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李凌忙于部署的時候,沈瓊瑤也沒有閑著,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李凌剛剛離開的時候,她就慌忙喊來了關(guān)管家、冬梅等幾個絕對信得過的人,讓他們悄悄地看著這些人,最重要的是,讓他們看看到底有誰在這期間要外出。
天色漸漸晚了,沈瓊瑤和李凌在書房里看那些以往的卷軸,關(guān)管家和冬梅等人卻都是非常緊張地在看著大家。
自然有人非常擔(dān)憂著急,吃過晚飯之后,有幾個人見無人注意,早已是悄悄地從大將軍府溜出去了!
沈瓊瑤和李凌相視一眼,臉上殊無輕松的神色。
打仗,從來都不是手執(zhí)武器上戰(zhàn)場殺人那么簡單,見到一個人,殺掉,見到兩人,殺一雙,這是最明了的打仗。
還有高級的打仗,不見刀,不見血,卻唯有勝??!
這樣的高級的打仗,才能更好地詮釋那句話:“兵者,詭道也”。
比如,今晚。這是一個讓誰都莫不清楚狀況的夜晚,也是一個讓李凌和沈瓊瑤異常緊張的夜晚,更是決定以后能否打勝仗的夜晚!
門吏魏云六神無主似的踱來踱去的!過了一會兒,喊過來了自己的小廝,在那人耳邊囑咐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見那人一直都在不停地點頭。不一會兒,那小廝就一個人匆匆地出去了!
魏云見那小廝的背影消失了,看看左右無人注意到自己,過了一會兒,他自己就小心翼翼地從大將軍府出來了!
他不知道沈大將軍是怎么想的,卻還是出來了!因為事情緊急,他必須要見到那個人!
靜謐的夜色里有一股熱浪一般在燒灼著他,好似那太陽并沒有下山去,只是去一個人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猛地加大了火力!
他飛快地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子里,早聽見一個身穿藍色短打的人還在夜色中喊著:“橙子啊,賣橙子了,又大又甜的橙子??!”
那人遠遠地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便挑起了扁擔(dān),走到一個茶樓里。魏云卻只是遠遠地跟著,并不太靠近了。
后來,魏云進到茶樓里,點了一壺茶,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仿佛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有人賣橙子,就走近了些,問道:“伙計,這橙子怎么賣的???”
那人卻只是很熱情地說了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你帶錢了嗎?”
魏云一怔,隨即一笑,從兜里拿出了一個荷包,放到了那人手上,笑問道:“伙計,你看這些銀子可夠了么?”
那人輕輕一拉,那荷包早就開了,見到里面的東西,遂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答道:“夠了,夠了!”
魏云從那人手里買了很多橙子,緩緩地剝開了一個,慌忙問道:“怎的不見血橙?要見血橙?。 ?br/>
那人聞言一驚,忙說道:“這位官爺,小的這就回去,拿一擔(dān)血橙過來!官爺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賣橙子的見到魏云點頭,二話不說,便一溜煙地消失了,他的扁擔(dān)在夜色中發(fā)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剛走出沒有多遠,就聽到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誰啊,這么晚了,吵什么?。 蹦琴u橙子的聽見這話一怔,也不知道這聲音是不是對自己而發(fā)的,但情況緊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遂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要走。
那人卻慢悠悠地朝賣橙子的走過來了,這賣橙子的聞到好大的一股酒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晚上和一個醉漢撞在一起,可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br/>
“咦?你為什么……要跑啊,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本少爺今天才剛剛發(fā)了月俸,喝酒之后就不見了,現(xiàn)在居然就見到你了,不是你偷的又是誰偷的???”那人二話不說,乘著酒意,早就一下子撲到這賣橙子的身上了!
這賣橙子的本來只能他是普通的市井之徒,沒有想著要和他一般見識,誰知那人,卻猛地往賣橙子的臉上摸了一把,賣橙子的霎時就失去了知覺!
待那賣橙子的幽幽轉(zhuǎn)醒的時候,那人早已是不見了蹤影。他慌忙摸了摸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那荷包還在,陡然松了一口氣,再一摸,果然是銀子沒有了,心里不由得笑道:“賊竟然還能碰到賊!”想著是遇見了一個賊,也就不以為意,只是覺得有些意外和諷刺,竟然還有人和自己搶職業(yè)了?。?br/>
其實,他想錯了,那人并不是賊!是一個士卒!
“蠻子,到現(xiàn)在為止,總共有幾人外出過了啊?”沈瓊瑤站在李凌的身后,看著那外出了約有半個時辰的魏云,他現(xiàn)在早已是像沒事人一般地匆匆趕回了。
“不到十人,不過該出去的現(xiàn)在差不多都出去了,馬上就應(yīng)該要回來了,咱們啊,差不多也該收網(wǎng)了,看看捕了多少魚兒??!”李凌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非常冷艷地看著大門口。
“關(guān)管家呢?”沈瓊瑤猛然想起來,自己讓關(guān)管家和冬梅他們做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有回話呢!
李凌見沈瓊瑤都快把那茬兒給忘了,現(xiàn)在才猛然想起來了,不由得給她了一個白眼,這才說道:“他們啊,大概還要忙碌一陣子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看似不那么重要,但是辦起來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br/>
關(guān)管家作為一個管家,從來沒有和官府打過交道,很明顯,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去打交道,因為都是主子去打交道的。
可是,這一次,小姐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會讓自己來辦這樣的事情,他心里很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已是早早地就出發(fā)了,那時天才剛剛蒙蒙亮,等到他走到知府衙門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是大亮了,想來知府大人也該到了衙門了――當(dāng)然了,即使不亮也沒事,沈大將軍的命令,難道是一個小小的知府膽敢違抗的嗎?
“見過知府大人?!标P(guān)管家剛一落座,茶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那知府大人已是急急慌慌地就跑了過來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