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景瑞、景清同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有人闖入墨王府,兩人同時拔劍而起,沖往墨夜塵的方向。
當(dāng)那到黑影快接近墨夜塵時,景瑞、景清同時一躍而上,擋在了墨夜塵的前面,接著出劍,黑影一個快閃就躲避了兇險的一劍,隨即便退一步:“好家伙,就你們也是本王的對手嗎?”
黑影一閃一躲一攻一破的與景瑞、景清對質(zhì),雖嘴上那么說,手上的動作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身藕色長裙在空中串來串去,顏晨汐看得是眼花繚亂!
“景瑞、景清住手,別傷了宇王爺!”墨夜塵在適時的時候出聲,解救了被困的上官輕宇。
沒錯,來人正是上官輕宇!
上官輕宇停了下來,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裳,撥了撥剛才打斗時弄亂的頭發(fā),這才開口道“哎,墨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本王來做客,這難道就是你墨王府的待客之道?”
“本王府的待客之道是只迎接從正門進(jìn)來的人,至于那些個偷雞摸狗混進(jìn)來的人嘛……”墨夜塵瞥見顏晨汐目瞪口呆的表情,嘴邊的笑容越發(fā)的深重,便帶著一絲隨意接著道“自然只能用這種方式給予接客!”
“你…算了,不跟你瞎扯了!”上官輕宇吐了吐舌頭,攤了攤手,并不在意墨夜塵的話,他自小沒有說羸過墨夜塵,知道在他嘴皮子上討不到便宜,便看向他身旁的顏晨汐道:“原來大名鼎鼎的竹染公子竟然是相府的汐妹妹?。‰y怪本王查了許久都未查到有這么一號人物!汐妹妹,在coco酒吧時的那個竹染就是你啊!真看不出來啊,你竟敢去那種地方玩,也不怕別人發(fā)現(xiàn),在你的閨譽(yù)上再添加一筆,顏相府的大小姐夜逛青樓,到時看你怎么收場!”上官輕宇想到上次竟然沒有看出來是她,對自己感到懊惱,同時也驚嘆顏晨汐的易容技術(shù)能達(dá)到如此高的境界,竟將他都給蒙住了,這不可小視?。?br/>
顏晨汐哪里用的是易容,只不過是換了下裝扮,再畫了畫臉上的輪廓,讓自已看起來更像男人一點。
上官輕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從上到下的將顏晨汐又看了一遍,還打算研究時,便被一道黑袍所擋住“我說墨王,不至于吧!本王就這么一看,你也吃醋啊!不像你啊!”見視線被墨夜塵擋住,上官輕宇兩腳跳了起來指著墨夜塵道。
“你來有事?”墨夜塵沒有表面的客套,不跟他廢話,直奔主題。
“無事,只是好奇,竹染怎么會上你的馬車,所以就跟過來看看!”上官輕宇走到臘梅的面前,靠在樹上,隨手扯著一枝樹枝,將上面的雪花抖落在地。
“沒事最好,那請自便吧!”墨夜塵雖是對著上官輕宇說的話,但雙目標(biāo)卻依舊盯著顏晨汐那半啟的紅唇,冷場開口。
“墨王,你,重色輕友,汐妹妹,你瞧瞧他,嫁給這樣的人你能安心嗎?”上官輕宇見墨夜塵不怎么搭理他,便將目標(biāo)放到顏晨汐的身上,對于顏晨汐,他一直認(rèn)為是比較好欺負(fù)的主。
但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顏晨汐對他客氣那是因為他沒有做讓她反感的事情,再者,上官輕宇這個人在當(dāng)今時代還是算得上是個好人,顏晨汐自然也會給他好臉色看。
顏晨汐見上官輕宇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與促狹,那雙黑眸中卻是閃爍著一抹看笑話的神情,顏晨汐略微的動了動身子,瞬間擺正了自己的臉色,清聲道:“莫非嫁給宇王我就能安心?”
聞言,上官輕宇睜大了雙目盯著顏晨汐看,好似才認(rèn)識她一般,卻見她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墨夜塵旁邊,讓他氣不打一處的冒了出來。
“我說,汐妹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你看著我不怎么正經(jīng),其實不然!只有那些心中有鬼之人,才假裝君子。”上官輕宇自認(rèn)為自己還是一個美男子的,那些個小姐千金的見到他都是自動上前來搭話,他就想不通,怎么到了顏晨汐這,還有那個肖香那,就不管用了呢?尤其是那個叫肖香的,還覺得他是個瘟神一樣,唯恐避而不及。
“好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顏晨汐似笑非笑的回視著上官輕宇,那兩道不描而黛的秀眉不由得微微上揚(yáng),用上官輕宇的話給回回去。
既然是他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么對他自己也是有效的,上官輕宇這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上官輕宇見自己說不過她了,便耍小孩子脾氣的說了句氣話。“對了,我們今日去下coco酒吧吧!順便找你談點事!”
墨夜塵并不打算答應(yīng),自己好不容易逮著顏晨汐,兩人有那么點獨(dú)處時間,也不能被他給浪費(fèi)。
“好??!我正好也好久沒去了!”顏晨汐立馬將話接了過來,并不理會旁邊陰沉的目光。
顏晨汐也有段時日沒去coco酒吧了,不知那里怎么樣,當(dāng)然對于肖香她是絕對的放心!
“還是汐妹妹好!現(xiàn)在就走吧!”上官輕宇瞅了瞅墨夜塵快要完全黑了的臉,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便消失在院內(nèi)。
“晨汐,你們怎么來了,呀…還是和墨王一起來的噢!嘖嘖嘖……”肖香見到顏晨汐過來便丟下手里的活跑了過來,又看到墨夜塵在她旁邊,邊說邊對著她們倆搖了搖頭,一福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今日你們兩人一同前來有何要事???”肖香也自覺性的在他倆跟前坐下,撐著個腦袋,眼珠子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的看著他們二人。
“特意來看你的,你又不去看我,我就只好來找你啦!”顏晨汐也學(xué)著肖香的模樣,用一個手拖著自己的下巴!
“算你有良心!”肖香抿著個小嘴拿手指用力的點了點顏晨汐的頭,還想說什么來著,便被一道張揚(yáng)的聲音給劫住。“香兒,你看本王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
說畢,一個用著盒子裝著的東西便瞬間擋住了肖香的視線,肖香退后一步,定定的看著,“這是新出來的護(hù)膚品啊,哇,我還正想去買呢!”
肖香接下盒子,根本不理來人,便將盒子打開,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拍了拍顏晨汐的手道“晨汐,你知道嗎?這東西聽說對皮膚特別管用,你也試試!”
顏晨汐看到她此時的模樣,便想起了以前在家時猜快遞的那股急勁,滿心滿喜的將快遞猜,迫不及待的去試自己所買來的東西。
“好傷心?。∧昧藮|西竟不搭理本王了!”
肖香瞪了上官輕宇一眼,“要你管!”隨即便看向顏晨汐:“汐兒,你也去看了嗎?”
顏晨汐正準(zhǔn)備回答,卻被上官輕宇搶先一步,“香兒你怎么會知道竹染就是汐兒的?”上官輕宇左右看了看她們倆人,“噢?難道你們都知道?就本王不知道?”
“你…你們……”上官輕宇用手指了指她們幾人,“好呀!你們…你們…”
“是你自己沒有看出我的易容,她們都看出來了,還怪她們騙了你?”顏晨汐掃了她一眼,朝她吐了吐舌頭,用手撐著頭,調(diào)皮一笑。
上官輕宇不服氣的哼了哼,轉(zhuǎn)頭便不再搭理顏晨汐。
“不是找本王有事嗎?說吧!”墨夜塵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最后將目光放到顏晨汐的身上,嘴里問的卻是上官輕宇。
“過段時日冥國的太子該到了吧!”自從上次將冥國七皇子扣壓到大西國之后,不出數(shù)日,北冥野陽和北冥時安等人就開始往大西國這邊走,看樣子是來接七皇子回家的吧!
“嗯,不錯!”墨夜塵搖換著手上的茶杯,開口道。
他早就能猜到,不管于公于私,于公冥王不會讓北冥海明成為大西國的質(zhì)子的,這是對冥國的恥辱,于私,他是他的兒子,自然也舍不得,再說,七皇子北冥海明與太子北冥野陽之間的感情,相信北冥野陽也不會讓他有絲毫的損傷。
“賈王府過兩天是賈王的生辰,聽說這次會大擺宴席,你說,這是為何?”賈王一直都是低調(diào)行事的,這次宴席突然大動干戈,不知意欲何為。上官輕宇百思不解。
秦炎帝對賈王府一直是虎視眈眈,賈王賈云基功高蓋世,秦炎帝對他雖有幾分忌憚,但更多的是眼中釘,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賈王還在這時高調(diào)擺宴席,這不是往火炕里跳嗎?
朝堂上目前為止大致分為兩派,一則是以秦炎帝為首,一則是以賈王為首!
秦炎帝能夠這么快答應(yīng)墨夜塵與顏晨汐的婚姻,最主要原因是顏相府是傾向秦炎帝這方的,而墨夜塵卻是一個異數(shù),他即不親近秦炎帝,也不與賈王交好,他特立獨(dú)行,卻又才能卓絕,在戰(zhàn)場屢立站功,但又聰明的保持著中立,因此得到秦炎帝的重用,讓秦炎帝對他的顧慮達(dá)到最低,也沒讓賈王找他的麻煩。
“你說為何?有請云景嗎?”墨夜塵反問上官輕宇,掃了他一眼,隨即便把目光放到顏晨汐的臉上。
上官輕宇與顏晨汐同時將目光放到墨夜塵的身上,“終于肯看我一眼啦!”墨夜塵卻在此時嘴角含笑的朝著顏晨汐魅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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