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昊雖然高興得二皇子看中,只是今日得罪神醫(yī)閣,恐怕會對計劃有偏差!
柳氏見老爺心事重重,走過來輕聲道:“老爺,可是有什么事?”
陸君昊看向柳氏,“夫人,今日得罪神醫(yī)閣,恐怕女兒這婚事不好辦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二皇子商議,只要月兒能在壽宴大放異彩,誰都無法阻攔。”
“你明日去給那丫頭找個教養(yǎng)嬤嬤,再安排兩個丫鬟,別讓她在壽宴失了左相府的臉面。”
“青柏不日便回京,你最好給我老實點(diǎn),他現(xiàn)在是將軍,如果讓他看出你對那臭丫頭不利,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日下午都給我出去迎接?!?br/>
柳氏眼里閃過惡毒,“該死的,憑什么李氏兒子就可以做將軍!”
“我已經(jīng)和爹爹說好,半路劫殺,哼!路途遙遠(yuǎn),路上遇上劫匪也未可知。我看他怎么活著回來。”
她怕被陸君昊看到,低下頭,“李氏留下的孽種,我一定要一一除去?!?br/>
柳氏給陸君昊填了一杯茶道:“那我這就去,這丫頭也是,就算是我沒有及時把行禮送過去,也不能鬧的人盡皆知??!還有那一桶桶餿水!”
陸君昊臉黑了下來,“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讓那墨閣主笑話!又怎么會得罪神醫(yī)閣!簡直就是愚蠢婦人!”
柳氏也沒想到,說這一句話會觸老爺眉頭,小聲討好道:“老爺,放心吧,我已經(jīng)讓人去處理了,這次不會再有差錯的?!?br/>
陸君昊聽了,臉色才好起來?!安槐亓?,我已經(jīng)讓人把東西備好了,下次你長點(diǎn)腦子,最好是別在讓人說我寵庶棄嫡。如果傳到圣上耳里,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
柳氏見老爺那陰沉的眼神,心一顫,連忙點(diǎn)頭。只敢在心里暗罵“都是那陸曉蕾這個小賤人惹得禍!當(dāng)年就應(yīng)該活活掐死她!”
陸曉月看著爹爹斥責(zé)母親,忙溫聲道:“爹爹別生氣,娘也是為了整個相府,大姐也是剛從鄉(xiāng)下回來,自然不懂,娘也要時刻叮囑。
“只是…只是大姐一回來就和那墨閣主牽連在一起,恐怕被百姓們議論?。 ?br/>
陸君昊臉色陰沉,想到那墨白傲慢的樣子,“哼,要不是他是神醫(yī)閣閣主的份上,早就讓他死上幾回了,至于那廢物,夫人你好好管教便是,最好是教她禮義廉恥,別扒著男人不放!”
柳氏聽了,忙點(diǎn)頭應(yīng)下,心里高興,死丫頭,你等著,我要讓你“好好學(xué)!”
柳氏看向陸君昊,三十多年夫妻,并沒有讓他越來越老,反而越來越有魅力,當(dāng)年就因為這個長的俊俏的男子,才會不顧家人反對嫁進(jìn)來做妾,好在現(xiàn)在李氏已死,自己成了夫人,還有一兒兩女,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才女,給自己爭了不少光,也讓老爺?shù)浆F(xiàn)在還如此寵愛她。
自己必須時刻保持容顏,不然不知老爺什么時候就寵幸了哪個丫鬟抬為姨娘。
別人不知道他陸君昊,她這個枕邊人還能不知!別看相爺平時不管后宅事。
他人卻心思薄涼,對他有用的絕對會被當(dāng)做寶,對他無用絕對會棄掉,如同當(dāng)年的李氏!
如果以后自己沒了用處,恐怕也會被棄如敝履。想著臉色發(fā)白,身體也止不住抖了起來。
陸君昊看著柳氏臉色發(fā)白,也知道自己可能嚇到她了,心疼道:“委屈你了,只要曉月坐上皇子妃,到時你就不用顧及了。你現(xiàn)在是她母親,日后也是,沒有嫡庶之分,不必怕她?!?br/>
陸曉月驚喜的看著他,隨后臉又紅了起來,“爹爹放心,我一定不會給相府丟臉。”
陸君昊滿意的看著這個二女兒,只有她才配做自己的女兒。
“至于那個廢物!哼,以為傍上了神醫(yī)閣閣主就可以翻天,做夢?!?br/>
柳氏收了心神,見他心情好,忙弱柳扶風(fēng)一般的走過來輕輕安撫他。
陸君昊也有些想抱著她,就被臭氣熏了一臉,推開她怒道:“怎么回事,你身上為何還有臭味!不是洗了嗎!”
柳氏差點(diǎn)被推倒,幸好陸曉月過來扶住她,聞到娘身上的味道,也是一陣干嘔。
柳氏見狀大驚,忙自己聞聞,“嘔…”直接吐了!
“不可能!我才剛剛洗過,沒有味道了,怎么還會有!”
她不知道得是陸曉蕾下的藥可不是這么輕易洗掉的,雖然洗澡可以解一時,過后卻越來越濃郁,讓人發(fā)嘔…
陸曉月離柳氏最近,更是有些受不了,忙捂著鼻子,“娘!您怎么了!剛剛還沒有氣味呢!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柳氏搖頭“不可能!我每天吃食都有規(guī)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陸曉月眼睛一轉(zhuǎn)“爹爹,快為娘叫來大夫看看吧?!?br/>
陸君昊大袖一揮,“來人,請大夫過來?!?br/>
柳氏被吳嬤嬤扶進(jìn)臥房躺下。
陸君昊在前廳,并未見他有絲毫擔(dān)心,只是見大夫來了,連忙著急道:“大夫,快進(jìn)去看看我夫人?!?br/>
大夫名張,行了禮“相爺別急,老朽這就去。”
陸君昊道:“多謝張大夫了,快請?!?br/>
這張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除了御醫(yī),也就張大夫醫(yī)術(shù)可靠。
他剛要進(jìn)去看看,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音,“相爺,屬下有事稟告!”
陸君昊聽了,看了眼柳氏房門,轉(zhuǎn)身就快步走了?!皶粫惺裁词掳l(fā)生!”
張大夫一進(jìn)來就聞到臭味,惡心的想吐,身為醫(yī)者,還是忍住了,把了把脈,奇了!這脈強(qiáng)壯有力,不像有病的樣啊!
柳氏看著張大夫不說話,著急道:“張大夫,可看出本夫人有什么???”
張大夫后退幾步,“柳夫人脈搏強(qiáng)壯有力,沒有病,有可能是夫人過度勞累所致,每日要多休息。”
柳氏有些急“那我怎么會有這一身臭氣!”
“這…”張大夫心里也是郁悶,第一次見脈相平和,卻全身臭氣的病癥!“老朽醫(yī)術(shù)淺薄,恐怕柳夫人要請神醫(yī)閣的人來看吧,老朽也無能為力。”
柳氏聽了大怒,口不擇言道:“什么無能為力!我看你就是廢物!”
“住嘴!”陸君昊剛進(jìn)來就聽見柳氏發(fā)瘋一般喊!這可是張大夫,城內(nèi)有名的大夫了,她竟然如此辱罵!
張大夫臉色微沉,卻也對陸君昊行了一禮,“陸相爺,夫人這病老朽看不好,不過老朽倒是認(rèn)識一名神醫(yī)閣的掌事,相爺可以去看看,老朽告辭?!?br/>
陸君昊道:“謝張大夫!”
“來人,好生送張大夫出府?!?br/>
他不耐煩的看著床上的柳氏“你要把京城所以大夫得罪是不是!就因為你!才和神醫(yī)閣鬧翻!再有下一次你就在這琉璃院,別出去了!”
柳氏也知自己著急說錯了,可憐兮兮求饒“老爺,對不起,是妾身的錯,可是嗚嗚…我怎么辦…嗚嗚…”
“老爺!張大夫說了,神醫(yī)閣秋雪掌事可以治我這病!”
陸君昊陰沉的看著她,“你好意思說!現(xiàn)在神醫(yī)閣被我們得罪,還能給你看病嗎!”
柳氏聽了,也是嚶嚶直哭。
柳氏突然想起什么,立馬抓住陸君昊的袖子,驚叫道:“一定是大小姐!我就是從夕顏閣出來,就變成這樣的!老爺為我做主??!”
“大小姐一定知道,她和那墨閣主走的進(jìn),想來是墨閣主給了她什么毒,嗚嗚…老爺!你一定要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