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沒有那個能力!”
王瑩抬頭看了李傷一眼,又飛快地垂下了眼瞼。
“什么比武招親?這不是明擺著送貨上門嗎?”
王瑩心里腹誹,但是嘴上卻滴水不漏。
王秋水突然笑了起來,指了指吳星辰和方不凡:“如果我姐姐真的要比武招親,我哥和方哥哥就沒有一點機會就!”
接著,又指了指李傷:“他們誰打得過他?。俊?br/>
吳星辰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可心里還是很不舒服,板著臉說:“妹子,說過多少次了,吃飯的時候,不要用筷子指著別人,不禮貌!”
王秋水“哦”了一聲,嘟著嘴,滿臉的委屈。
“無所謂的!”李傷絲毫不當一回事,“她還是一個小孩子,率性而為,才是真性情!”
王秋水一聽就叫了起來:“哪樣叫小孩子?我都已經(jīng)十四歲了!”
“十八歲才成年啊,老妹!”李傷看到她張開嘴,忙說,“你還小呢,等滿十八歲再說吧!”
吳星辰忍不住說:“大哥,小孩子不能一味慣著,會慣壞的!”
王秋水生氣的撇了撇嘴,但終歸是小孩子,不一會又悵然若失的說:“可惜昨天晚上你們結(jié)拜的時候,一飛老表不在,不然的話,也不知道你們倆個誰要跑路了?”
李傷很感興趣的問:“一飛是你們什么人?你們咋不叫他來玩?他很厲害嗎?”
王秋水說:“不知道。要問我哥!”
吳星辰沉吟了一下:“很厲害!他現(xiàn)在還在當兵,聽說是一個哪樣偵察排的排長,左手可以砍斷四塊青磚,右手三塊,真的很不好惹!”
“你看到他砍過磚頭,還是聽他說的?”
“聽他說的!”吳星辰剛說完,一想不對,又立馬補充說,“不過我看到過他的一副獎狀,說是他在全軍武功比賽上,得到過第三名,應該是真的?!?br/>
李傷不禁悠然神往,許久才說:“真的好期待能和他比一場啊!”
李宮生氣的說:“你咋天天只會想著打架,就不能想點別的?”
李傷笑了:“能啊。就比如,我還想著跟我二哥學著唱招親調(diào)呢?!?br/>
“快拉倒吧!”李宮聽了,不屑一顧,“就憑你的脾氣,吃得下招親那碗飯嗎?”
李傷頓時語塞。
蘇小小一直心不在焉的也不知男在想些什么,此時突然說:“其實招親也很好啊。特別是在弟兄多的人家,更是如此。”
看看她,李傷突然有些沖動起來,脫口而出:“蘇老師的武功,出神入化!要不,我們比劃比劃?”
蘇小小笑著拒絕了:“不行!”
看到李傷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蘇小小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就說:“這里是鄉(xiāng)下,我們一男一女在這里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來打去,讓人看了笑話!”
李傷嘆氣說:“這倒也是啊。”
蘇小小笑了:“要不,這樣吧。哪天你到城里找我,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陪你走幾招?”
李傷眼前一亮,隨即又暗淡了:“只怕我再沒有機會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李傷只得閉口不言。
這天,一群人吃吃喝喝,談天說地,一直鬧騰到下午一點多,蘇小小等人才起身告辭,說是要回去了。
李傷心里不舍,一直把他們送到了瓦窯街上,看著蘇小小母子上了班車,這才長嘆一聲,兩只肩膀頓時塌了下來。
王秋水看到?jīng)]人注意他們,偷偷的問李傷:“你是不是喜歡蘇老師啊?”
李傷一驚,掩飾道:“沒有的事!別瞎說!”
王秋水聽了,很不服氣:“我沒瞎說!我看得出來,你看著蘇老師的時候,兩只眼睛都是綠瑩瑩的,就像是……就像是一只看到了一條魚的貓一樣!”
王秋水對她這個形容非常滿意,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李傷不由對這個小女孩刮目相看。
……
第二天晚上,新姑爺家照樣請人來放“廣場電影”,放的是《小兵張嘎》和《柳堡的故事》。
王瑩和邵煥平、史菊芬三人在場子上兜了幾圈,沒看到李傷,王瑩頓時沒了興趣,就說要去看他們“鬧房”。
邵煥平二人也來了精神,特別是邵煥平,因為下半年就要成親,也想好好看看人家是怎樣鬧房的,心里好有個底,不至于到時候慌三倒四的。
來到新姑爺家里時,看到已經(jīng)圍了好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堂屋里,放著一張桌子,新姑爺和新姑娘都站在供桌前,一臉幸福而又緊張的等待著。
桌子上,放著幾個杯子。
原來,幾個平時喜歡鬧房的老家伙都還沒有來呢。
那幾個人剛好和新姑爺一輩,說好了要來的,但不知道去干啥了,竟然一個人都還沒來!
大家正在等得不耐煩,幾個人終于來了。
一個帶著頂藍帽子,四十多歲的家伙撥開眾人走進來,一開口就說:“我鼻子綠霞霞,到下就喝茶!”
說完,大模大樣的坐到了桌子邊。新姑爺趕緊提起桌子邊的熱水壺,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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