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哥,準備到你上場了?!毙ひ阃穆曇繇懫?,于俊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沖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滿臉困倦的睡意。
肖毅童也不擔(dān)心他這個狀態(tài),于哥最近幾天都是這樣,他差不多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了。自從博總走了之后,于哥就一直是這種狀態(tài),拍戲的時候拼命,平時就困得要死要活的。
睡了一會兒,感覺精神好多了,于俊卿醒醒神,王仕林那邊明顯在盯著自己呢,他沖著那邊給了一個信號,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問題了,王仕林回了個手勢,讓他準備上場。
“你小子悠著點,這么玩命的糟蹋身體,也不怕你家里那位說你?”臨清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小聲的警告了一下于俊卿。
這家伙這幾天不要命一樣拼命的在拍戲,他前幾天還沒看出來,現(xiàn)在倒是反應(yīng)過來了,這家伙明顯是不對勁呢,那個男人一走了,好像就把于俊卿整個人都帶走了一樣,除了拍戲的時候看起來有精神一點,其他時候看起來真的樣子太難看了。
“我有分寸?!庇诳∏湫π?,他知道臨清在擔(dān)憂什么,不就是怕自己這樣子搞壞身體嘛。不過,他也不好告訴臨清,他如果不努力點快點把工作給結(jié)束完,然后去睿哥那里吸一點陽氣,好吧,事實上,這都要怪睿哥。
要不是因為睿哥臨走之前撩了自己一把,他才不會這么拼命想要早點回去,看看睿哥說的驚喜是什么呢。
博睿在于俊卿那里也沒能呆幾天,怎么說手底下也有兩間公司的員工指望他吃飯呢,更不用說梁昕那個貓奴最近因為他家咪皇好像是哪只公貓有一腿每天睡不安穩(wěn),還有黃謙那群八卦小分隊,似乎是因為全體看了一點不應(yīng)該看的東西,彼此打開了之間的大門,現(xiàn)在個個都有點心不在焉的,辦事起來一點也沒有以前利索了,就博睿之前交代的關(guān)于他和于俊卿的照片味道,沒想到最后居然還是被一個粉絲給注意到了。
不過幸運的是,這個粉絲貌似是一個優(yōu)點年紀了比較理智的粉絲,她只不過是保存了圖片,倒是沒有到處去亂說什么,也算是很少見的類型了。
這頭博睿一回來,差點沒被梁昕那個家伙嚇個半死。
梁昕平日里差不多就是他們公司另類的一朵高嶺之花,別看這家伙在自己家里的時候,對著咪皇多么不要臉。但是在公司的時候,誰都認為他是公司里面最頂級的高嶺之花,真·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那種。
也是因為梁昕每天一下班就飛回家去討好他家咪皇,所以從來沒有和公司里的人太多的打交道,再加上他本來就是除了boss之外最嚴格的人,所以大家會誤會,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嘛。
不過現(xiàn)在,博睿有點吃驚的看著梁昕,他身上穿的這間西裝,看起來好像有兩三天沒有換過了一樣,而且,身上居然還有股味兒?就連頭發(fā)都不像以前梳得整整齊齊,前面的頭發(fā)很隨意又雜亂的垂下來,只有下巴的胡子還算是勉強剃過了。
“你這是什么情況?”
梁昕抬起頭看著博睿,就差沒痛哭出聲了。
“博總!”
“咋?”
“我家、我家、咪皇它,它跟野男人跑了!”這聲音聽起來真的是凄厲無比,好像死了爹媽一樣。
……博睿頭疼,他大力按了按眉心,這家伙所謂的十萬火急,就是為了這個?
有這么個助理,他有時候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把這人給扇飛到門上貼著,怎么摳都摳不下來那種。
“你家咪皇怎么會跑了,她應(yīng)該只是發(fā)情了吧。”博睿把辦公室的門鎖上,頭痛。
梁昕搖搖頭,這大冬天的發(fā)情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再說了,他還特意跟蹤過了,咪皇每次都是往一個小區(qū)里面一躲,半天不出來,肯定是跟野男人給好上了!樂不思蜀!拋棄它親愛的粑粑了!
……博睿對于他的這些腦洞,實在是無語了。
“算了,我跟你去看看吧?!闭f了半天,博睿實在受不了梁昕那一臉的閃閃發(fā)光的哀求表情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梁昕到底記不記得,他家那只貓,是只公貓來著?
為了防止公司的形象繼續(xù)被梁昕這個貓奴敗壞下去,博睿干脆自己開車載著梁昕往他家去一趟。
別問他為什么不讓梁昕開車,這貨腦子都快要不清醒了,讓他開車,沒準就一車兩命了。
“博總那邊!我家咪皇就是在那個小區(qū)里面不見的!”梁昕一臉沉痛的看著一個看起來明顯就很高大上,差不多用整個小區(qū)的外貌體現(xiàn)了,我這里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這不是,任青云那個家伙的小區(qū)嗎?博??粗凼斓貌坏昧说男^(qū),忍不住瞄了一眼梁昕。
這家伙的貓怎么會跑到這里來?話說回來,這一帶附近的房子都不便宜啊,這貨怎么買得起的?
梁昕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以后的獎金和年終獎已經(jīng)有點岌岌可危的可能了,他急急忙忙的下了車,就開始到處喊起咪皇的名字來。
“皇上!皇上你在嗎?”
“咪皇~是粑粑來接你啦~”
“皇皇?”
博睿停好車鎖上車門,有點不太想接近梁昕了。
他早就說過了,一只貓好好的,為什么要起一個這么逆天的名字,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了,指不定想啥呢!
“皇上~”梁昕急了,可能是自己聲音不夠大?深吸一口氣,梁昕氣運丹田,怒吼一聲!
“咪皇!?。?!”
“你有病嗎?”樓上突然陽臺有人沖著下面大喊,博睿猛地捂住臉,他就知道。
“喵~”一聲很小聲小到反正博睿沒聽見,但是梁昕卻聽見了的貓叫聲,梁昕心靈感應(yīng)一樣猛地抬頭,霧草,樓上那個裸男,你懷里抱著我兒子做什么!
“你個變態(tài)!快放開我家咪皇!”梁昕瞇著眼睛確實樓上那只就是咪皇沒有錯,立馬怒指樓上那位走光男大吼。
“你說是你家就是你家的嗎?我叫他咪咪他也應(yīng)我好嗎?他已經(jīng)是我家的了!”樓上那位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完全是不要臉的口氣,差點沒把梁昕給氣個半死。
博睿繼續(xù)捂臉,他就說,這個小區(qū)不就是任青云這貨住的地方嗎,這下倒好,還真的是被他給撿走了的貓。
“放屁!那就是我家咪皇!別以為你靠美色就能留住我兒子,我告訴你,我兒子后宮三千閱盡美人,像你這樣的姿色,我家咪皇一點也看不上!”梁昕看清楚了那個家伙的臉,登時更加火冒三丈了,咪皇還真的是被一個妖男給勾走了!
任青云被他氣笑了,本來還想說逗一下人就把貓還給他,現(xiàn)在好了,他決定,打死不還!
“呸!我需要一只貓看得上嗎?不過像你這樣的貨色,別不是太丑了被你家貓拋棄了吧?哈!哈!哈!”說完,任青云淡定的走回房間,順帶猛地把陽臺門給合上了。
梁昕簡直目瞪口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博睿在旁邊淡定的捂著臉用手機拍下這兩個傻逼的挫樣,然后默默的分享給于俊卿,這才走出去。
“行了,別鬧笑話了,跟我上去要貓?!?br/>
梁昕咬著牙正惡狠狠的盯著樓上呢,被人一推差一點就要反射性的張口罵人,結(jié)果一看到博睿的臉,瞬間萎了,他還指望這個大爺去把他家祖宗給帶回來呢。
博睿帶著人坐電梯一路上去,很快就到了任青云門口。
“開個門,我在你家門口?!辈╊5ǖ哪檬謾C打通了任青云的電話。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老板!你居然和那個可惡的偷貓賊自戀狂是一伙的!梁昕兩只眼睛里面全是控訴,博睿突然有點鬧不明白自己當初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才會覺得梁昕這個人特別適合做秘書?
“我說你來……”任青云開門話還沒說完,懷里抱著的貓喵的一聲,就直接跳上了博睿的肩膀。
“嘖,你到底給它吃什么了?現(xiàn)在都多少斤了?”博睿忍不住吐槽一下梁昕,這貓也太他媽重了一點兒吧?怎么感覺和以前比起來,簡直就是石頭和樹葉的區(qū)別啊?
“咪皇,你沒事吧?這個變態(tài)有沒有非禮你?”梁昕一臉疼惜的圍著博睿的肩膀打轉(zhuǎn),幾次小心翼翼的想伸出手討好他家咪皇,可惜都被一爪子被扇了回來。
……任青云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你們這是在鬧哪出啊?”他不就是出去吃飯的時候看見一只貓跟著自己,然后順手就給抱回來了嗎,這什么情況,貓有主人?問題是這人是博睿啊還是這個邋遢男?
博睿完全無視梁昕傻兮兮的行為,簡單解釋了一下。
梁昕家這只貓,可能是因為梁昕剛買回來的時候,梁昕因為出差幾天,又沒有認識的人,結(jié)果只好把貓寄放在自己家里。結(jié)果養(yǎng)了幾天之后梁昕回來了,貓也差點不認他了。
博??戳艘谎叟K亂的梁昕,這家伙腦子里面有坑,他還真沒見過有人給剛出生沒多久的貓吃那些不該吃的東西的,活該他家咪皇記仇到現(xiàn)在。
“……你還會養(yǎng)貓?”任青云看了一眼那個臟兮兮的,又看了一眼明顯干凈得不像話的博睿,忍不住吐槽。博睿這家伙,平時看起來明顯糙得多了,結(jié)果,居然比旁邊這個看起來就斯斯文文的還懂養(yǎng)貓?
“不會,我就是一天三餐給它喝點奶,還挺好養(yǎng)的,這貓在我那里很聽話,自己會上廁所?!辈╊O胂肽菚r候還小小的一只貓咪,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好看多了。
咪皇那時候在他家里住著,可比梁昕說的乖多了,上廁所教一次就記住了,也會自己清潔衛(wèi)生,吃飯的時候也很乖,平時除了愛在自己肩膀上蹲著,也沒有什么毛病。
也不知道怎么到了梁昕那里,就吃東西要哄著,玩還要求著,就連心情不好的時候,還要把梁昕給轟下床,聽起來就不像是同一只貓。
梁昕一臉受傷的聽著boss吐槽自己,他容易嗎!當初是他太傻了,他不聽店員的話,和他家咪皇剛開始最重要的那幾天沒好好相處,結(jié)果讓博總和咪皇熟了,他費了多大功夫才讓咪皇改回來明白自己才是他的粑粑啊!
“對了,既然你過來了,正好我有點事要找你?!比吻嘣普靡餐婺伭四侵回?,他剛才不過是無聊逗一下梁昕,既然是博睿的助理,那就算了,反正他遲早要回英國的,不可能帶著一只貓。
“嗯。你先開我的車回去,晚點再過來接我。”博睿應(yīng)了他,扭過頭把車鑰匙給梁昕,順便把肩膀上的咪皇也拎到了梁昕的懷里。
“好的博總?!必堈一貋砹?,梁昕的智商總算是上線了,回復(fù)了他在公司那種精英男的形象。
“小貓乖一點,上車別伸爪子?!辈╊H嗔藘上仑埗?,扔下梁昕和任青云進門去。
“喵~”咪皇沖著門里面乖乖的喵了一聲,聲音難得軟綿綿的,聽得梁昕心都快碎了,為神馬到現(xiàn)在兒砸你還沒有搞明白,那個人不是你粑粑!我才是!
咪皇伸出梅花墊子舔了幾下,好像是有點累了,往梁昕的懷里蹭了兩下閉上了眼睛。
梁昕看它這副困倦的樣子,嘴巴上還想嘀咕點什么,想想還是算了,小心翼翼抱著貓下樓去。他不能走電梯,他家咪皇不喜歡電梯的失重感,一進電梯就特別敏感,尤其現(xiàn)在正困著呢,不能吵醒它。
貓爹就這樣磨磨蹭蹭的從樓梯一步一步走了下去,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的貓眼睛已經(jīng)睜開了,舒服得瞇成了一條線。
——我是一眨眼任青云套了件上衣的分割線——
“找我什么事?”博睿一進來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這房間怎么這么干凈?他還記得以前進過任青云的工作室,那里面叫一個邋遢,垃圾差不多能堆成山,任青云可不是什么特別勤奮愛干凈的人啊。
任青云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隨意的把腳搭上茶幾。
“別裝了,英國那邊不是你幫我頂著的嗎?結(jié)果那家伙倒好,他人不過來,他手下的人可沒少來。”他一睡覺他這房間里就會自動出現(xiàn)田螺姑娘,要不是因為他睡覺的房角從來沒人進去過,他早就和那個男人翻臉了。
博睿點點頭又搖搖頭,他雖然是讓人給那邊那位給了點堵,不過說真的,那壓根就不頂事兒,就跟玩一樣,以那一位的身份,還不是分分鐘就能解決了。
“你沒干?”任青云看他這副模樣,心里有點吃驚,博睿沒頂著,那那個家伙怎么沒有追過來?
“你不知道他是誰?”博睿不回他,反而問了任青云一句。
任青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人都睡過了!好吧,剛開始是不知道,不過后來他就讓人查過了,那個男人來頭倒是不小的,而且,明明是皇室貴族,干嘛一直要盯著自己不放?。【退闼姓J他的屁股是絕世好屁【股,那也沒有那么大魅力好嗎?
他回國之后到現(xiàn)在,基本就沒有花過他自己一分錢,那個男人的手下好像是無孔不入一樣,去哪都有人提錢買單的感覺,也不知道是說爽,還是不爽。
想起來自己使勁作掉的那一大筆錢,任青云突然心里有點虛。
看他這副慫樣,博睿就猜到了這家伙肯定是知道的了,他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其余的,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
“你叫我就為了這個事兒?”博睿問。
“那當然不是,這個只是順便問的,叫你來,是跟你說件事?!比吻嘣颇樕蝗蛔兊谜?jīng)起來,博睿挺直了背,示意他繼續(xù)說。
任青云回國之后,基本上閑得很。
他工作的事情大部分都暫時停了下來,雖然后來有在網(wǎng)上和工作室聯(lián)系,那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已經(jīng)暴露了。
他恢復(fù)了工作之后,出門的時間就變得少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窩在書房里面忙之前停下來的單子。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新鮮的事情。
他隔壁那一戶,居然有人住了進去,而且,還是一個被金屋藏嬌的。
本來嘛,他是不知道隔壁住了人的,不過,實在是隔壁的,晚上玩得太嗨了點。雖然房子的隔音是做得很好,但是架不住隔壁的變態(tài)老是喜歡在陽臺啪啪啪啊!
那天晚上任青云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他總覺得好像有人在他耳邊發(fā)春,然后就醒了。
結(jié)果呢?因為他睡覺之前嫌房間里面的空氣太差了,干脆開了一點房間陽臺的門,聲音就從隔壁一直傳了過來。
……博睿覺得想打人,“你聽墻角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任青云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賞給他,“和你是沒有太大關(guān)系,問題是,和你家那位有不少關(guān)系?!?br/>
“你什么意思?”博睿立馬反應(yīng)過來,和于俊卿有什么關(guān)系?
“別急,聽我繼續(xù)說?!比吻嘣撇凰约旱脑掝^被打斷,無情的無視了博睿的話,繼續(xù)自得的說下去。
任青云回國沒多久,他是不認識什么明顯之類的,除非世界性的明星啦,另外就是,因為博睿才認識的于俊卿。
因為神煩隔壁的那兩個老是不要臉的在陽臺啪啪啪被自己聽到,任青云后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開過陽臺門,結(jié)果那天不知道為什么,他家陽臺突然有只貓!
“咪皇?”博睿問。
“嗯,就是剛才那只?!比吻嘣泣c點頭。
他也不知道那只貓是從哪里跑到他陽臺去的,別的不說,他住的樓層可不算矮啊,而且,那只貓,還很胖……
當時他心情好,看到那只貓可憐兮兮的在陽臺扒拉著門就是進不來,心一軟,就去開門讓貓進來了,結(jié)果,這只貓就給養(yǎng)成了習(xí)慣,每天那個點都會從陽臺扒拉門讓自己放它進來玩。
難道梁昕說咪皇被野男人勾走了,博睿看了一眼任青云那張臉,心里瞬間就明白了,咪皇以前就有這種毛病,特別黏這種……人。
任青云不知道博睿在心里腹誹他,繼續(xù)興致勃勃的說了。
來了兩次,他就又習(xí)慣的把陽臺門給開著了,然后有一天,隔壁那邊就傳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的聲音,他應(yīng)該是在陽臺打電話,聲音還挺大的。
“他說什么了?”博睿這就鬧明白任青云想要說什么了,問了下去。
“開頭那串我沒仔細聽,只是隱約聽到什么演戲啊,女一號啊,然后后面就出現(xiàn)了你家那位的名字,我才注意了?!比吻嘣埔矝]有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巧的事情,他在家里都能遇到于俊卿的事情。
后面他用心聽了之后,那個年輕男人講得也差不多了,他只能大概猜出來,這個男的應(yīng)該是跟電話那一頭的人談好了什么條件,還有,那個男人最后還說了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叫朱溫了,你別再叫錯了?!?br/>
“朱溫?”博睿瞬間就想起來這個名字是誰了。
“是啊,我后面無聊去搜了一下,嘿,發(fā)現(xiàn)了一件特別好玩的事兒,你知道是什么嗎?”任青云一臉嘚瑟的邀功,這件事兒他就知道博??隙〞闲牡?,誰讓他家那位,看起來雖然有點黑了,可還是一只兔子呢?
“什么?”博睿順著他話頭接下去。
“我去搜過了新聞,你家那位之前不是和他鬧出點不愉快嗎?我看過了那個人的照片,然后吧,那張照片上的人,和我見到隔壁那個人,長得不一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