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靖宇和石靈溪也是玩了很久才離開了北辰府。
靜梵音即便是不知道司徒靖宇的感覺,但是依著對洛博文的了解,加上從來到珈藍(lán)城之后大公子對自己的照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大公子洛博文的心里是有她的。不然不可能單獨留她在北辰府。
這里清一色的是男人啊。
為了她特地找了信任的嬤嬤過來燒菜;
為了她特別的把用膳的地方改成了她的房間;
要知道大公子最討厭去女子的房間。
這么想來,洛博文對自己還真是不一樣。
可是相比之下,司徒靖宇就真真的一點也不如大公子對自己的一點半點。
“文哥哥,有個問題想問你,但是你要說實話!”剛才還在思考的靜梵音這會兒狗腿般的又跑了過來,拽著洛博文的胳膊期待的看著。
“什么問題???”洛博文聞言放下手里的書,一臉“你先問了再說”的神情。
“那個剛才靈溪郡主說你喜歡我?。俊膘o梵音暗地竊喜,不管怎么樣,只要你說出來,我都有能讓你無力吐槽的手段,眼底的小野心很快便溢出,被洛博文盡收心里。
“怎么?你這個滑頭剛和人家郡主聊會天,就被人灌了迷湯了?”洛博文抓起放在一邊的折扇,輕巧的打在了靜梵音的手背上。
“我沒有啊,就是聽說你喜歡我,所以我特地來問問,你要是喜歡我就要早點說啊,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呢?要是一不小心答應(yīng)了隔壁家二傻子的姨媽的小外甥的舅舅就完了,就不能成為你女朋友了!記住??!”靜梵音說完便滿心歡喜的轉(zhuǎn)身打算離開,眼底的開心一直未有散去。
“小音,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洛博文收起嘴角的微笑,嚴(yán)肅的看著準(zhǔn)備離開的女子。
“我不去隔壁,我要去睡覺了!今天一天也是夠累的!”靜梵音說完,夸張的晃了一下不覺得酸疼的胳膊,便抬腿離開了。
身后的男子,眼底的失望一眸之間便消失不見,似乎從來未有過的痕跡。
過了幾天,北辰府便有人來傳旨。
原來是琴妃娘娘為了年關(guān),想準(zhǔn)備幾套衣衫。因為聽說了靈溪婚服的傳聞,便一大早差人來傳喚靜梵音進(jìn)宮呢。
“文哥哥,那個琴妃到底是何來頭???好大的面子呢!”靜梵音坐在桌前,煩躁的翻著絹布,不愿起身。
“琴妃娘娘原名顧琴詩,是父皇從南喬帶回來的女子。雖說南喬煙瘴之地,但是琴妃卻生的動人,把那時的父皇迷得神魂顛倒。后宮之內(nèi),除了母后有一些靠山能這么多年一直穩(wěn)坐皇后的位置,就是琴妃娘娘了。她的能力還是不容小覷的!”洛博文說罷,端起茶水在唇邊抿了一下,便斂了一下自己的眉間,似乎在隱藏著什么。
“文哥哥,應(yīng)該還沒說完吧!”靜梵音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繼續(xù)發(fā)問道。
你決定不說,就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話沒有說完嗎?我雖然不知道個中緣由,但是就沖著琴妃和石逸晨聯(lián)手就不難看出,琴妃的手段,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既然你已知曉她并非善類,為什么還不把她的所有盡數(shù)的顯露出來。
“我……我說的差不多了!”洛博文繼續(xù)抿著茶水,將眼中的躲閃盡數(shù)放在了茶盞里,但是……
你真的以為可以躲得過去嗎?
靜梵音悉數(shù)都收在了心里。
“文哥哥,關(guān)于琴妃娘娘你確定你說完了嗎?”靜梵音再一次發(fā)問道。
“好吧,琴妃娘娘還有一個兒子,比我小兩歲,叫洛冷玉。豐都衛(wèi)領(lǐng)主。先前父皇是打算差人將冷玉傳回的,但是因為石逸晨的事情,便耽擱了很多!這么多年,父皇的妃子也不再少數(shù),可是也就我們兄弟三個人活了下來,剩下的都不存在了。就連公主,也沒有留下一個來。這其中到底是因為什么,大家也許都很明白。只是都不會說出來罷了。”
洛博文低著頭,不去看靜梵音。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臉上,說不出是悲哀還是該感傷,還是慶幸自己有命活著。
自古皇家多磨難。這句話誰都知道?!懊鳡幇刀?,適者生存”好像就是后宮的生存鐵律和法則??善约壕蜕钤谶@樣的皇家。自小他就嘗過被父皇的各色妃子在背地里毒打。因為母后背后的獨權(quán)專政,讓一些人破釜沉舟的去傷害一個未曾長大的孩子。
洛博文即使風(fēng)輕云淡的說出這些后宮中的種種,但還是依稀可以讀出某人心里的感傷。
“文哥哥……”靜梵音試探的喊了一下,便伸手在男子的后背上撫了一下,眼角的疼閃了一下便消失不見了。
“我沒事兒,如果你要去皇城,文哥哥陪你去就是了!至少現(xiàn)在,他琴妃娘娘還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付我!”洛博文心里的憤恨并沒有寫在臉上,而是淡淡的像是在敘述一件跟自己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人家都欺負(fù)到家門口了,還這么淡定的,可能整個珈藍(lán)城就一個大公子會如此這般。
“沒關(guān)系的文哥哥,我要是去皇城,還沒把握對付他們嘛?這些都是小事!”靜梵音一副“你要相信我”的神情。
“嗯,你小音一直都這么厲害的!”洛博文抬頭看了一臉天色,便開口說道。
“你還要去皇城嗎?要是今天不想去,我們就明天再去好了!”洛博文心底的不忍又一次埋在了眼底,深深的刺疼了眸子。
“文哥哥這個沒事!我等做好了一件去找她就是,直接送她一件,而后剩下的我只給皇后娘娘做衣服,不然年關(guān)就會來不及了!”靜梵音不漏痕跡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洛博文執(zhí)拗不過靜梵音,只有敗下陣來。
很快,靜梵音要去皇城消息被傳到了尚書府,司徒靖宇放心不下,便奔了過來。
似乎在珈藍(lán)城的大小官家的內(nèi)人小姐都知道,珈藍(lán)國的琴妃娘娘絕非善茬?;屎笤?jīng)那么厲害的角色,也在她的淫威之下病了好幾年。雖然皇上命人治了很久,依舊不見好的痕跡。看過的太醫(yī)都知道,這也不過是保自己的一個手段而已?;屎笾皇菫榱吮芷滗h芒,在自己還未打算好的時候與其相爭,最后只會是自己落敗。
也正是因為知道琴妃是何許人也,司徒靖宇這才著急的趕了過來。
“小音,我聽說你要去見琴妃?”還未走進(jìn)門,司徒靖宇就大聲的問道,絲毫不把站在一邊的洛博文放在眼里。
“是呀,人家找我做衣服,我為什么不能去呢?”靜梵音挑了一下眉,便不解的看著司徒靖宇。
“來者不善,我是擔(dān)心……”司徒靖宇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靜梵音打斷了。
“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想去皇城啊?琴妃到底是人還是老虎???她是能吃了我還是怎地!她要真的厲害,就不會還只是個妃子了!告訴你們,我既然敢去!就不怕她會對我怎么樣……”靜梵音一臉不悅,似乎別人擋住了她發(fā)財一般,生氣萬分。
“好了好了!既然你想去就去吧!”站在一邊的洛博文眼看著靜梵音不耐煩的生氣,便朝司徒靖宇使了一個眼色,繼續(xù)瞅著她使小性子。
接收到洛博文遞來的信息,司徒靖宇便閉上嘴不再言語,而是站在門邊看著女子忙來忙去的收拾著東西,淡淡的笑意淹沒在唇邊,眼底的一絲疼也隨著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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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來襲,有什么想說的?為什么都不愿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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