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頂上的夜晚并不寒冷,哪怕是冬季山腳下大雪紛飛,山頂上的溫度也與平時無太大差異,所以說,陽山的山頂上,絕對是個可以稱之為避暑勝地,這也許就是西度佛州自古從不愿將陽山這塊風(fēng)水寶地讓與萬壽的山精野怪的原因之一。
而此刻已經(jīng)接近天亮,卻有一個衣衫單薄,體型瘦弱的漢子從山頂上飛躍而下,他的身后,還背著一柄被白布纏滿的武器,看樣子,似乎……是把巨劍?
也許不適應(yīng)這山腳下的寒冷,很快他就止步不前,打了個寒顫之后喃喃了一句,然后遙望了一下不遠之外的小鎮(zhèn),再起身飛躍,一霎間,這人腳下塵土飛躍,他竟然騰空而起,筆直沖向前方小鎮(zhèn)。
顯然他是個身具神通的高手,可在他飛躍而起之前,可沒有半點異于常人的地方??!
不過很快,還未等他躍進小鎮(zhèn)內(nèi),就又有異常,使他再度停下腳步,佇立在這小鎮(zhèn)邊緣,眉頭緊皺。
而此地,正是白度與那俘虜身份的妖獸狼騎休息之地。
這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白度的注意,因為他停下之后,實在是太過平凡,平凡到白度連睜開眼睛正眼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可他有興趣。
白度與他相距差不多有二十丈距離,而他,只是身體向前傾斜了一下,眨眼,他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白度跟前!
這下,才引起還在閉目養(yǎng)神的白度的注意。而面前這突兀出現(xiàn)一股巨大神通,不禁令“獸”毛骨悚然,那早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的狼騎都忍不住瞪大了自己那雙綠油油的眼睛,看著這人心生恐懼,是那種野獸面臨巨大危險時,本能的恐懼。
白度一下從地上崩起,此時的他早已恢復(fù)人形,但這時眼前只有一個背著奇怪東西的瘦小凡人,哪有什么具有剛才那般神通的高人。
“做好事,還是做壞事!”這人說話很簡潔,面對這么一個只是有點像人卻還保留著很多野獸模樣的白度,再加上一個如假包換的妖獸狼騎,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
“什么玩意兒?”白度一下被問萌了,這是一個凡人面對如此情景該有的表現(xiàn)嗎?
難不成老夫看走眼了?白度奇怪的盯著來者,沒有回答。
而明顯沒有收到回答的這人,眉頭越皺越高,緩緩伸出一只手,反握向自己背包背著的那柄武器,再次問道:“做好事,還是做壞事!”
真的看走眼了!白度猛然驚悚,終于發(fā)現(xiàn)不妙,當(dāng)這人手握住他身后那個奇怪東西之后,他的氣勢瞬間就產(chǎn)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又不明白來者合意,第一時間,白度后撤幾步拉開距離,全身心防備起來,但是,他似乎始終忘記了回答這人的問題。
兩次詢問都沒能得到答案,這個人便不準備繼續(xù)詢問,身后那柄巨大的武器竟然輕松的就被這人握入手中,揮舞起來,而上面纏裹著的白布,依舊未曾打開。
僅僅只是從背后抽出面朝白度斜揮了一下,一道氣刃立刻呼嘯而出。
僅是是道氣刃,居然就有冷冽的殺意!白度大吃一驚,并不敢硬碰,飛身閃過。
嘣!
身后,一聲巨響。白度扭頭一看,有些傻眼這氣刃擊空之后竟然再自己身后劈出一道具有三尺之深的裂痕,直到打碎了一塊鑲在地中的巨石,才止住裂痕的延伸。
“南緣釋教兵家的人?”白度一眼就看出這一手的出處。
“有些見識的妖族,”那人見一擊未中,并未繼續(xù)出手,聽到白度的驚訝反而點點頭,回到道:“妖族之人,帶著自己的妖獸出現(xiàn)在不屬于你們的地方,還不肯回答某的問題,必然做壞事!”
說罷,話鋒一轉(zhuǎn),立刻道:“那么,殺!”
殺字才出,此人再次原地消失,而出現(xiàn)的地方,竟是白度頭頂,舉著那柄被白布纏滿類似劍一樣的武器,橫批而下。
白度也被這人三番五次的出手弄惱怒了,老夫在不在這里,他們釋教的和尚說了都還不算呢,你一個南緣儒教的人管哪門子閑事!
聚氣成力,白度雖然閃過這一橫劈好像有些狼狽,但是馬上妖氣洶涌而起,聚在白度一只手掌,形成一把利箭。
閃過這道橫劈,立馬掌中利箭朝那人飛速疾去。
好像那人對自己的本事十分自信,并不相信白度還有這等反手還擊的能力,只能用手中武器抵擋。
轟!
這妖力聚集而成的利箭直中那人手中武器,那纏裹的白布也隨著一聲刺耳轟鳴聲斷裂碎開。
終于露出它的本來面目,竟然真的是一把同人一樣高的巨劍,中規(guī)中矩的模樣并沒有一絲的夸張,劍鋒顯得極度樸實,而黒木制成的把柄被其握在手中,隱約間,竟然有股實質(zhì)的白霧圍繞。
而劍尖面世之后,立即有一指寒芒沖天而起,發(fā)出陣陣嗡鳴。
“鉅子劍!”白度當(dāng)然不是不識貨的人,這正是東朝神州自古至今所鍛造出來的八柄神劍之一,一直被東朝道教視為珍寶,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被一個南緣人握在手中!
“閣下一眼就認出此劍,看來也是懂劍之人,”見白度竟然識得此劍,那人的敵意好像弱了幾分,“這鉅子劍也正是幾年前,道教為慶祝南緣青龍王朝一個亂臣賊子堪破大道,彰顯入圣之境時,所贈與的賀禮之一!”
“一個不懂君臣之道的賊子,又懂得什么是劍?他沒資格拿此好劍,某便將此劍偷了出來?!?br/>
白度丈二摸不到頭腦,不過是說出這劍的名字,他就不準備打了?
“既是懂劍的人,那應(yīng)該與他一樣,不是壞人,某放過你。”
那人真的不準備打了,不知又從那,掏出一大長卷的白布,再次將這劍包裹上。
白度看這他,問道:“你是劍客?”
“不是,某叫刀客,劍客是某的朋友,失蹤了很多年,某也找了他很多年!”那人只顧纏劍,并不抬頭理人。
真是個奇怪的人,南緣還有叫刀客劍客這種名字的人…..白度撇了下嘴,隨口道:“刀客居然用劍,奇葩!”
那人聽聞此話,猛然抬頭,冷聲道:“某就找劍客,就是為了證明,某不用刀,用劍也能打敗他!”
這突然的舉動嚇了白度一跳,還以為他又要打,可誰知,這個名叫刀客的人纏好自己的劍后,背回背上,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只是在離開前,扭頭道:“不過‘相’級,這陽山腳已經(jīng)是你前進的極限,莫以為釋教無人。某的朋友還在這小鎮(zhèn)之中,某走了!”
他這是出言提醒?白度楞了一愣,緊接著惱怒起來,難不成老夫怕那些和尚!
不過還不等他喊出口,突然心頭一緊,他竟然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徐安?。?!”白度大吼一聲,隨即跺腳而起,沖向小鎮(zhèn)之內(nèi),速度立馬就超過了才起身朝小鎮(zhèn)躍去的刀客。
“你去鎮(zhèn)內(nèi)做甚?若作惡,某定斬你!”
那刀客見白度超過自己沖進小鎮(zhèn),一楞,隨即喊了一聲后緊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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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小鎮(zhèn)內(nèi)唯一的一間客棧內(nèi),早已經(jīng)亂得不成樣子。
“哈哈,是愛管閑事的刀客?!?br/>
廚子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終于開口說道:“嘿嘿,和尚,正好,我那位朋友最喜歡懲惡揚善,不如由他看看,你到底是作惡還是行善?!?br/>
園圃大師緊握佛珠的手已經(jīng)出賣了他表面的鎮(zhèn)定,而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微汗珠,當(dāng)然也逃不過廚子的眼睛。
放佛覺得不夠,廚子又補充了一句道:“對了,我這朋友,遇到作惡之人,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一定要先砍兩刀才行。而他修為,可比廚子我高出好多,和尚,你怕不怕!”
幸好周圍再無外人旁觀,否則,若是傳出園圃大師被人一句話嚇得腿都開始打顫,這得是間多恥辱的事。
“喂,給你個機會,把這客棧外的佛法禁錮撤去,放我們出去,我們就繞過你,如何?”廚子似乎玩夠了,覺得也差不多了,便開口要園圃放人。
好……一個好子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但又被園圃戛然止住。
此刻他雖然恐懼無比,但腦子還沒被嚇糊涂,客棧外的佛法禁錮?不是早在自己取回明王降妖佛珠之時就已經(jīng)撤了嗎,怎么會還有禁錮?
園圃和尚神識外探,這才發(fā)現(xiàn),客棧外,真的還有一層佛法禁錮!
眼珠猛然一瞪,園圃心中突然安定下來,好像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
“休想,妖族橫行我西度佛州,殘害我西度子民,豈有放過之理!”
廚子一愣,不由惱羞起來,“和尚,不知好歹,等我那朋友來,必然先一刀劈了你!”
而園圃喊完那話,已經(jīng)連站都站不穩(wěn),對廚子話,他閉上眼睛,顯然已經(jīng)聽天由命。
廚子見他閉上眼睛,臉色蒼白,還以為他是準備舍身赴義,不由嘲笑道:“和尚,你的秉性廚子我早就看出來,別裝了,你就是再裝意氣,也迷惑不了我那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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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是偷情節(jié)哦,親,你們偷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