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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nèi),女人的無理取鬧,撒潑,溫柔以待,都不管用,坐在對面的男人,依然我行我素,縱容著女人的胡鬧,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喬清弦感受到了沈楓黎的微妙變化,她覺得,她與沈楓黎之間有了隔閡,這種隔閡說不明,道不清的,但足以使得她心中難受。

    他該不會還在生氣吧?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該不會討厭她吧?

    喬清弦想著內(nèi)心便充滿了不安,用雙臂纏著沈楓黎,左搖右晃地嘟囔著:“怎么啦?為什么不搭理我?是不是生氣了?”

    她表情微微有些嚴(yán)肅,故作生氣的模樣,氣哄哄地說道:“你要是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你以為我稀罕理你呀!切!”說著那張小臉,便傲嬌地扭向了一旁。

    可是內(nèi)心真實的情感是瞞不住的,喬清弦微微側(cè)過了臉龐,注意著沈楓黎的反應(yīng)。

    沈楓黎眼眸中帶著不知名的情緒,無可奈何地嘆著氣,伸出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喬清弦的小腦袋,“好了,我沒有生氣,乖乖地聽話好不好?”

    哼!喬清弦冷哼一聲,擺出了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不對勁,往常的沈楓黎不是這個態(tài)度,如今他表現(xiàn)的衣服云淡風(fēng)輕,是……他不在意了嗎?

    汩汩的恐慌漫上心頭,幾乎使得她窒息,但她并未表現(xiàn)出來,或許這是她最后殘存的安全感。

    “你當(dāng)我還是小孩子是不是?”喬清弦眉頭微皺,數(shù)落著沈楓黎,“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要總把我當(dāng)做小孩子一樣對待著。”

    沈楓黎的眼睛看向了喬清弦,無可奈何地說著:“你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在我的眼中,你永遠(yuǎn)都只是一個小孩子?!闭f著,便將喬清弦拉在了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都是些什么態(tài)度嘛,喬清弦內(nèi)心十分的不舒暢,沈楓黎越是這個態(tài)度對她,她就是越是心如刀割。

    “既然你都這個態(tài)度了,那我得找我的好朋友聊一聊?!眴糖逑覔P起了腦袋,道,“管書棋是我的朋友,我已經(jīng)打算原諒他了?!?br/>
    喬清弦故意提起管書棋的名字,目的就是為了氣一氣沈楓黎,她在一遍遍的試探,證明自己的存在。

    聽到“管書棋”三個字,忍不下去的沈楓黎立刻像炸了毛的獅子般,瞪著喬清弦,“你去找他做什么?他用不著你的原諒,答應(yīng)我,呆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不要去見那個管書棋!”

    看著生氣的沈楓黎,喬清弦在心中松了口氣,像是沒有聽明白沈楓黎是什么意思一樣,表現(xiàn)的十分為難,“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呀?管書棋他可是我的朋友,他給我道歉,我原諒了他,我們還是好朋友?!?br/>
    “我與管書棋的事情,關(guān)你什么事情呀?”

    沈楓黎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他看著喬清弦一副等待著好戲上演的模樣,便明白了,喬清弦是故意氣他的。

    嘆息了一口氣,搖著腦袋,深情款款地凝視她。

    他該拿她怎么辦?如果那樣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在她的身上,他們一家人會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都怪他不好,他沒有保護好她……

    漸漸地,他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絕望。

    “好了,聽我的話,以后不要再去見那個管書棋了,好嗎?”

    沈楓黎的語氣瞬間柔和了下來。喬清弦歪著腦袋,沒有猶豫點點頭。沈楓黎終于有了以前的反應(yīng)才是重要的。

    喬清弦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原本我還以為管書棋是多么的不容易,甚至還去同情他,幫助他,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竟然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來?!?br/>
    “可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是我一時的眼拙,錯看了他。”

    沈楓黎看著對管書棋極其失望的喬清弦,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其實他心中明白,下藥的事情,并不是管書棋所做的,管書棋也是一個受害者,這件事情要怪,就只能怪管書棋的母親,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只是他并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也許是作為一個男人所存在的私心吧!他要是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去,或許喬清弦會真的原諒管書棋,與他重新交好。

    “好了,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不提他了,行嗎?”沈楓黎握住了喬清弦的手,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和管家的人有來往。”

    喬清弦沒有拒絕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br/>
    隨后,喬清弦便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點開了管書棋的聯(lián)系方式,電話播了過去?!拔??是我。”喬清弦平靜地說著。

    還沒有等管書棋反應(yīng)過來,喬清弦的那一秒,便使得他墜入了地獄般的現(xiàn)實,“我們以后還是少聯(lián)系吧!祝你好運,再見!”

    說完,便十分無情地將手中的電話給掛掉了。

    只留下了管書棋一個人,在原地不可置信地?fù)u著頭,“怎么了?書棋,是誰的電話?”管書棋的母親問著管書棋。

    管書棋看向了自己的母親,嘴巴蠕動了許久,才說出話來,“媽,清弦打電話來,告訴我說,我和她以后,還是斷了聯(lián)系比較好?!?br/>
    頹廢的走向了沙發(fā)的位置,坐了下去,懊悔地抓住自己的頭發(fā),埋怨著自己,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呀。要是早知道能有今日的結(jié)果,那么當(dāng)時的他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即便是他得不到喬清弦,但是也不至于落得連朋友都做不成的下場。

    管書棋的母親看著自己痛苦的兒子,于心不忍,安慰著,“一個女人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書棋,像你這樣的,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她一個喬清弦算什么?”

    “媽,你不懂,要是當(dāng)時那種事情沒有發(fā)生,我和她怎么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下去?”

    管書棋的母親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好將錯誤全部都推給了沈楓黎,“我也沒有想到沈楓黎會來這么快,要是他晚一點過來,那這件事情不就成了嗎?”

    隨后,語氣又充滿了責(zé)怪,責(zé)怪著管書棋道:“你當(dāng)時要是動作快一些,也不至于落得現(xiàn)在的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