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空中的普朗尼劍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緩緩地吐出兩個字:“羽化!”
山頭上的徐佳驚呼出聲:“羽化?”兩眼不在流淚,變得通紅,緊緊的盯著普朗尼。因為她知道岑武陽這種狀態(tài)的代價,那就是燃燒精神力,而這燃燒精神力卻是成幾何倍式的燃燒。因此,岑武陽在獲得這秘法后就開始修煉精神力,這也是他的意念為什么如此之強的原因。燃燒精神力,催動留在他體內(nèi)的一絲王者血脈,從而進行短時間的進化,變幻成遠古蛇神。而燃燒精神力就是在消耗精神之海,一但精神之海消耗怠盡,那么,岑武陽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所以,徐佳貝齒緊咬,雙眼紅得要冒出血來。因為,岑武陽可以說已經(jīng)死了。
是的,這就是岑武陽最后的王牌,羽化!傳說在遠古時期的蛇是有翅膀的,它們翅膀是羽毛的,而不是粼片的。能展翅遨游于藍天,其實力也是異常的強大。據(jù)說能和龍族相比,曾被叫做小龍,但它們性格卻非常暴躁,喜歡欺凌弱小,并且野心極大。甚至想要滅掉龍族取而代之,也付出了行動,但卻被龍族首領(lǐng)發(fā)現(xiàn)。那一戰(zhàn)中,一頭黑龍王出世,力戰(zhàn)蛇族首領(lǐng),兩族血拼到底,雖說最后龍族取得了勝利,但那黑龍王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兩只龍角斷落。
那一戰(zhàn)后,各族都擁護龍族,這也是自然,自古以來龍族本就是這天地間的統(tǒng)治者,更何況那蛇族還囂張拔扈。所以,各族極力打壓蛇族。然而,龍族卻不滿意,我堂堂龍族王者,卻沒了龍角,而你只是打壓打壓,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因此,龍族下令要拔掉每一條蛇的翅膀,并打落陸地,永世不得飛天。就這樣,蛇族最終歸于黃土,龍族遨游于天際。但也由此可見一條帶有翅膀的蛇是多么的恐怖,那可是可以和龍族分庭抗衡的強者啊。
“雷宗主果然厲害,這羽化可是得到了什么秘發(fā)吧?”普朗尼雖說面色凝重,但卻不懼,依舊帶著笑說。他知道岑武陽此時的狀態(tài)并不能維持多久,而且他自信以他上通天境的實力就算不能完勝,也可以勝出,只是付出的代價會重點罷了。畢竟,岑武陽和他可是有著一個小階級的差距的。到了通天境這個實力,每差一個小階級,那可都是巨大的差距的,可不是某種狀態(tài)就能下就能抵消的。當(dāng)然,除去那些神秘的古法秘技。所以,岑武陽和普朗尼接下來的一戰(zhàn)可以說是同階下,上通天境強者的驚天大戰(zhàn)。
岑武陽沒有說話,直接動了。正如普朗尼所想的,這種狀態(tài)下的岑武陽不能維持太久,以他現(xiàn)在的精神之海最多也只能撐半個小時。所以,他不想浪費時間。
暗紫色的翅膀扇動,岑武陽如同一道閃電般掠出,速度極快,空氣中都出現(xiàn)了爆鳴聲,在后方留下一連的串殘影。
一拳轟出,看似簡單,但其中所含有的能量卻是巨大的。
普朗尼避其鋒芒,一閃身,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定了定身形,普朗尼身上也發(fā)生了變化。淡藍色的靈力如同波浪般蕩漾開來,一頭黑發(fā)變成了藍色,飄蕩在空中;額頭上竟也出現(xiàn)了印記,是一把藍色三叉斬的模樣;一圈圈藍色光暈散發(fā)開來,周圍的空氣開始逐漸變得粘稠起來,四周的水分子快速的匯集。
普朗尼的氣勢徒然增強。這一切看似漫長,但其實只是一個呼吸之間的事。
遠處山頭上的徐佳嘴角溢出了血絲,因為周圍的水分子突然散開,導(dǎo)致她正在運轉(zhuǎn)的靈力發(fā)生了停斷,體內(nèi)氣血素亂,血液倒流。重新凝煉靈力,但心中巨駭,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普朗尼已經(jīng)觸摸到了神邸,雖說還只是準(zhǔn)神邸,但其實力也堪稱恐怖啊。
上通天境再向上便是大圓滿通天境,而大圓滿通天境也叫做半神。不過這半神并不是那么容易晉升的,要想突破上通天境到達半神就得要有神邸。神邸是最終成神的基本要求,而神邸的出現(xiàn)條件又極為的苛刻,那就是,當(dāng)神界的真神隕落后,神邸就會空出,不過神邸會在各個位面尋找繼承者,然后由繼承者繼承。雖說這種方法較為安全,且成神的可能性也大,但神邸自動出現(xiàn)的幾率卻非常小。所以,大部分的強者都會鋌而走險,選擇創(chuàng)造神邸。然而,創(chuàng)造神邸是極其困難的。因為,你一個低等位面的人在創(chuàng)造神邸,就是變相的向神界挑戰(zhàn)。所以,神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降臨天劫,挺過去那么實力進步,挺不過去則灰飛煙滅。一般來說,挺過九道天雷就可飛升成神。
成神后便是至尊境。但這卻是個虛無縹緲的境界,基本無法飛升。至少靈陸萬年來的歷史上是沒有出現(xiàn)過的,不過這半神,歷史上卻曾有過三位,他們分別成為了火靈半神,獸王半神,雷靈半神。雖說只是半神,但在靈陸內(nèi)卻也可以掌控天地,移山填海。可見一個半神是多么的強大。
“能把我逼成這樣你足以自豪了?!逼绽誓峥粗潢柪淅涞恼f。
“你還不是準(zhǔn)神邸,只不過摸到了點門檻罷了。”岑武陽也淡淡的說。
“殺你!”普朗尼說著動了,瞬間來到岑武陽身后。冰冷的道:“足以!”說完,一掌拍出,磅渤的靈力併發(fā),岑武陽又一次如同劍卯般的飛出,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吐血。
抖動翅膀,極力穩(wěn)住身形,岑武陽霍的立在空中。右手虛空一抓,一把散發(fā)著雷芒的巨劍橫空出世,劍尖前指,帶著滾滾雷霆向普朗尼極速而去。
“噗!”
劍身入肉,但不見血。殘影!岑武陽轉(zhuǎn)過頭,同時暴退,卻見鋪天蓋地的巨浪打來,急忙中雙翼前展,護住岑武陽,緊閉雙眼,雷霆噼啪作響,無數(shù)雷蛇左突右撞,瘋狂的抵擋巨浪。說來也怪,那巨浪竟不導(dǎo)電,反而在壓制雷霆,吞噬雷蛇。
普朗尼現(xiàn)身,站在空中的巨浪上。俯瞰著巨浪中的岑武陽緩緩的道:“你還是太弱?!?br/>
“是嗎!”岑武陽猛的睜開眼,一雙豎瞳虛影快速變大,向普朗尼而去,好像要吞噬心智一般。如果實力稍弱,那么精神就會渙散,失去行動能力,可見這的威力有多強。但對普朗尼卻不同,只是一晃神而已。不過這也足夠了,岑武陽雙翼打開,巨浪“轟”的炸裂,無數(shù)浪花飛濺,所過之處皆在爆炸,猶如一顆顆小型炸彈般,場面駭人。
翅膀扇動,岑武陽極速沖去,超越音障。一拳打在普朗尼的左胸,這一次普朗尼到飛而出,嘴角溢出血絲來。
霍的一下停住,擦了擦嘴巴,普朗尼憤怒的說:“要你死!”死字幾乎是擠出來的。他不甘,也不信。在看到岑武陽“羽化”后他就果斷的拿出了還沒掌握的神邸,目的就是不想受傷,但卻大意了。
雙眼微瞇,也不見普朗尼有什么動作。又一朵巨浪竟從虛空中冒出,向著岑武陽砸去。相比于之前的那一朵,這一朵顯得小了些,但如果仔細一看便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疑,兩頭大白鯊在那浪中呼嘯著游動。
岑武陽無懼,翅膀扇動,閉著眼睛立在那里。近了!巨浪中的兩頭大白鯊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岑武陽吞下。一厘米,此時巨浪已經(jīng)包裹著岑武陽,巨大的水壓襲來,如若是正常人恐怕已經(jīng)變成一團血霧了,更何況還有兩頭雙眼腥紅的大白鯊。但也就在這時,異兆突變。普朗尼也預(yù)感到了,急忙的想要切斷那巨鯊與他的聯(lián)系,但卻為時以晚。
“噗!”一口鮮血吐出,普朗尼因為巨鯊的消亡而遭到反噬。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危機,靈魂不受控制的戰(zhàn)栗起來。穩(wěn)住身形,向前看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到了一頭長達五十余米的巨蟒,通體雷光彌漫,鱗片中蘊含著雷霆之力。蛇頭上微微凸起,還有那遮天蔽日的雙翼。巨莽盤著空中,雙眼直盯著普朗尼,吐動著蛇信子,散發(fā)著巨大的壓迫力。
遠處的劍無痕色變,想起了剛才和岑武陽的戰(zhàn)斗。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岑武陽的差距不算很遠,如若不是普朗尼從中作梗他定能有一戰(zhàn)之力;畢竟,同為中通天境的強者就算有差距,但也不會太大。然而他此時卻笑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甚至心里對普朗尼有些許的感謝。
“我們走,退到千米外,去叫上他們。”緩過神來,劍無痕對李四道,說完頭也不回的遠去。
“雷宗主還真是有大機緣啊,這等秘法都能領(lǐng)悟?!逼绽誓岽藭r也是一臉苦笑。心里卻把劍無痕的祖宗給問候了不止十遍,說什么只是小小的中通天境,只要握一握手就能捏死。現(xiàn)在呢?那可是遠古神獸,可以和龍族比肩的恐怖生物啊。
在空中,岑武陽依舊禁閉雙眼,沒有什么動作。這并不是為裝酷,而是這種狀態(tài)下的他只能如此。他要集中全部精神力,不然就可能遭到反噬,爆體而亡。而這種狀態(tài)下的岑武陽卻只有三分鐘,也就是說以他現(xiàn)在的精神之海作為能量只能維持三分鐘,但這三分鐘卻讓他的實力達到了半神,當(dāng)然,也要稍微比半神弱上那么一點。
見岑武陽沒有應(yīng)答,普朗尼再一次開口:“來吧!讓我領(lǐng)教領(lǐng)教這遠古神獸的實力。”說著,以他為中心,周圍狂風(fēng)呼嘯。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卷,而龍卷的構(gòu)成卻是許多魚,他們它們高速旋轉(zhuǎn),不一會兒,龍卷就有了一座小山般大小,頂天著地。龍卷移動,速度不算快,但卻極為霸道,所過之處皆為粉末,在地上留下了一條駭人的溝壑。“呼!”有一頭巨型藍鯨突然從那龍卷中冒出,藍鯨足有小山一般大,極速朝著岑武陽撞來。
這一卻看似漫長,但卻只是眨眼間發(fā)生的。而普朗尼呢?當(dāng)龍卷出現(xiàn)后便爆退,看也不看,速度超快,突破音障。一瞬間便是千米外,極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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