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才華并沒有回答周須眉這一句話,在他看來,周須眉不是一個傻子,就應(yīng)該知道明白說話。
以及弦外之音。
想要真正的供電供水,那就去找溫春求饒,適當(dāng)?shù)牡皖^。
跪地唱征服,這就可以了。
“溫春!??!”周須眉念著這個男人的名字,表情冷漠,她也感到幾分的悲涼。
以前爺爺在周家的時候這些人可是客氣得很,以前她還是三星戰(zhàn)將的手,這些人也是客氣得很。
現(xiàn)在爺爺出門了,她不是三星戰(zhàn)將,這些墻頭草調(diào)整槍頭對付周家了。
“周小姐,沒什么事情的話,你走吧?!鳖櫜湃A下了逐客令?!耙粫疫€要開個重要的會議?!?br/>
周須眉沒有站起來,問道:“這么針對周家藥廠,你有多少好處?”
顧才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周小姐,你可不要亂說,我清白得很,你可以叫人去查的?!?br/>
“水管電線都出問題,新聞也出來了,我們正在搶修?!鳖櫜湃A正色道。
“好?!?br/>
周須眉沒有說下去,她知道了答案。留在這里也沒多少作用了。
周須眉起身,說道;“你不怕我那一天突然官復(fù)原職?”
顧才華也是明顯驚愕了下,官復(fù)原職,這應(yīng)該不可能吧,周須眉得罪的可不僅僅是京都的某個大少,還打了櫻花國的人,這不抓起來坐牢,已經(jīng)是很給周須眉面子了。
“不至于?!鳖櫜湃A說,真有那么一天,那只能算倒霉,站隊站錯了。
“誰知道呢。”
周須眉冷笑一聲,扭頭離開。
快出門的時候,顧才華叫了一句;“周小姐,聽我一聲勸,溫少爺才是你的真命天子?!?br/>
“他不配?!?br/>
周須眉丟出三個字,出門了。
“呵呵,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氣啊??上В詾檫€是以前的戰(zhàn)神身份?!鳖櫜湃A冷笑,拿出手機(jī)給溫春匯報工作,溫春聽完之后也是哈哈笑。
“好,既然知道了,那也沒事,我估計很快來找我。”溫春得意的說道。“我已經(jīng)開好香檳了。”
顧才華:“大少,那我祝開心?!?br/>
溫春;“謝謝,你這個事情辦的很好,我很滿意?!?br/>
顧才華:“謝謝大少贊譽(yù),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寒暄幾句,顧才華才掛了電話。
咚咚。
十幾分鐘后,顧才華起身,打算去開個會,這個時候,一個年輕很有氣質(zhì)的年輕男子走了進(jìn)來。
“你是誰、”
顧才華立即喝道,秘書呢?為什么沒有進(jìn)行匯報?總不能阿貓阿狗都能見自己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星河,剛才須眉來找你了吧?!比~星河燦爛一笑?!斑@個,見你需要預(yù)約,我時間不多?!?br/>
“你是葉星河?”
顧才華一愣,這就是傳說周家上門女婿,那個廢物的男人?
“對,我是葉星河?!比~星河說?!翱礃幼宇櫹壬牢掖竺!?br/>
顧才華:“你的大名如雷貫耳,這一次能見到本人,我也是挺意外的?!边@樣的人能配得上那個周須眉,周家人怎么想的?周老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
好好讓周須眉嫁給溫春大少不好嗎?兩個家族聯(lián)手,肯定騰飛了,現(xiàn)在讓一個窮逼當(dāng)上門女婿,真是可笑得很。
周須眉這么一個冷眼又傲嬌的女人,嫁給的應(yīng)該是大少,豪門公子哥,你葉星河算什么啊。
顧才華心里不爽得很。
“對,你老婆剛才來過,又走了?!鳖櫜湃A說道,“下次見我,預(yù)約,我去開會了。”
“顧先生,別著急走啊,聊一下?!比~星河主動坐下。
顧才華壓根沒把葉星河的話放心上,更不會把這個人放眼里,就是一個上門贅婿,垃圾男人。
“我要去開會?!?br/>
“聊幾句,坐下來,不耽誤你時間的?!比~星河還是堅持道。
顧才華盯著葉星河,冷冷道;“葉星河,你一個周家上門女婿,能和我這樣的領(lǐng)導(dǎo)說話,足以光宗耀祖了,還要我坐下來和你說話,你腦子沒事吧、”
葉星河無語了,這樣的領(lǐng)導(dǎo)?就這芝麻小角色。
“顧先生,坐。”葉星河指著對面沙發(fā)
顧才華冷笑一聲;“神經(jīng)病?!?br/>
話落下,顧才華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怎么往后飛啊。
然后,
他看到自己的身子狠狠撞在墻壁上
嘭的一聲。
顧才華疼的眼冒金星。
“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嗎?”
葉星河三兩步走到了顧才華的跟前。
顧才華抬頭看眼前笑瞇瞇的男子,眼睛都紅了?!澳悖愀以谶@里動手”
這可是單位大樓啊。
“嗯?!比~星河微微一笑,和氣道,“能說話嗎?”
顧才華倒吸一口冷氣,掙扎要站起來。
可,葉星河一腳踩在對方的后背上。
立即,顧才華被壓得死死的。
憤怒,憋屈。
雙眼猩紅。
葉星河就是一個很野蠻的人。
這樣的人應(yīng)該被槍斃了。
“葉星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這是公然挑釁權(quán)力部門?毆打當(dāng)朝官員?”
“周家也要受到株連?!?br/>
顧才華氣炸了。
“你的身份也想搞株連?”葉星河笑道,“接下來,我問一句,你回一句,不要說題外話?!?br/>
“我草····”
大爺兩個沒能從嘴巴說出來。
“啊?!?br/>
一聲慘叫。
顧才華的一根小手指被葉星河踩得稀巴爛。
疼的顧才華差點(diǎn)昏過去。
顧才華這下怕了,真的怕了,這葉星河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你問,你問,你問?!鳖櫜湃A低頭。
葉星河:“水電部門的人,你能不能管?”
“能?!?br/>
“明天,能不能恢復(fù)水電?”葉星河問道。
“能?!?br/>
“若是不能呢?”葉星河又問。
顧才華沉默片刻,咬牙道:“要是不能恢復(fù)對周家藥廠的供水供電,我,我,親自給你賠禮道歉?!?br/>
“不,你連給我道歉的資格都沒有。”葉星河淡淡道?!澳愀悴欢?,我就讓另外的人來接替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