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沒有繼續(xù)移動,他在想,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從他們進入洞口開始,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舒遙道:“肖老頭不會騙我們吧?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黃俊道:“他沒有騙我們,他的確是從上面扔了另外一根繩子下來,可是我們看不到那根繩子,我們也沒有聽到有什么動靜,而且,你注意到,我們聽他的聲音,那么快,好像,好像受到了什么干擾”
舒遙道:“他聽我們的聲音也是很慢的,這中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黃俊道:“是啊,我們都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不過可以肯定,這不是道法,道法雖然可以做到這樣,但要讓我們都無法察覺,這絕對不可能”
舒遙道:“我可以肯定,這里不可能有陰靈,而且就算是陰靈,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太不符合邏輯了”
這時肖老頭的聲音從對講機當中傳了過來:“你們到底怎么樣?還好吧?要不要我也下去?可是,洞越來越黑了”
黃俊心中一動,道:“你不要下來,你在洞口用手電筒照一下洞底,看一看,能看到什么?”
肖老頭沒有答應(yīng),過了好一會兒,肖老頭的聲音傳了過來,道“不行呀,看不見,光一進洞就什么都看不見,黃先生,這是有鬼呀,祖宗顯靈了”
黃俊被肖老頭弄得哭笑不得,道“哪來的鬼,不要亂說,你聽我說,站在洞口不要動,保持聯(lián)系,其他的,等我們再聯(lián)系你時再說”
肖老頭道“那你們可一定要小心,我心里總覺得沒底”黃俊關(guān)了對講機,自言自語似的道:“這種邪門的事情發(fā)生,誰他媽的心里有底”
舒遙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下一步呢?”
黃俊道:“既然下來了,那就讓我們看看這洞里面到底有什么”
舒遙也沒有再說什么,事實上,現(xiàn)在也沒有了退路。二人這時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手電筒,他們在上面的時候都舍不得打開,現(xiàn)在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沿著腳下的路,他們慢慢的向前走去,奇怪的是,本來他們覺得應(yīng)該坎坷不平的路,卻顯得異常平滑,黃俊感覺到不對勁,低頭看了看,道“你看,我們下面是什么路?”
舒遙也低下頭看看了看,剛剛他們一直在想著繩子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腳下,現(xiàn)在黃俊一提醒,舒遙才發(fā)現(xiàn)腳下居然是水泥路?!八嗦罚窟@是水泥路?這是一條人工開挖出來的隧道,看來這里面藏著東西,藏著東西啊”
黃俊馬上興奮起來,道:“既然是水泥路,那么說明,這里不可能是古墓,很有可能是現(xiàn)代人故意設(shè)置的障礙,我們小心一點,看看這里面有什么”
舒遙點點頭,二人慢慢的沿著路向前走去,事實上也不必辯認方向,因為腳下只有一條路,從他們降落的地方開始,只有一個方向,中間跟著走就是了,可是這一路上去并不太平。黃俊與舒遙幾乎是隔三五步就會碰到機關(guān),機關(guān)包括毒水、利箭、翻板、沙斗等各種各樣的陷阱,幸好二個人都不是一般人,這種場景了不是第一次應(yīng)付了,都還沒有受什么傷,如果是肖老頭下來,估計這會,早都該閉眼了。舒遙卻沒有想太多,事實上,這么一個奇怪的洞,里面肯定藏著東西,要說沒有說什么陷阱,這根本不正常,有了陷阱,反而讓她的心里安心了??墒遣恢罏槭裁矗@一路走來,黃俊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舒遙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反應(yīng),可是黃俊沒有跟她說,她也不好問,終于,在他們經(jīng)過一次陷阱之后,黃俊拉住了舒遙,道:“停下來,我們先停下來”
舒遙奇怪的看了看黃俊,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黃俊道:“不對,太不對了,你知道嗎?所有的一切都不對”
舒遙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黃俊道:“剛剛我們經(jīng)歷的那些陷阱,你還記得嗎?”
舒遙:“當然記得,可是你怎么了,這些陷阱我們以前就沒有見過嗎?像這樣的洞里面有陷阱不是很正常嗎?況且,以我們的能力,不應(yīng)該害怕啊”
黃俊道:“不是,你不懂,現(xiàn)在我感覺特別亂,有陷阱很正常,可是這些陷阱,你沒有感覺到熟悉嗎?”
舒遙道“陷阱?熟悉?我不覺得什么,反正就是那些陷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們什么沒有見過,你怎么會這樣反應(yīng)呢?”
黃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換一個角度去問,你想,我們現(xiàn)在腳步的是水泥路,是吧?”
舒遙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黃俊,然后答道:“是的,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黃俊自然感覺到舒遙的心情,可是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些了,他道:“既然是水泥路,那么,按照一般的推斷,這個洞里面的設(shè)施應(yīng)該是現(xiàn)代人建的,是吧?”
舒遙道:“是,沒錯,我也一直是樣認為的,可是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呢?”
黃俊道:“可是你看看那些陷阱,根本就是古代人的手法,不可能是現(xiàn)代人設(shè)計的”
舒遙道:“這也很正常,我們?nèi)绻梢缘脑?,也可以設(shè)計出那些手法,這有什么奇怪的,古人發(fā)明的陷阱,并不代表現(xiàn)代人不會用”
黃俊道:“我問你,我們以前冒險的時候,當然看見過不少陷阱,可是你有沒有見過像今天這種類型的陷阱?注意,我說不是危險程度,而是像這種設(shè)計風(fēng)格的陷阱”
黃俊說到這里,舒遙沉思了一會,道:“這個,倒沒有,確實,今天我們碰到的這些陷阱,好像是自成體系,不過管它呢,我們難道現(xiàn)在還要陷阱的設(shè)計風(fēng)格問題嗎?它又不是藝術(shù)口”
黃俊道:“你沒有見過這些陷阱,我見過,這些陷阱,是秦朝的陷阱,準確的說,是始皇時期的陷阱,后世當然也會有一些流傳,但這些陷阱的設(shè)計風(fēng)格理念是絕對不可能被他人仿冒的”
舒遙道:“你怎么能這以肯定,而且,這跟我們現(xiàn)在的事情有關(guān)系嗎?”
黃俊道:“你忘了我另外一個身份,我跟你說過,我融合了一個秦朝道士的記憶,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而他,就是當初這些陷阱的發(fā)明者之一,這是無法讓后世付冒的”
舒遙一愣,這時他自然不會認為黃俊說這些話都是廢話,而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后抬起頭,道:“所以你想說的是?”
黃俊道“在一個現(xiàn)代的水泥路上,怎么會有秦朝的陷阱?這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這是兩個時代的東西”
舒遙沒有立即答話,而是低下頭,仔細的用手電筒照了照腳下的路,過了好一會,他才道:“不,你錯了,這不是兩個時代的東西,這根本就是一個時代的東西,我不知道這個洞里面有什么,但正如你所說,如果這是一個人故意的設(shè)計的話,那么這里面的設(shè)計應(yīng)該是秦朝時設(shè)計的,而我們,是這幾千年來第一個到訪的人”
黃俊道:“什么?你的意思是?”
舒遙道:“你看,你看這些水泥路,之前我們一直忽略了,誠然,之前的二個不同時間的東西在一起的事情我們也經(jīng)歷過,但那只是少事,不可能每次都讓我們碰上了,所以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這么多巧合,而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整個洞底的建筑設(shè)計就是秦朝的風(fēng)格,就是那時候的人設(shè)計的,你看腳下的這些路,表面上看起來是現(xiàn)代的水泥路,工藝也差不多,可是你看,你再仔細看,我們都是學(xué)過道法的,我們都知道一個東西存在的時候,我們可以感應(yīng)的到,不是嗎?”
黃俊心里一動,用手仔細的撫摸腳下的路,忽然呀的道:“這個路,水泥路,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
舒遙道:“沒錯,之前我們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也想不到這一點,看來,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黃俊道:“可是秦朝,怎么可能會有水泥路?那么現(xiàn)代的工藝?我知道那個時代的事情,這絕對不可能”
舒遙:“你知道的只不過是那個時代的一部分,你不可能了解那個時代的一切,也許今天我們會發(fā)現(xiàn)一個歷史”
黃俊道:“既然如此,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向前走吧,不管它是什么”黃俊說著,不再遲疑,而舒遙也緊跟著黃俊的后面,慢慢的走著,走著。其實洞底并不大,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小路的盡頭,盡頭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石室,石室里面放著棺槨,棺槨里面躺著兩個人,在見到那兩個的的瞬間,黃俊感覺到一種久違和熟悉的感覺。
“果然有人,肖老頭說的沒有錯,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樣”舒遙嘆道,此刻,在他眼前的那兩個人穿著著華麗的衣服,閉著眼睛,臉上甚至還有紅暈,好像并沒有死去,而只是睡著了,并且隨時可以醒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