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搶先挑戰(zhàn)的壯碩少年,其他未合格的族人頓時都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很羨慕那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帝明微瞇著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家族的人他能記得的不多,但是這個少年,他卻是有一點印象。
如果自己記的不錯的話,這個少年名叫帝克,是大長老派系的人,平曰就經(jīng)常跟在帝寧兒屁股后面,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在自己落魄的時候,也沒少給自己好臉色。
腦海中回憶起以往的一些舊事,帝明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危險的弧度。
轉(zhuǎn)頭接觸了一下微笑玩味的倩兒,帝明微微一笑,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輕聲笑道:“好,我接受.”
見到帝明答應如此干脆,帝克眼角抽了抽,莫名的不安在心中悄悄升起,喉嚨滾動了一下,帝克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行為, 雖有悔意,但是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容不得他反悔。
“錯覺,一定是錯覺,沒人可以一年提升四段玄氣,根本沒人可以,一定是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蒙蔽了大家!我一定能戰(zhàn)勝他!”心頭在掩耳盜鈴的一番鼓舞之后,帝克這才強笑道:“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帝明表弟的實力吧!”
帝明微笑不語,站起身來,在眾目睽睽中,行到訓練場內(nèi),然后對著帝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瞧著一臉平靜的帝明,帝克心頭的不安更是強盛了許多,訕訕的笑了一聲,邁動著有些僵硬的步伐,緩緩進入高臺。
望著場中的兩人,讓所有人都迅速的將視線移了過來。
高臺之上,帝云戰(zhàn)接過身后隨從遞過來的布帕,擦去手上的水漬,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場下那個少年,雙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緊張。
說實在的,不僅是那些少年對帝明所取得的成績有些感到難以置信,就是連帝云戰(zhàn)自己,內(nèi)心深處也有著幾分不真實的恍惚感,這并不能怪他,畢竟,一年內(nèi)提升整整四段玄氣,這種速度,幾乎可以用妖來形容了,這速度即使是三年前的帝明,也未曾辦到啊。
而也就是因為所取得的成績太過豐富,所以所有人心中都是有些難以相信。
不過不管是信也好,不信也罷,只要帝明與人一交手,其真實實力,自會暴露而出,而到時,眾人也就能看出帝明的真正水平了!
帝云戰(zhàn)身旁,三位長老的呼吸也是逐漸急促,干枯的手掌,在椅把之上,捏出了一個深深的印痕,一雙渾濁的目光,復雜的盯著場中。
訓練場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的盯著場中的兩人,帝明先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恐怖成績,究竟是真是假,是騾子是馬,一下就可分曉!
“絕對是假的!”廣場邊緣處,帝寧兒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低聲狠狠的說道。
“應該…是假的吧?”人群中,帝媚兒貝齒輕咬著紅潤的嘴唇,心中有些茫然的道,她很難相信,這位沉寂了三年的少年,會忽然取得如此恐怖的成績,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在一雙雙復雜的目光注視中,場中的帝明與帝克,已經(jīng)完成了交手前的禮節(jié)。
只見帝克雙掌微豎,淡淡的玄氣縈繞其上,深吐了一口氣,腳掌在地面上一踏,身形直沖對面的帝明,飛快撞擊而去。
沒有技能的戰(zhàn)斗并沒有什么眼花繚亂的感覺,一切都是簡單的對碰。
“雷雨掌!”身形迅速突進到帝明身旁,帝克右掌玄氣略微凝聚,右掌一揮,狠狠的對著帝明胸膛斜砍而去。
雷雨掌,銅階中級玄技,五段玄氣以上的族人,才有資格學習!
迎面而來的一陣輕風吹起帝明額前的發(fā)絲,發(fā)絲下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瞳,眼皮眨了眨,帝明微瞇的目光淡淡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手掌。
在手掌將到達肩膀之上時,帝明這才不急不緩的向左輕移了一步,一年的肉體鍛煉,讓得他的身法反應神經(jīng)都極為出色。
看似不多不少的一步,正好躲開了帝克的攻擊,身子略微一側(cè),帝明手掌猶如太極推手一般,通過帝克手臂下方,隨意的印在了其肩膀上。
“悲裂掌!”帝明輕聲道。
悲裂掌,銅階低級玄技,只需三段玄氣就能學習!
“砰!”一聲悶響,帝明的手掌打中看帝克,被帝明擊中的帝克紅潤的臉色頓時蒼白,一聲悶哼,腳步踉蹌急忙后退,最后一個立腳不穩(wěn),摔了個四腳朝天。
全場寂靜,帝克的落敗,很好的證實了帝明,曾經(jīng)的他又回來了。
一掌擊敗對手,帝明有些無聊的搖了搖頭,這種對手,實在是很沒挑戰(zhàn)姓,別說動用底牌了,就是自己本身真實實力,都未曾動用。
當然了,與帝明自己的無聊不同的是,場外所有人的人,都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既然帝明能夠如此輕易的打敗一名六段玄氣的族人,那么他的實力,定然在七段之上。
如此說來,那么先前帝明表現(xiàn)出來的那恐怖成績…是真的了! 一年提升四段玄氣,這種成績,堪稱奇跡中奇跡!
高臺上,帝云戰(zhàn)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心中,也終于放下了那塊懸著的巨石。
“…真的,第七段了…”
望著那被擊敗的帝克,帝媚兒小手緩緩的掩著紅唇,震撼的失聲喃喃,望著那負手獨立于場中的少年,場面略微有些寂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