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勝厲一起出去散心的提議,崔圣賢回房間后重新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的頁面不斷刷新,可郵箱里始終不見那特殊的郵件出現(xiàn)。似乎……自從大城那件事發(fā)生之后,對方就再也不曾再給他發(fā)過郵件了。
心情是說不出的郁悶,崔圣賢索性將那人之前發(fā)來的上百封郵件再從頭看了看。
說起來,這個從他出道后就突然出現(xiàn)的“粉絲”,這么多年了他至今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或者是男是女。一開始他原以為是哪個身邊的人故意裝成粉絲發(fā)來的,但,隨著一封又一封充滿真摯文字的郵件,他才明白事情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樣。而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是的,不管是他們出專輯,開演唱會,或者他有了自己的個人作品,無論是任何好事還是遭到他人的批評,這個人總會發(fā)來郵件向他道喜和鼓勵。
為什么,半年了卻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難道真是因為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對方也徹底寒了心嗎?可是,真相明明并不是新聞上說的那樣!他們不過是想認認真真做自己喜歡的音樂,給所有喜愛他們的人聽,這樣也有錯嗎?
“呀!”
崔圣賢郁悶的喊出聲抓了抓頭發(fā),“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才好……”連他都難受成這樣,那至龍怎么辦?身為當事人的他心情想必比他還來得難受千百倍。
望著那仍舊毫無音訊的郵箱,崔圣賢伸出雙臂抱住自己。
請你……
繼續(xù)相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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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權(quán)至龍xdm的真相,yg已經(jīng)向外界給予了解釋,然而事情卻未因此平息下來。綜合各方面的檢查,權(quán)至龍被檢方給予緩期起訴處分。
“唉?!?br/>
忘了是第幾次的嘆息,楊弦碩凝望著一直被自己藏在抽屜里的照片,那是十年前,他前往耶魯大學參加妙歌開學典禮時拍下的照片。
也是在那個時候,權(quán)至龍來到了yg。
不管現(xiàn)在結(jié)果怎么處分,bigbang現(xiàn)下的形象有所受損是鐵定的事情,他不怕。他怕的是權(quán)至龍這孩子因為這事受了打擊再也無法重新回到舞臺上。
雖然自己平日里沒少罵過惡毒的話,但這社會就是這樣,如果沒有一顆堅強的心去承受外界給予的各種批判,想在這娛樂圈內(nèi)混,根本就不長久。權(quán)至龍這孩子,舞臺上總顯得那么霸氣,私底下是什么樣他還不知道嗎?到底該怎么做,他該怎么做才能救起這個孩子呢……
“妙歌,竟然讓你看到這樣的局面,楊叔叔真是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你說,我還有什么辦法能幫至龍的呢?”對著照片,楊弦碩喃喃自語,回憶起妙歌當初離開公司前對他說的話。
“楊叔叔,在我離開公司之前,有幾件事我能拜托下你嗎?”
妙歌向來平淡的臉龐在要分離的這一刻,終于露出幾分對幾個少年的關(guān)心,“楊叔叔和他們相處的時間比我久,有些話說來可能有些啰嗦,不過,我希望在他們正式出道之后,您能多花心思在他們身上,因為他們真的值得讓更多的人去喜愛?!?br/>
“勝厲雖然是忙內(nèi),但他細心點子也特別多,日后他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您多三思而后行,別那么快拒絕他……大城和永培最讓人放心的,我想經(jīng)過這么久的訓練,他們一定會努力讓大家看到他們最優(yōu)秀的樣子。至于圣賢xi,我比較不放心他,和其他人相比,身為大哥的他反而更沒有自信,我希望楊叔叔日后能讓圣賢xi在其他領(lǐng)域上也有較多的發(fā)展?!?br/>
“那,至龍呢?”
突然的問話讓全妙歌沉默了,好一會,她認真說道,“我知道他一定會站在風景的最高頂端,所以,對他我沒什么可說的?!?br/>
即便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的你,可心里終究還是放不下他們幾個,那時,你是帶著怎樣的心情走出公司大門?而如今bigbang面臨這等危機,你心里對我又該有多失望?
楊弦碩拉下帽子,猶豫著該不該給妙歌打個電話。
從大城出事之后他們之間就一直沒聯(lián)絡(luò),以妙歌對他們的關(guān)心,不可能這般無動于衷。難道身在美國的她還不知道這些事情?這念頭一出,楊弦碩立馬否決了。
丫頭,不管你現(xiàn)在心里怎么想我這個叔叔,可我還是想對你說聲抱歉。楊弦碩拿起手機,撥通那熟悉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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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扔在沙發(fā)上的電話驟然響起,正給孩子喂食的卡瑪趕緊將兒子扔給老公,三步做一步的直往客廳的沙發(fā)奔去。
“喂,杰森!”拿到手機的那瞬間,卡瑪接通了電話。
“很抱歉,卡瑪。我們已經(jīng)努力了,可還是找不--”
“找!再給我繼續(xù)找,沒找到的話你也別打電話給我了!”通話時間還不超出10秒,就已被卡瑪憤怒的掛斷了。
猛的一把將手機摔回沙發(fā),這下卡瑪徹底怒了。
這半年來她已經(jīng)不知道接了多少個這樣相同的電話。找不到?她死都不信!
“好你個妙歌,你就是不想讓我找到你是吧!老娘我就不信邪了,就算是把這個地球都翻遍了我也一定要把你揪出來!”卡瑪雙手叉腰咬牙道,滿肚子的怒火恨不得能當面對某人狠狠發(fā)泄。
可惜,對骷髏會太熟悉的妙歌早已想好了對策,否則早就被卡瑪他們找了出來。正因為知道妙歌是有意要躲開他們,這才讓卡瑪如此的火大。
leo見她這樣子,心里也不舍得很,一邊喂孩子一邊哄她,“好了卡瑪,他們一定會找到妙歌的,你先別生氣!”
“我怎能不生氣!難道我待在她身邊這么多年都是透明的嗎?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不是還有我嗎!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依賴我?”卡瑪大聲喊道,將心底所有的擔憂化成憤恨,卻盼著躲在遠處的人能明白她的心,“她不是最在意那幾個孩子嗎!這次我絕不插手,就這樣讓他們的前途徹底斷掉好了!到時候人回來了,我看她要怎樣后悔!”
“卡瑪……”
“哼!有種她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既然她不想要我這個朋友,那我也不稀罕她回來!看誰能堅持到最后!”
leo心里暗暗搖了搖頭,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濟于事。眼下,只能祈禱妙歌能盡早出現(xiàn)了。
“叮鈴鈴--叮鈴鈴--”
剛掛斷不久的電話又再度響起,卡瑪轉(zhuǎn)身怒視著那手機,“老娘正生氣著,杰森還敢再打來!真是找死!”像是知道卡瑪?shù)呐?,電話響了兩聲之后就停了?br/>
正當卡瑪以為杰森識時務(wù),準備回餐桌繼續(xù)給孩子喂食,身后又是一陣電話鈴聲。這一次,卻是響了很久都沒停下。
“該死的!”
怒火好不容易消去那么一點點,杰森到底在干什么!
想起自己剛才對leo說的那番話,卡瑪心意一改,回頭再次拿起手機,“杰森!我改變主意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都不必再找了。反正她都已經(jīng)不想回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卡瑪,不稀罕--”
像是在努力證明自己是真的不在乎這段友情了,卡瑪對著電話大吼,可另一頭卻是安靜得很。
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的卡瑪,心情頓時更為煩躁。杰森這態(tài)度,是在嘲笑她的決心嗎?
杰森這混蛋!
卡瑪將電話拿到跟前,正準備大罵一通,卻發(fā)現(xiàn)打來的卻是個陌生號碼。
盡管聽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對方仍舊沒有掛斷電話,但,也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怔怔然,望著那通話時間一秒又一秒的過去,仿佛又回到某種熟悉的默契,卡瑪也不再說話了。一手緊緊捂住嘴,任由淚水**于雙頰……
翌日,只見各大媒體發(fā)表一則最新娛樂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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