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飛嘆了口氣,對著小云招了招手道:“小云,我們走吧。”
小豹子對著水潭之下嗚咽一聲,便轉身跳進了冷飛的懷里。
冷飛明顯感受到小云那帶著悲傷的情緒在自己的腦海中蔓延,不知道怎么安慰的他只是把小云在自己的懷里緊了緊,安撫著小云的小小腦袋。
“該走了。”冷飛對著懷中的小云輕輕的嘀咕一聲,看到小云把頭回轉埋在自己懷底,冷飛不再多言,一點腳向著水潭外面躍出。
那沾著兩只大豹子前輩氣息的衣物自是被冷飛留在了溶巖石臺之上,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是冷飛從儲物袋內取了的備用衣物。
果然,在冷飛再一次到達水潭邊上的時候,并沒有再出現(xiàn)那一層阻礙的禁制,冷飛很是順利的便落在了進入此溶洞的那條通道口。
站住腳步,冷飛對著溶洞內高喝一聲:“走了!”
不只是提醒著水潭之下的兩位前輩,還有懷里的小云,當然,還有提醒自己。
沒想到就為了找到這塊玉佩還弄出一個什么靈獸的主人,更是這么一大堆讓自己一直云里霧里的這么多事,冷飛不由得又是一絲苦笑,誰讓自己沒個師傅,搞得自己什么都不懂呢?
收起感慨不已的心思,冷飛在說完之后便一腳踏出了那個溶洞,頭也不回的順著進來的通道而出。
同樣的,小云也是十分安靜。
在冷飛說出走了的時候便一動不動的縮在冷飛懷里,他也害怕,害怕自己一抬頭便會忍不住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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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下方的那條河流,冷飛心里很是感慨。
誰又能想到在這么一個世外桃源的地方,在這條河流里面,會有一個藏起來的溶洞,而溶洞里更是困著兩只曾經達到過九階的靈獸前輩。
“小云,想回去嗎?”冷飛扔出一個小石子,向旁邊對著河水發(fā)呆的小云問道。
小云抬起自己的小前爪子,一下一下的扒拉著地面,有氣無力的答道:“不,我不回去,要出去。讓自己升到十階再回來把那個禁制打爛,把我父母救出來?!?br/>
看了看只比自己拳頭大不了多少的小云,冷飛輕輕的嗯了一聲道:“那小云,我們下去吧?!?br/>
“下去?為什么要下去?。课覀冇植换囟蠢锶チ?,還下去干嘛?”小豹子站起身子,充滿著疑惑之色的看著冷飛,傳出自己的意念。
冷飛彎腰抱起他,呵呵一笑,便把小云往頭上拋去,說道:“你看看,我們能不下去嗎?”
落下的小云被冷飛接住,無奈的道:“好吧,原來上邊也有禁制。走了走了,反正你走你的,我睡我的,不要打擾我?!?br/>
沒想到這小家伙還這語氣,冷飛心底暗笑,伸手一點小云的小腦袋,“好,走嘞!”
從山頂一路走了下來,冷飛想起自己來到此地的原因。
為什么我到了溶洞里那個聲音便不再出現(xiàn)了呢?召喚我進來的到底是那個玉佩還是玉佩上面的那個所謂的主人的靈識?
對了,玉佩。
想到那異變的玉佩,冷飛一邊走著一邊騰出一只手來捋開了自己的上衣,仔細的瞧著自己的胸口。
這么細觀之下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同之處。
盡管冷飛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玉佩存在的痕跡,可是眼前的這是什么?明明就是那塊玉佩一般無二的紋理啊。
這一絲絲淡淡血色的紋痕無不證明著這就是那塊玉佩,可是就是用一種自己不明白的方式存在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不過,自己不明白的東西不理解的事物還少嗎?
冷飛倒是無所謂,只是那個召喚自己的聲音不出聲了,自己也就不知道這玉佩有什么用,自己該怎么使啊。
難道?冷飛的腦子兀的一亮。
召喚自己的是那個玉佩,而玉佩是那個什么主人留下來的,這里的禁制和溶洞的禁制似乎出自同一人的手筆,那么自己進來的時候用到了本門的心法,那個人是本門的前輩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玉佩的用法很可能和本門的心法有著莫大的關系吧?
想到就做,冷飛立時運轉起心法,逐漸的把靈力凝聚在胸口那個玉佩影像之上。
果然,在冷飛將心法運轉完一個周天之時,那玫玉佩的印記上的血線就已經很是明顯了。
更讓冷飛驚訝的是,那時候自己因為受傷融合玉佩的時候那種溫熱舒適之感再度出現(xiàn),從胸口直至四肢百骸的爽快,而且自己心法運轉的速度更是快了一分。
這倒是一個讓冷飛意外的驚喜,要知道當年冷飛的身體被古洞遺陣改造過后就很難讓心法的速度再作提升了,現(xiàn)在增加的這一分運行速度對于冷飛的好處自是不小。
冷飛正欣喜呢,沒想到氣機一亂,腳下一個趔趄,連人帶著小豹子同時撲倒在地。
“你個白癡!”小云很是氣憤的對冷飛傳出自己的意念:“誰告訴你可以一邊走一邊運轉心法了?你想死不要拉上我?!?br/>
冷飛從地上爬起,好半天才平衡住體內的混亂氣機,疑惑的向著小云請教道:“怎么了?”
“還好意思問怎么了,你剛才怎么了不知道嗎?”小云沒好氣的埋怨道:“真懷疑我選擇跟你結魂結是不是一個錯誤,天哪,你怎么這么笨?”
冷飛聳了聳肩,“又不是我讓你結那個勞什子魂結的,不可以走動著運轉心法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我又不懂。又沒人跟我說過這樣做會讓氣機混亂?!?br/>
“好吧好吧,不跟你計較了。告訴你后果絕對不只是讓體內的氣機混亂,重則有可能會讓你根本無法控制住混亂的氣機,從而引起體力靈力的混亂,再導致你神志的錯亂,你就等著爆體吧你。”小云甩出幾句話,自個兒向著山下邊晃晃的走去,看都不看一眼坐在地上的冷飛。
冷飛也確實沒想到會有如此嚴重的后果,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硬是沒能說出些什么。
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上前抱起一臉不爽的小云,一溜煙兒的向著自己進得此地之時所在的地方。
“你就是在這兒進來的嗎?”小云伸出腦袋掃了一眼周圍空曠的環(huán)境,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啊。
“當然了,我記得很清楚的?!崩滹w忽而面色一喜,道:“果然是這里,我能感覺到傳送我進來的時候的那道能量就在我腳下的這塊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