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坐在季雪隔一個人位置的段沁香在聽到季雪那句話后便十分積極地對號入座了。
“也不知道誰工作不認真,犯了多少錯估計自己都不知道,還指責(zé)別人偷奸?;?,哼,真是好笑!“
“額……”烏薇薇面色不解地瞅了瞅段沁香,又看了看季雪,隨即了然。
“沒事兒,就像你說的,只要自己認真工作了,做到問心無愧,別人再怎么說也是別人的事?!睘蹀鞭北荛_段沁香悄聲對著季雪說道。
“嗯?!奔狙┹p聲答應(yīng)了一聲,便沒再說話,對于段沁香她現(xiàn)在連對其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你愛說什么便說什么,跟她有毛關(guān)系,等會兒考評打臉的時候自己別哭就行。
烏薇薇見季雪聽話地不同那段沁香爭辯一句,心中想著旁邊這好看的小女人定然也是經(jīng)常受欺負的主,就像自己一樣,同情的她時不免也為自己忿不平。
中間的小插曲很快便過去了,十來個人的考評是按照組別順序來的,所以季雪幾個被排在了前列,也是因為一組的實習(xí)生數(shù)量最少,只有季雪和段沁香兩人。
“季雪!”
負責(zé)傳喚的行政小妹敞亮的聲音回蕩在大會議室里。
“你是第一個??!加油!一定能過!”烏薇薇沒想到季雪竟然會是第一個出場,怔愣了片刻后,慌忙給已經(jīng)起身準備離開的季雪加油鼓勁兒。
“謝謝!”季雪報以微笑,跟隨上行政小妹便離開了。
身后。
“切,有什么了不起!天天梗著脖子,還以為自己是白天鵝呢!等會出來有她難看的時候!”段沁香似乎對自己能夠過關(guān)信心十足,而對季雪落榜又十分篤定。
烏薇薇縮了縮脖子的同時也暗地撇了撇嘴,心道,這妒忌的醋缸子不要撒的滿屋都是哦,她都有些牙疼了。
小會議室,季雪敲門進入,迎面共坐著五個人,一至四組的策劃經(jīng)理都在,而最中央的位置上則是徐慕。
季雪一進門,嚴冬宇的眼神便冷了,但徐慕的眼睛卻亮了,不過,作為被考評的人季雪全當沒發(fā)現(xiàn)般,徑直做到了五人對面的椅子上。
“咳咳,季雪,你先為自己做個簡單的述職報告吧!”嚴冬宇語氣不善,而這份不善也在影響著其他幾人。
季雪只當沒聽到嚴冬宇不喜的語調(diào),將自己三個月以來的成績和表現(xiàn)如實說了出來,但卻沒為自己留在青葉做任何挽辭,只因為,在她的概念里,自己今天出了這門十有八|九就不再是青葉一員了。
季雪這三個月的成績說實話確實不錯,不用做任何包裝也能讓對面的幾人暗自點頭,但這份述職報告里卻壓根沒提及之前犯過的錯誤,所以,這免不了被嚴冬宇抓住把柄。
“季雪,你之前犯了錯為何不說?雖然你成績可觀,但與之前你犯的錯相比根本就功不能補過,難道你想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糊弄我們這些人?”上面既然指明不讓這女人留,那他嚴冬宇定然要竭盡全力將其趕走,所以,幾個評委必然要一同落水,隨后嚴冬宇將季雪之前犯過的錯一個不落地說與眾人。
坐在中央的徐慕眉頭一皺,不經(jīng)意間瞟了眼嚴冬宇,心道,這女人可是小木總點名要留下的,是不是該將這個信息告訴老嚴?
然而,就在徐慕躊躇不定的時候,卻聽對面忽然飄來一陣輕笑,笑聲清脆令人如沐春風(fēng),但卻似乎還飽含著一絲……決絕?
徐慕抬頭看向季雪。
“嚴經(jīng)理,您剛剛說的那些可有調(diào)查過?沒有真憑實據(jù)就將那些莫須有全部扣在我身上,您難道不覺得違心?”反正也待不下去了,那便撕破臉吧,再怎么地也不能讓他們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
“你……”嚴冬宇被季雪的話一噎,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遲疑了片刻后方才說道:“誰說我沒有真憑實據(jù),一組的同事可都有看著呢!怎么可能會胡亂冤枉了你!”
”哦?都是哪些同事呢?“季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嚴冬宇,眸底深處是滿滿諷刺。
嚴冬宇被這樣的季雪盯得渾身像長了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狠心,一咬牙,說道:“好啦!不要再狡辯了,有錯不肯承認,只是你這認錯的態(tài)度都能讓你現(xiàn)在離開青葉!“
“呵呵?!奔狙┖呛菓?yīng)之。
“好啦好啦!你趕緊出去,叫段沁香進來!”嚴冬宇不想再同季雪糾|纏下去,因為他有一個極為不好的預(yù)感,若是任憑季雪呆在這里,那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很可能他掌控不了。
“嚴經(jīng)理,我還有個東西想要大家看一看……”
“不用了,趕緊下去吧!真沒規(guī)矩!”嚴冬宇臉色不耐,語氣也不給季雪留一點面子,旁邊的三位策劃經(jīng)理雖然對嚴冬宇的態(tài)度不滿,但畢竟這季雪是一組的人,他們這會兒插話明擺了是要同嚴冬宇過不去。
不過,這里面卻有一人除外。
“好啊,你想要我們看什么?”徐慕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但整個人似個好奇寶寶,等待著季雪揭秘。
“徐總監(jiān),這……”嚴冬宇沒想到徐慕竟然會開口,想要阻止卻也不敢隨意逾矩,忍了忍便不再說話。
“沒關(guān)系,聽聽嘛,我們今天不就是想要聽他們來說的嗎?”徐慕眼中帶笑,但看著嚴冬宇笑意卻不達眼底。這老嚴,脾氣怎么越來越暴躁了!
“謝謝徐總監(jiān)。”季雪沖著徐慕點了點頭以示感謝,隨后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擺弄了兩三下。
“希望各位評委老師能仔細聽一聽這段話?!奔狙┪⑿χf道,小臉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但看在嚴冬宇眼里卻令其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
徐慕幾人好奇,原本以為這季雪想要他們看什么東西,卻沒想到竟然是一段錄音。
五個人全都支起了耳朵想要聽個究竟,嚴冬宇更是其中最好奇的一個,雖然對季雪這份坦然的態(tài)度有些不解,但還是想要看看死到臨頭的季雪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然而,當嚴冬宇真的聽到那份錄音后,他內(nèi)心飄過了千萬頭****只恨自己剛剛沒能下狠心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