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為難,盧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人要達(dá)成目的,不能急于一時。
盧最清楚這個道理,所以,他也沒想過能讓江思安立刻接受他。
盡管最想追隨的人不想讓他追隨這件事情讓人很受打擊……
但是,失望慣了的人,本身就不怕失望。
只要失望有可能變成希望,他就會一直努力。
“你的住處……”
讓我參觀不好吧?
男女畢竟不同哦。
江思安的房子都不敢讓人隨便參觀……
盡管她已經(jīng)把所有不該露出來的東西都藏好了。
可是……
像衣服了什么的,偶爾還是會到處亂扔的。
她每天都要換一身衣服,可想而知衣柜里到底有多少件衣服。
這些衣服還要定期更換,省的換來換去也就那么幾件被人記住。
那么換下來的衣服,她不可能就那么掛進(jìn)衣柜吧。
外套還好說,襯衫什么的,出汗了是要清洗的。
她不是個勤快人,而且就算是,也不可能總有時間洗衣服……
尤其是她的衣服那么多。
所以,偶爾懶筋發(fā)作了,她就會把衣服隨手一丟。
不說到處都是,卻也不是整整齊齊。
因此,如果是提前有準(zhǔn)備還好說,要是被人突然闖進(jìn)來……
那她的家,還真的有點(diǎn)……小亂。
盧作為一個男生,又是被外界經(jīng)常談?wù)摰膶ο螅雭硭募依?,不該是一塵不染的吧。
如果是那樣,還真的讓人慚愧啊。
男生的差異,在整理家務(wù)方面,還真沒什么差別。
要是是個臟亂差的人,那么家里都是一樣的。
不是經(jīng)常能看到什么租房子的租客,不論男女,看著光鮮亮麗,實(shí)際上卻把房東家里作的一團(tuán)亂。
外賣盒子堆滿地,垃圾成山,到處是長了毛的或是散發(fā)著難忍的氣味的東西……
這還只是客廳而已,誰能想到臥室和衛(wèi)生間會怎樣?
當(dāng)然了,江思安也不認(rèn)為盧的房子里會是那個樣子。
畢竟如果真的是那樣,誰能讓別人參觀呢?
“坐?!?br/>
“我這里只有白開水,你要不要來一杯?!?br/>
盧并不知道她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自顧自的安排著她。
從冰箱里倒出一些冰鎮(zhèn)的涼水,正準(zhǔn)備遞給她,定了定,又收了回去。
把杯子里的水倒出一半,另一半,用暖水壺里的還滾燙的熱水代替。
還好他手里拿的不是玻璃杯,不然這冰火兩重天下去,玻璃估計(jì)就只能剩下一點(diǎn)渣渣了。
晃悠了兩下,大概是覺得溫度差不多了,盧又看了她一眼,這才遞過去。
“謝謝?!?br/>
說實(shí)話,這杯水江思安還是不想喝的,不過他既然給了,自己也不能拒絕。
接過之后晃了晃杯,隨手放到了桌上。
“這里我只是暫時落腳,所以東西不多。”
“那沙發(fā)是前兩天剛買的,新的,你坐。”
家里突然有了第二個人,盧有些不適應(yīng)。
他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到江思安的對面,把大沙發(fā),留給江思安去坐。
“嗯……我說那個盧啊,我實(shí)在不記得我們認(rèn)識這件事。”
“你是不是記錯了。”
“還是說……”
“我以前得罪過你,所以你故意開玩笑啊?!?br/>
“哈……哈。”
江思安看著自己每說一句話臉就黑一分的盧,明智的把還沒出口的剩下的笑聲憋了回去。
其實(shí),她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來著。
“如果我以前得罪過你的話,只要不是人命,我覺得你一個男人,沒必要特別跟我計(jì)較?!?br/>
“不如,我向你道歉……”
江思安的性格沒有那么惡劣,一般都是做人留一線的。
所以,她想,就算自己得罪了他,只要自己道歉,他就不該在計(jì)較了。
畢竟自己不會做出什么惡劣的事情,小打小鬧的話,沒傷到什么,她江思安還是能厚著臉皮求原諒的。
只是,能不能成功,還得看盧。
要是他是個小肚雞腸的人,或者是自己確實(shí)得罪他得罪的大了,他損失不少……
那么這件事就肯定不能善了了。
反正無論是哪種,江思安都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和對方理論。
背地里搞那些下藥啊啥的,江思安不喜歡。
大概,也和她的直性子有關(guān)。
“我可以理解你記不起我們的事情。”
“但是,我不能理解……為什么,你會認(rèn)為我是個壞人?”
盧知道她的性子警惕,但是她記不住自己了,還對自己產(chǎn)生了這么大的誤解,那他就不能理解了。
“你看,事情就是這樣啊,我們萍水相逢,你卻說認(rèn)識我,就算我們曾經(jīng)見過面,你能認(rèn)出我的臉……”
“但是,我實(shí)在不記得,你說的那些事了,那換作是你,一個陌生人,能叫出你的名字,又說跟你很熟,想追隨你,難道你不懷疑嗎?”
講道理啊,江思安說的難道沒有理嗎?
盧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
盡管到現(xiàn)在他沒有展現(xiàn)出要傷害她的念頭,可是也不代表,江思安就會全部信任他。
將心比心啊,換成是盧,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信任江思安吧。
所以,江思安一定需要更多的能讓她建立起信任的東西,才能去信任盧。
“你說的有道理,換成是我,我也不會相信。”
“可這個世界上有道理,也有情分?!?br/>
“我以為以我們兩個人見面的次數(shù),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
“沒想到,你不僅忘了我,還會懷疑我?!?br/>
盧想了想,總覺得江思安有些異常。
他們兩個人當(dāng)然是朋友,但是江思安卻半點(diǎn)記不得,難道說,只有他一個人把那個誓言當(dāng)成了誓言嗎?
“好吧,好吧?!?br/>
“你別那么看著我呀,好像我是個負(fù)心漢一樣?!?br/>
江思安見他神情不對,只能妥協(xié)。
“這樣吧,我雖然不記得之前的事了,但你要是想留在我身邊,我同意了?!?br/>
“我這個人別的沒有,手段和能力是有的?!?br/>
“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人,之后有什么目的。”
“要是你威脅到我的安全,那么我一樣會對你下手。”
“你的試用期是三個月?!?br/>
“三個月之內(nèi),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得違背。”
“要是你有半點(diǎn)異常,我就當(dāng)你是不懷好意的歹人,你懂了嗎?”
江思安也不想收下一個敵我未明的人。
不過她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還是決定就這樣辦了。
畢竟,盧的身手一看就不錯,留下他,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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