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姬倚靠在窗前,香爐內(nèi)香煙裊裊,半個時辰前玉已經(jīng)去了皇宮,將南宮殤帶往天下商會名下的一處別莊。
感覺到了屋內(nèi)多出來的氣息,九姬便知道是即墨懷瑾來了,說來也奇怪,她雖與這人見面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卻對他的氣息很是熟悉。
“夜里風(fēng)涼,就別在窗邊待著了。”即墨懷瑾看著九姬修長但清瘦的背影,不由自主的開口道,心里這么想,嘴上自然就這么說了,他可不是糾結(jié)矯情的人。
九姬楞了一下,“走吧,他們也該到了?!?br/>
“恩。”即墨懷瑾應(yīng)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醉人的氣息,連九姬有時也不免感嘆,說這男人是她兩世見過人中之最也不為過。
即墨懷瑾上前一步,趁九姬還未反應(yīng)單手環(huán)過她纖柔的腰肢,不容說分便帶著九姬離開。
入秋后夜里的風(fēng)確實涼了許多,即墨懷瑾高大的身軀有意無意的將風(fēng)都擋了去,九姬余光只能看到男人光潔的下巴,后背貼著他溫?zé)岬男靥?,甚至能感受到他跳動的火熱,卻又掙脫不開,只得暗自咬牙,“王爺這是何意?”
“你是本王的妃?!奔茨珣谚p聲道,上揚的嘴角顯露處他此刻的愉悅,雖然看不清懷中女子的臉,但也能想象她此刻必定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思及此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圣旨還沒下?!本偶Ю渎暤?。
“快了,使團不日就能到紫宸,本王提前盡夫君的義務(wù),也沒什么大礙。”即墨懷瑾說道,九姬素來不愛與人親近,那是對旁人,對他可不行。
“隨你?!本偶Р幌朐贍庌q,說實話她并不排斥這男人,若不是如此即使她打不過也不會如此乖巧,索性閉上眼不再理會。
即墨懷瑾笑了笑,手臂更收緊了幾分,但力道輕柔,并沒有讓九姬感到半分不適。
終于到了別莊,即墨懷瑾取出面具帶上,九姬古怪的看著他,半響才吐出一句,“王爺好輕功。”呵,這距離分明不遠,可他卻多用了一倍的時間,若說不是故意的九姬可不信。
感覺到懷中軟軟的身子離開,即墨懷瑾有些懶懶的收手,聽出了九姬言語里的譏笑,但也沒放在心上。
“屬下拜見主子?!敝灰娨灰u白衣,溫潤如玉的公子陌上前道,他一早便在此等候了??聪蚓偶砼詺鈩荼迫说哪凶樱Y貌的笑道,“想必這位就是瑾王殿下?!?br/>
“世人只道無陌神醫(yī)向來無拘無束,居無定所,看來是眼拙了?!倍嗌偃讼胍瓟n陌,可錢財,權(quán)勢他都不屑一顧,沒想到自己的王妃居然是他的主子,即墨懷瑾看著帝九姬,眼底的光愈來愈盛。
“好啦師兄,說過多少次,見我不用行禮,師妹可受不住呢。”九姬難得俏皮道。陌長她三歲,是師傅在雪地天里收的孤兒,也是從小和她一起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對九姬而言,陌就是親兄長般的存在。
“禮不可廢?!惫幽暗皖^寵溺的看著九姬,他確實是無欲無求的,這世上能讓他牽掛的人不多,九姬是其中之一,奉她為主他心甘情愿。
“進去吧?!本偶Э粗茨珣谚饾u陰沉的俊顏,出聲提醒道,今晚可是有要緊事要辦的。
屋內(nèi),公子玉和南宮殤已經(jīng)候著,見九姬進來,玉起身,又見九姬身后的男子,眸光暗了暗。
“藥材我都準備好了,炭火也燒夠了,隨時可以開始?!惫幽斑M門道,徹底清除“蝕骨,”解毒環(huán)境溫度越高越有利。
“有勞師兄了,既然如此我們便開始吧?!比綦x宮時間太長也不好,公子陌和公子玉正要去外面等候,他們是知道九姬行醫(yī)時不喜有旁人在場。只是…
“殿下,師妹行醫(yī)時素來不喜旁人干擾,還請隨我們二人在外等候?!惫幽翱醇茨珣谚獩]有移動腳步,上前提醒道。
然而,即墨懷瑾仍然沒有離開的打算,黑眸只看著帝九姬一人。
“無妨,讓他留著吧,師兄昂,你和玉先出去?!本偶У?,即墨懷瑾既然決心和她一同前來,想想也不是會離開的。
公子陌有些驚訝,隨即笑笑,“好,那就有勞殿下了?!闭f完帶著玉一同離開。
“走吧,去內(nèi)室?!本偶Э粗蠈m殤,師兄已經(jīng)提前讓人燒足了炭,保證溫度足夠高。
“有勞九姬妹妹了。”南宮殤淡笑著,然沒有緊張,引得九姬側(cè)目,一個合格的君王,首先就得有一份從容鎮(zhèn)定的心態(tài),只有冷靜,保持大腦的清醒,才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南宮殤,不愧是她看中的君王。
九姬眼中劃過欣賞,雖是極快,但沒逃脫一直將視線放在她身上的即墨懷瑾的眼睛,即墨懷瑾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緊跟在了后面。
半個時辰后,南宮殤早已虛脫,若不是靠著頑強的意志,怕是早就昏了過去,即墨懷瑾上前攬住面色有些蒼白的九姬,掌心貼近她的后背,輕柔的將內(nèi)力傳了過去。
“我沒事。”九姬緩緩說道,但也阻止不了即墨懷瑾的動作,只是消耗些許內(nèi)力,調(diào)養(yǎng)幾日就好,用來對付一國皇子的毒,自然不會易解。
她能解,但不代表不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想要徹底清除,之能自損一些,“把他衣服脫了,放進藥浴里?!本偶茨珣谚f道,看南宮殤神志模糊的樣子,怕是不能自己動手了。
“恩?!奔茨珣谚杏X到九姬體內(nèi)的虧損有所恢復(fù),將她打橫抱到外室的軟榻上,九姬也沒反抗,這幾次的接觸中,她知道即墨懷瑾的霸道,況且自己是他的王妃,這也沒什么。
接著即墨懷瑾又走進內(nèi)室,粗暴的將南宮殤的外衣褪去,直接扔進了一旁準備好的藥浴木桶里,便不再多看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