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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你說,這兇手應(yīng)該往哪方面找?。俊?br/>
“當(dāng)天進出酒吧的所有人,尤其是去過二樓的?!?br/>
“你說也真是倒霉,里面所有人都穿的奇形怪狀,光各種動物俠就好幾個,看不到臉,查起來更難了。”
“說不定兇手就是故意選的這一天呢?查清或者知道死者的習(xí)慣,然后知道酒吧今天有化裝舞會,又有人告白的計劃,精心安排的呢?”
周小易邊查東西邊盤算:“那殺人動機呢,很可能是仇殺,情殺,單純想殺……”
“別開玩笑了,把死者的消費記錄有查嗎?”demon頗有些煩躁地拍了拍額頭,每個案件剛發(fā)生后的幾個小時里是最讓人頭疼的,找不到方向,湊不夠線索,只能把所有跟死者有關(guān)的東西全收集到一起,然后去做分析。尤其是像這種各種痕跡都被兇手有意地抹去的案子。
“剛整理好,死者近一個月基本都沒有什么支出,只在上個月底,他買一項很大的保險,受益人是他的弟弟。會不會是他弟弟為了騙保?可他也沒少給他弟弟錢吧?!敝苄∫鬃灶欁宰龇治?。
demon沒說話,往白板上又添了“弟弟”,“對手”兩個詞。
“蒙哥,李析給我發(fā)了錄音?!敝苄∫椎氖謾C響了一下。
“放出來?!?br/>
“哦,等下。”
手機里傳出嘈雜的各種聲音,吶喊,叫罵,碰撞。
“都別動,警察!”是李析的聲音。人群有些騷動。
“韓深是哪一個?出來?!?br/>
“我,找我干嘛?”一個聽上去就流里流氣的聲音。
“你就是韓深?跟我走一趟?!?br/>
人群有些騷亂,韓深喊了一句:“贏了別跑,等我回來繼續(xù)。”
之后就是一陣笑罵,以及腳步聲。
“韓深,你哥哥是韓林?”
“是啊,怎么了?”
“他死了。”
“哈?死了?那你們找兇手去啊,找我干嘛?”一副無所謂的口氣。
“今晚一點左右的時候你在哪里?”李析脾氣也不是很好,不跟他廢話,直接問。
“我在打牌啊?!?br/>
“一直待在這里?”
“對啊,不信你問他們?!?br/>
“你哥哥最近有什么異常舉動嗎?”
“我怎么知道,我告訴你,我跟他都不知道多久沒見了,誰知道他有什么事情!你們這些警察也真是,出事了不找兇手,來問人家家屬在哪,有毛病吧,還能是我殺了他嗎?”
“你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甭曇粲行阂郑糁謾C,周小易都能感覺到李析已經(jīng)快要爆炸了。
“一個月前?誰知道呢,大概吧?!?br/>
“你哥哥死了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嗎?”
“在乎啊,所以你們還不趕緊去找兇手?”
“你這幾天不要亂跑,有什么事情,警方還會再找你的?!?br/>
“嘁?!表n深不屑地啐了口痰,腳步聲漸漸遠去。
音頻刺啦了幾聲就結(jié)束了。
“還有?!敝苄∫桌^續(xù)點開文件,內(nèi)容單刀直入。
“你和韓深是什么關(guān)系?!?br/>
“就是,牌友嘛,經(jīng)常湊在一起打牌。”
“韓深有沒有在你們面前說過他哥哥?”
“基本沒有,但其實他的錢全是他哥給他的?!?br/>
“你見過他哥哥嗎?”
“見過一次,上個月初吧,他哥哥來給他送了一筆錢?!?br/>
“你覺得韓深和他哥哥關(guān)系怎么樣?”
“就那樣吧,就跟叛逆期的小孩跟老子一樣,很不耐煩,他哥倒是脾氣很好,很讓著他?!?br/>
“今天晚上周深一直在跟你們待在一起嗎?”
“對啊,我們一直在打牌。”
“期間他一直沒有出來過?”
“好像有出去上了個廁所吧?大概有三五分鐘?就是半根煙的時間?!?br/>
“什么時候。”
“嗯……我記得我記得我等他回來中途看了眼表,大概是一點零幾分?!?br/>
“嗯,謝謝配合。”到這里,李析就把錄音關(guān)上了。
“蒙哥,這樣看起來這個韓深嫌疑很大啊?!敝苄∫浊弥I盤查東西,說道。
“不能確定,每個人都有嫌疑?!?br/>
“蒙哥,你看?!?br/>
“嗯?”demon來到電腦前,看著周小易給他解說。
“這里,是夜幕酒吧,”周小易拿個畫板畫上一條街,旁邊圈個圈表示酒吧,又在街末畫了個丁字路口,說道:“棋牌室在酒吧的東北方向,是一個小院子,李析從酒吧走到棋牌室,大概用了將近十分鐘,韓林上個廁所,要算準(zhǔn)時間殺人,再回去,五分鐘怎么也不夠吧?!?br/>
周小易剛說完,手機又響了一聲:“又有一條。等我放一下?!?br/>
“您就是關(guān)晴,韓林的妻子吧?”
“嗯,是我。”年輕的聲音之后,隱約有抽泣的聲音傳來。
“韓林?;丶覇??”
“不常,一般一個多星期我才能見他一次?!?br/>
“那他對你怎么樣?”
“對我很好,老韓他脾氣很好,我就是看中他這一點才嫁給他的?!庇钟幸稽c異樣的聲音。
“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瞞你說,我懷孕了,孩子已經(jīng)快到三個月了,可是……老韓他……嗚嗚嗚……”
“對不起,請你節(jié)哀順變?!?br/>
“我聽說你是一個護士?”
“嗯,就在市中心醫(yī)院,但是老韓怕我太辛苦,我又懷孕了,前幾天剛剛辭了?!?br/>
“請問,案發(fā)當(dāng)天,你在哪里?”早在一年前,連續(xù)查了十幾個女人,被哭打嚎罵折磨了幾天的李析對于對女人的問話就有陰影了,此時問話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確定。
“我就在家里睡覺,哪里都沒去?!?br/>
整理完東西,他們稍微地瞇了一會兒,天總算亮了起來。周小易早早地帶了些人去查除草劑的事,李析忙了一夜,正趴在桌上睡覺。
demon揉了揉額頭走進局里,他又去了趟現(xiàn)場,來來回回勘察了好幾處,饒是他,此時也累得不行。
徑自來到法醫(yī)處,不出他所料,之前趴著的那個男人早就不在原地,他皺起了眉頭:不是說了有事他會來叫他嗎,這個人是工作狂嗎?
正想著,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demon,血檢報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