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馬文才這么,青昭的確氣的不清,自己不知不覺拿他當朋友,可是,他卻以為自己這么做是因為
青昭不睬他,到他兩三步之外,道“馬文才,你馬家財大勢大,想要逼迫別人當然是很容易的事情。不過我最討厭別人逼我,你要是硬來,我會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彼植皇亲S⑴_,不是他想逼婚就能逼婚的。三十六計實在不成,咱還有死遁雖然這活兒技術(shù)要求很高,可是還難不倒她青大神醫(yī)。
馬文才收回手,道“好。我可以不逼你?!?br/>
青昭沒想到馬文才這么好話,想必一定還有下文,果然,他又道“不過,我要你以后不看梁山伯一眼,不和梁山伯一句話?!?br/>
靠
果然問題還是在梁山伯身上嗎
沒想到馬大爺掰了掰手指,又道“包括,祝英臺,荀巨伯,學堂內(nèi)的所有學子,還有山下的男人,當然,看病你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以后你也不要存那么多錢,醫(yī)術(shù)能治好我就可以了,反正我們馬家還是養(yǎng)得起少夫人的”
青昭的太陽穴在隱隱跳動,自從和穆云香分開后,就再沒有人讓她這么郁悶加肉疼了。
“當然了,國風還是要抄的。一天一首,不要多、也不能少,每天酉時,我都會來醫(yī)舍親自檢收”
馬文才越越開心,最后,心情很好地道“暫時就這些了,其余的事情,待我三年后功成名就,你我成婚,我再與你。”
“馬文才,你干脆把你將來的娘子鎖在房間里,別讓她出房門好了”
馬文才見狀,就笑道“你放心,公子不會這么軟禁你的。不過,青兒啊,你們女人不是就應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當然,謝道韞那種女人不算,你也算是比較奇特的女人了,而我尚能接受。”
您真的可以不用接受的??墒?,貌似怎么和他解釋,他都不明白啊真是作死
青昭想了會兒,忽然大聲道“你不是讓馬統(tǒng)回馬家送家書了嗎”
該不會又是此廝誆她的話吧
馬文才哦了一聲,道“馬統(tǒng)下山自然是有事。何況這門親事,你不是還沒點頭嗎我馬文才一不屑逼婚,二嘛,我若是逼婚了,三年的品狀排行就會有麻煩。所以,接下來三天,馬統(tǒng)不在,青兒,我的傷口就勞你幫忙換藥了。”
原來還是品狀排行能壓制這位大爺
不過便是今晨換藥,還不是青昭為之換的便是他不提,她生為大夫也是分內(nèi)之事。
如今是被馬文才里里外外擺了一道,不和梁祝二人話一事,她還真沒什么不好同意的,來也只是因梁山伯是書院學子,故而才上幾句話的。至于別的事情,且由得他胡了,將來他識破祝英臺的身份,心思全部落在祝英臺身上了,自不會再糾纏她,也就沒別的事情要應承于他。
馬文才心中只道這女孩子是曉得自己的心事了,來日方長,憑他文武雙全,英俊瀟灑的人品相貌,自當會讓這女孩子心甘情愿地冠上他馬家的姓氏。目前斷不能魯莽,為了兒女私情而貽誤仕途。
兩人各自有了思量,當下,馬文才隨青昭去了醫(yī)舍,打算換傷藥。
青昭在藥柜子前思忖了一會,忽然打開藥柜子最上層的盒子,從里面取出一盒藥膏,打開之后,只見藥膏成淺綠色澤,晶瑩剔透,聞著馥郁芳香,整個醫(yī)舍,頓時暗香浮動。馬文才看她裝藥的盒子是檀木所制,心道,里面的東西定然更加珍貴??磥硭菍⒆约悍判纳狭?,此物定不凡。
馬文才笑著任女孩子給他解了繃帶,清洗傷口之后,那女孩拿了藥勺擷取了一勺子的藥膏,抬眼對馬文才到“會有點痛,你忍著點啊?!?br/>
馬文才哼了一聲,表示什么痛不痛的,堂堂七尺男兒
只是他所有的思緒都在那清涼的藥膏敷上之后停止了。
哪里是“有點痛”,這的確是傷藥嗎難道不是什么邪惡的毒藥
他只覺得那錐心的疼痛一直從傷口處蔓延到了全身,這眨眼功夫不到,他已經(jīng)是出了一腦門的冷汗。他怒視青昭,卻見她低垂眼睫,溫婉和順的很
“怎么不是告訴過你會有點痛嗎這種藥,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他用。文才兄,你可消受的起”仿佛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女娃娃眉眼含笑,看似懵懂可愛,只有這“消受”的人才知道,這種笑容里,丫算計太多了
好在一種疼痛過去,傷口反而麻木地不通了,馬文才冷聲道“你可放心好了,公子福大命大,還沒有什么東西消受不起?!?br/>
青昭無話,卻加重了手的力道。
此時王蘭從里屋出來,手里捧著一書,時而含笑凝睇,時而蹙眉輕嘆,竟是看的癡了。馬文才朝青昭眨眨眼,道“你這從哪里弄來的書”
原來是王藍田將穆云香那二十書送來了醫(yī)舍,王蘭閑來無事翻了一二頁,當即就看的入迷了。而今還剩下幾安放在一旁的茶幾上,這位置是馬文才坐慣了的,是以,他隨手也翻了一。
但見這名字叫做什么王子與白馬何處人生不相賤都是署名為香香公主的人所寫。馬文才隨意看了幾眼,就將書丟開了,不屑道“都是些什么荒唐之言這種書,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就可以了,你看了也別想些有的沒的?!?br/>
青昭倒是看過穆云香的書,一定沒馬文才的這么糟糕。只不過馬文才看的都是些什么正兒八經(jīng)的書,就是課外的業(yè)余愛好也只是琢磨兵法,穆云香所寫的東西是市井百姓的生活,是愛恨情仇的言,他當然不喜歡看。
馬文才不知其余的事情,只當青昭是喜歡看這個香香公主的書,又因了王蘭在場,也不其余的話,早早就告辭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蘭整天都在醫(yī)舍里面看書。那天馬文才所的提親之事也只是他和她兩個人知曉,如今兩人又都心照不宣地閉口不言,倒是沒被傳出什么事情。只是他晨昏定來醫(yī)舍,定期換藥,每次換的時候都咬牙切齒。
趁著換藥的空檔,馬文才又研究了一番青昭的藥柜子,只見藥柜子上面共有三層閣子,青昭給他用的藥就是最上面那層取出來的,第一層閣子上面又貼了個奇怪的符號“a”,第二層是“b”,第三層是“c”。
他見青昭去了后院,就問王蘭“王姑娘,這藥柜子里的符號是什么意思”
王蘭一口氣看了好幾書,現(xiàn)在還沒緩過氣來,唉聲嘆氣地道“這藥柜子是青昭所用,不給旁人插手。這三種藥都是治療外傷所用,這幾個符號也就是標志這三種藥厲害的程度。噥,一般來,最下面那層用到身上是稍微有些疼的,第二層其次,最上面那層我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青昭拿出來用啊。應該是最痛的吧”
馬文才雙手捏成拳頭,沉聲問道“那這三種藥的療效如何”
“療效療效當然是一樣的。只不過消受這藥的人要吃些苦頭。一般是對付惹了青昭不悅的人的”著,王蘭又低頭去看書了。
馬文才正黑著臉生氣,就瞧醫(yī)舍外跑進來一個圓滾滾的人,正是離開尼山三天的馬統(tǒng)。
馬統(tǒng)一看到馬文才就喜上眉梢“公子,的回來了。對了,公子,端午將至,老爺吩咐您一定要回去,屆時有諸多達官顯貴會到場。”
馬文才哼了一聲,皺眉道“此事容后再?!?br/>
馬統(tǒng)哦了一句,看少爺似乎心情不好,也沒敢再廢話。
馬文才劍眉微微蹙著,直到青昭從后院協(xié)同人才過來,方一展愁眉。馬統(tǒng)也就了悟,今時不同往日,少爺自當有安排啊。
馬文才肩膀上的傷已經(jīng)大好,只是依舊每天都來醫(yī)舍,向青昭要那詩經(jīng)的篇章。
今日正好寫到國風桃夭,馬文才念了一句“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滿意地收到自己的懷里。
是無風無波過了幾日,卻不知為何,虐戀情深為哪般這書竟在書院中流傳開了。
來也沒什么,只是書中的三個主角,卻成了書院學子再一度紛紛議論的話題。那三個主角一個姓馬,一個姓梁,一個姓祝,不知怎么竟被人套到了馬文才和梁祝二人身上。雖然穆云香寫的這三人的確是以他們?yōu)樵偷氖遣诲e,可到底為何會這樣,還是因為梁祝二人親密無間,當下風氣雖還算清明,斷袖之風卻是古已有之,因此才會被人如此編排。
甚至還有人嘲弄祝英臺,問她唇紅齒白,形容弱不禁風,是否果真是女兒又道,便不是女兒,身姿柔嫩也堪比女兒,不知她梁兄可憐惜諸如此類,下流無度的話。
馬文才卻是無緣無故被牽連進去。
只是無人敢在他當面這么,他也就是冷眼看著,私下又教訓過那幾個領(lǐng)頭人。
只不過,這書卻是越傳越出名,最后祝英臺鬧到了師母那里去,此事徹查下來,終于查出來這書是由青昭帶上山來的。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