣?!痹S大茂說:“我再等等?!?br/>
“那得等多久啊,等到我肚子大了就得被人家笑話了?!?br/>
其實嘛,秦京茹哪里是怕被別人笑話,她是怕月份大了,假懷孕被看出來,到時候,許大茂不可能還會再娶她。
她得在這之前嫁給許大茂。
她還真就上了心,到了快下班的時間敲開了秦淮茹家。
賈張氏開的門,門一開就又準備關上。
“你還來干什么,你姐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往了?!?br/>
“我姐說了那可不算?!鼻鼐┤阌檬值肿×碎T,走了進去,說道:“我和我姐是有血緣關系的,這不是她說斷就斷的?!?br/>
“你臉皮還真厚,罵也罵不走?!辟Z張氏臉拉的老長。
她要是再年輕個二十來歲,肯定就直接把秦京茹打出去了。
“我不跟您計較。”
秦京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在桌子旁邊坐下了。
看著桌子上放著西瓜一點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吃。
賈張氏氣的直瞪眼。
“也不怕噎死你?!?br/>
“棒梗奶奶,您怎么還咒我了!”秦京茹吐了口西瓜籽,說道:“我吃我姐的,又不是吃您的?!?br/>
“你姐的那也是你姐的,這么大個姑娘了,一點也不懂事。”賈張氏說著去端桌子上的一盤子西瓜。
秦京茹快一步拿住了西瓜盤子,兩人一人拿一邊,搶了起來,這西瓜又沒粘在盤子上,稍稍一用力,盤子一傾斜,西瓜全都撒在了地上,西瓜汁滲的地上都是。
“哎喲,浪費啊!”賈張氏心痛的看著地上的西瓜,蹲下去撿。
“你要是不拿能壞,小氣,吃個西瓜都不讓?!鼻鼐┤銢]心沒肺,說著把手上拿的一片西瓜放進嘴里咬了一大口。
賈張氏氣的直拍腿。
“秦京茹,我家里不歡迎你,你趕緊的給我走?!?br/>
“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鼻鼐┤氵€趾高氣揚的說道:“我馬上就能和許大茂結婚了,以后就住這院里,天天來,氣死你?!?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