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第115章深夜的屠殺
昏暗的地下通道并不長,走了不到半分鐘,便已來到盡頭。
一道黑色的厚重鐵門擋住了去路,趙思東將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這鐵門的控制機關(guān)居然就在門邊的墻壁上,只不過被巧妙的偽裝起來,不知情的人就算眼力再好也看不出來端倪。
在機關(guān)上輕輕一按,掌力吐處,鐵門無聲無息的向旁邊滑開露出一道一人多寬的入口,趙思東也不多想,直接閃身鉆了進去。
鐵門的后面是一個極為復雜的地宮建筑,不但有大量的房間,甚至在中間還有一塊面積不小的地下廣場。
整個地宮建筑充滿了現(xiàn)代的科技感,白色的墻壁在感應型節(jié)能燈的照射下顯得一片雪白,一點也沒有地宮那種陰暗的感覺,反而像是普通的室內(nèi)。米黃色的地板也不知是用何種材料鋪成,踏上去有種柔軟的感覺,而且還有消音的效果。
神識一掃,趙思東便已發(fā)現(xiàn)了湯姆的位置,他正在一個角落的房間里,房間里還有一個人,應該是受訓的殺手苗子。
沒有驚動他,趙思東直接從最近的一個房間開始進行掃蕩,推開房門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正在里+一+本+讀+小說xstxt面做著力量訓練的兩名少年扭斷了脖子。
接下來他便不斷進出于各個房間之中,不論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樣的訓練,一律毫不留情的將其扭斷脖子。雖然這些人現(xiàn)在手上還沒有沾染多少鮮血,但也絕非無辜之人,死中起碼都或多或少的有幾條人命官司――間隙獲知的消息是,這些殺手苗子在接受從七歲開始訓練時起,每個人都曾經(jīng)親手殺過人。
被殺的都是組織從花旗國各地擄回來的流浪漢,這些無家可歸又沒有親人的流浪漢即使失蹤了,也頂多只會在警局備個案,然后就不了了之,根本不會有人去關(guān)心他們的下落,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目標了。
也許是因為青訓部基地處于相對嚴密的防護之下,所以在內(nèi)部反而沒有什么監(jiān)控設施,甚至連必要的警衛(wèi)人員都不曾設置。所以趙思東一路殺下去,絲毫沒有遇到半點阻礙和意外,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已將在基地中訓練的三百多名各國少年都送上了西天。
間隙曾經(jīng)說過,這些少年雖然年齡還小,但是三觀早已被組織給洗了腦,即使留下他們的性命,將來也會然會走上犯罪的道路,不如索性一并除去。
雖然趙思東對于他這種有罪推論的思維方式并不完全贊同,但也不會反對這樣做,能給‘匕首與玫瑰’組織一個難忘的重創(chuàng),這才是最重要的。
現(xiàn)在就只剩下湯姆所在的那個房間還有活人了。
趙思東好整以暇的走到房間外,伸手推開了房門,入眼所見之事不由得讓他哭笑不得。
身材有些發(fā)福的湯姆此時正壓在一個年約十四五歲的美麗少女身上,雙手箍住她的細腰,腰間不斷的向前挺動,沖刺,竟是在做著那事!
少女大腿根部的血跡表明,她這還是第一次。
趙思東當然不會認為湯姆是獸性大發(fā),強-奸這名少女。事實上,這在殺手組織的訓練中是很平常的事情,女殺手就不可能會有處-女存在,她們的貞-操一早就在訓練中被人奪去了。而奪去她們貞-操的,要么就是她們的導師,要么就是和她們一起訓練的同伴,總之,美艷的處-女殺手這種事,永遠只會存在于小說當中,現(xiàn)實里是根本不可能的。
對于殺手組織來說,他們需要殺手能為任務做出任何犧牲,這其中就包括出賣色-相和身體。這世上死在女殺手肚皮上的男人海了去了,這些女殺手之所以能成功得手,皆有賴于在基地的訓練中,早早就培養(yǎng)出了極為高明的床上功夫。
至于那些需要處-女才能完成的任務――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手術(shù)叫做‘處-女-膜修復手術(shù)’。
正在賣力沖刺的湯姆并沒有注意到房門已經(jīng)被人打開,兀自嗬嗬有聲的挺動著下身。倒是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發(fā)現(xiàn)了異常,張嘴剛要叫喊,冷不防被湯姆重重的一頂,居然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身體一陣痙攣,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叫聲化做一陣難以聽清的嗚咽和呢喃聲……
“記住這種感覺,我需要……你在以后每一次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仍然保持清醒和……身體的行動能力,這樣你才能夠……在目標戒心最松懈的時候……對其一擊必殺,明白了嗎?”湯姆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更加賣力的沖擊著,口中還喘息著進行著指導。
初經(jīng)人事的少女哪里還能回應他的話,只顧著痙攣了,畢竟那種令人迷醉的舒爽感覺對她來說完全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根本不可能馬上擺脫。
湯姆見狀,微微有些失望的說道:“你這個樣子真讓我失望,莉莎,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學員,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怎么這么差?好了,咱們再來一次,希望這一次你能做到我剛才說的。”
看到這里,趙思東已經(jīng)無心再等下去了,畢竟現(xiàn)場活春-宮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的。
所以他用一聲咳嗽打斷了湯姆的動作,“在教育別人之前,最好先問問自己是否做到位了?!?br/>
聽到這個聲音,湯姆的心中瞬間一片空白,身體雖然還保持著機械活塞運動的節(jié)奏,但冷汗卻已將他身上濕透。
身為一個曾經(jīng)最頂尖的殺手,他自然知道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意味著什么。若是在二十年前,不,哪怕就是十年前他剛剛退休的時候,也不可能察覺不到有人打開了房間的門。但是十年的安逸生活早已將他的警惕性磨去了大半,雖然仗著豐富的經(jīng)驗他仍然遠比一般人的警惕性更高,但是從現(xiàn)在的局面來看,他已經(jīng)輸了。
思維在一秒鐘之后恢復了正常,湯姆仍然保持著活塞運動的姿勢,看似是沒有反應過來,但下一刻,他突然扭轉(zhuǎn)身體揚手向著趙思東擲出了兩把長不過二寸,寬不及一指的鋒利飛刀!
擲出飛刀之后,他并沒有停止動作,而是順著扭身的慣性轉(zhuǎn)了身體,胯間的巨物猛的彈了出來,帶出一片血花和汁水,將毫無防備的少女痛得慘叫了一聲。
“這么短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壁w思東嘲笑了一聲,伸指連彈,叮叮兩聲脆響,飛刀被他的指尖彈中,沿著原路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噗哧兩聲并排插在了湯姆的心臟處!
“咯……咯……”死不瞑目的湯姆喉間發(fā)出一陣異響,手指已經(jīng)摸到了壓在少女腿邊的手槍,卻再也沒有機會將它拿起。
他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胳膊壓在了少女的大腿根處,將正要坐起身來的少女壓得一聲悶哼,觸動了股間的傷處,又重重的躺了回去。
看著少女眼中的驚恐和求饒的眼神,趙思東不為所動的欺身上前,一把捏碎了她的喉骨。
少女的眼中頓時失去了神采,瞪大了好看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卻再也看不到什么。她的右手無力的松開,一把小巧的匕首滑落到床單上。
若是趙思東剛才一時心軟,那么她手中的匕首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刺出!
憐憫的望了一眼少女的尸體,趙思東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臨走前,他在青訓部基地的入口處,用一名少年的血在墻上用華語寫下了一行字:這就是刺殺我的代價!
沒有落款,因為他相信‘匕首與玫瑰’組織絕對能查得出來是誰下的手。挑了這里,為了是震懾,再故意留個名字,那就成了正面挑釁,說不定會將對方的主力吸引過來。他自己是不怕什么,就算這個殺手組織中有實力超過他的人,有一身法器的幫助,最起碼保命不難。但他的家人、朋友就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到連累,處于危險之中。
再說,這里畢竟是花旗國,萬一被花旗國官方盯上,就算他有華夏紅色家族子弟的身份,只怕也討不了好去。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濟,如果他現(xiàn)在有合道期的修為,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殺手組織,便是將花旗國攪個天翻地覆又有何妨?
青訓部基地只是第一個目標,接下來還有好幾處。這兩天在小鎮(zhèn)上亂逛,早已將地理位置摸熟了,所以也不需要再考慮,直奔下一處目標而去。
第二個目標是位于小鎮(zhèn)教堂的聯(lián)絡部。
這個聯(lián)絡部其實相當于是一個信息中轉(zhuǎn)站,負責處理各分部上傳的消息,以及將總部的命令傳達到各分部,并將各分部采集、反饋回來的信息進行甄別、整理進行歸檔。
上次間隙發(fā)回來的評估報告就是由聯(lián)絡部檢查之后傳給高層的。
如果說將青訓部基地挑掉,是斷了‘匕首與玫瑰’組織的未來希望,那么挑掉聯(lián)系部就是毀掉組織的現(xiàn)在。一旦聯(lián)絡部被摧毀,那么組織必將在一段時間內(nèi)不可避免的會陷入到溝通不暢的尷尬當中。
踏著濃濃的夜色,趙思東開始了他的第二場屠殺。
聯(lián)絡部的人沒有青訓部那么多,而且大多是文職人員,戰(zhàn)斗力為五的渣渣,所以這一次他的行動甚至比挑青訓部基地的時候還要輕松順利。
僅僅花了五分鐘,教堂中除了一個看門的普通老人被打昏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被他扭斷了脖子,沒留一個活口!
他殺人向來喜歡干脆,不喜歡虐殺敵人,除非對方實在是罪大惡極,或是將自己得罪得實在太狠。所以今晚除了湯姆是被自己的飛刀穿透心臟而死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扭斷脖子,不見鮮血。
接下來便是第三個目標后勤部和第四個目標研發(fā)部,這兩處也是以文職人員居多,沒有浪費他多少時間。
現(xiàn)在只剩下既定的最后一個目標,也就是設在費恩菲爾德小鎮(zhèn)的總部各部門中最難啃的一塊骨頭――戰(zhàn)斗部!
將戰(zhàn)斗部列為目標,并不是趙思東覺得自己先天一重的實力已經(jīng)無敵了,而是因為接下來,他要配合間隙演戲,為間隙這精彩的一生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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